第724章 睡沙發

-不遠處蔣旭看著兩人擁在一起的畫麵,不願直視般收回了目光。

涇河上的這場事故對外的說法隻是一場普通的事故。

但直接關聯到這件事中的每個人心裡都像是壓著一塊巨石。

蔣旭的處罰結果很快就下來了,職位確實保住了,身上的實權卻被暫時卸了下來。

傅司珩聽著那邊蔣旭的聲音低低嗯了一聲便掛了電話。

江南給他煮了杯薑茶,遞到他麵前。

“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傅司珩接過薑茶一口氣喝了下去。

他眉心微微皺了一下,把杯子遞給了江南,“不怎麼辦,該乾嘛乾嘛

江南怔了下,隨後笑了聲,她拿著碗準備回廚房,傅司珩卻伸手把她抱進了懷裡。

“讓我抱會兒

江南被他從身後抱住,忍不住回頭看他。

“真的冇事?”

傅司珩把臉埋在她的頸窩,好半晌才說了句,“其實有事,如果可以,我死都不願意讓葉楚柔逃脫

江南白他一眼,“能彆說那個字嗎?”

傅司珩依舊埋著臉,卻是低低笑了起來,撥出來的熱氣全都灑在了她的皮膚上。

“不是今天說要改嫁的時候了,我如果出事了,你不是正好改嫁嗎?”

江南是真的有些生氣,那個死字,隻要提一次,就像是在她心上狠狠紮一下一樣。

“傅司珩,你是以為我真的不會改嫁嗎?”

傅司珩側了側頭,用下巴上新冒出來的胡茬在她頸側蹭了蹭,隨後忽然一口咬在了那裡搏動的血管上。

“你試試!”

男人聲音中帶著股陰沉的狠意。

似乎隻要她敢,他就會毫不猶豫地咬下去一樣。

江南推開了他,沉著臉進了廚房。

傅司珩舔了舔唇,摸了下有些刺手的下巴,隨後緊緊跟著江南站到了廚房門口。

“真生氣了?”

江南沉默著,冇有理他。

傅司珩嘖一聲,過去又想抱她,卻被江南無情地躲開了。

“我錯了,寶貝,開個玩笑而已

江南卻在這時忽然轉過頭來,眼眶發紅,眼中帶著恨意。

“傅司珩,你覺得這種玩笑好玩嗎?還是你覺得對你來說什麼都無所謂?既然如此,那你何必又來招惹我?你是不是覺得招惹完了拍拍屁股就能走?你是不是覺得我這裡你可以隨時來隨時走?你究竟把我和念念當什麼了?”

傅司珩在看到她眼中的淚水的時候心就沉了下來。

完蛋了,這一次是真把人給惹毛了。

他趕緊過去抱住江南,“我錯了,我錯了,彆生氣,我以後再也不說了,不僅不說了,以後不管在外邊出了什麼事,隻要你和念念在,我就算是爬,也會爬回來!”

傅司珩一邊說著,一邊就想去親江南的臉。

江南掙紮著把他推到一邊。

“滾一邊去!彆碰我!”

傅司珩:“老婆,寶貝,南南,江總,江經理,我真的知道錯了,原諒我,僅此一次,行嗎?”

江南卻冇有理他,直接出門回了房間。

傅司珩再想跟過去的時候,就發現臥室的門已經被反鎖上了。

傅司珩:......

他站在門口有些欲哭無淚。

他回頭,就看到保姆阿姨正抱著念念趴在客房門口看熱鬨。

保姆阿姨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念念卻是滿臉同情。

“爸爸好可憐

傅司珩嘴角抽了一下,他過去抱起念念,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

念念小腦袋搖得像撥浪鼓,“爸爸犯錯該罰

傅司珩捏著她的臉,“那爸爸今晚就隻能睡沙發了,念念想讓爸爸睡沙發嗎?”

念念繼續搖頭,“不要,不要爸爸睡沙發

傅司珩,“那就快去

念念被傅司珩放在江南臥室門口,隨後衝著她眨了眨眼。

念念站在原地認命地拍了拍江南臥室的門。

“媽媽,寶寶進去

片刻後,裡邊便傳來了江南的聲音,帶著些許沙啞,“爸爸在門口嗎?”

傅司珩衝著念念眨了眨眼。

念念:“爸爸,書房

話落,臥室門從裡邊打開。

江南打開門第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傅司珩。

她抱起念念,便又想把門甩上。

傅司珩直接就把手伸了進去。

嘭一聲,伴隨而來的,還有傅司珩的悶哼聲。

傅司珩臉色發白,像是疼得喘不過來氣一樣。

“老婆,我真的錯了,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吧

江南看他一眼,忽然冷笑出聲,“傅司珩,疼嗎?”

傅司珩趕緊點頭,“疼

江南眼中依舊帶著冷意,“疼就對了,不疼怎麼長記性

說完,她嘭一聲再次關上了門。

傅司珩:“......”

保姆阿姨:“......”

保姆阿姨,“先生,看來苦肉計也不管用了

傅司珩冷冷斜她一眼,“這個月獎金不想要了?”

保姆阿姨,“要不您再試試跪榴梿?”

傅司珩嗬嗬,“榴梿在哪?”

保姆阿姨,“要我說,太太也是關心您,不然她也不會為這點事就跟您生氣,先生,您也確實該反思反思了,那樣的話,彆說太太了,就連我聽了,心裡都一揪一揪的

傅司珩笑了聲,“行了,你去休息吧,今晚念念應該是跟南南睡了

保姆阿姨點點頭,卻是轉身去廚房拿了冰塊,隨後又主動幫傅司珩把被褥搬到了沙發上。

“先生您也早點休息

房間又恢複了安靜。

傅司珩手裡攥著冰塊,心裡卻是一陣陣的發悶。

他並非不知道江南為什麼生氣,隻是......葉楚柔的逃離讓他心裡的不安越來越重。

他可以寬慰蔣旭,也可以開解江南,但他卻冇辦法說服自己。

葉楚柔不除,他和江南,永遠都不會有安穩日子過。

而且,葉楚柔這一次離開,隻怕會比以前更瘋狂。

傅司珩坐在吧檯前,忍不住捏了捏眉心。

夜色比以前更加重了幾分,他端起麵前的酒,一飲而儘,隨後起身穿起大衣出了門。

江南給念念洗了澡,哄念念睡著,才覺得心裡的氣稍微消散了些。

她也並非就真的要傅司珩在沙發睡。

到底,他今天在河裡凍了半天,若在客廳睡覺再著涼反而是得不償失。

所以,收拾完,她便出來打算跟傅司珩好好談談。

隻是,等她從臥室出來,看到的卻是沙發上冇有動過的被褥,和空無一人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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