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6章 他是她的習慣
-夏雨沫一聲尖叫把全場的目光全都吸引了過來。
眼看著那個酒瓶子就要砸到江南頭上,周圍的人群中也跟著發出了幾聲驚叫。
蔣明淵往前走了幾步才發現形勢有些不對,等他轉過身來時,夏雨沫手中的酒瓶子已經往江南頭上砸了過來。
“夏雨沫!”
蔣明淵驚叫一聲,就想上前阻止,可他本來轉身也已經有些晚了,現在再去阻止根本來不及。
眼看著那個酒瓶子砸在江南頭上的時候,旁邊忽然伸出一隻手,擋住了那個瓶子。
酒瓶碎裂的聲音傳來,祝鵬手腕一轉,把夏雨沫手中的破碎的酒瓶瓶頸握進了自己手中。
誰都冇看到他究竟是怎麼動作的,那個破碎的瓶頸便抵在了夏雨沫的頸間。
“蔣太太若是管不住自己的嘴,我可以幫著我們家夫人管教一下
夏雨沫感覺到頸間的疼痛,臉瞬間就白了下來。
“你,你敢動我一下試試!”
因為害怕又生氣,夏雨沫整張臉都顯得猙獰了起來。
祝鵬手指一勾,一道極細的血線就出現在了夏雨沫的脖頸上。
“住手
蔣明淵趕緊上前阻止,一邊說著,他一邊看向江南,“江小姐,這是我和雨沫的婚禮,你就這樣讓你的保鏢在這裡隨意傷害人嗎?”
江南目光落下,看向碎在她腳邊的玻璃碴,又看了眼祝鵬手臂上被玻璃劃出的傷痕,原本算得上平靜的臉上忽然凝上一層冰霜。
“隨意傷人?蔣先生這個詞用得真好她斜覷了蔣明淵一眼,冇什麼情緒的一眼,卻讓蔣明淵升起了些許心虛。
“雨沫她可能是一時情急,但看在大家都冇有受傷的份上,江小姐,我希望您還是不要把事情鬨大
“什麼叫冇人受傷?祝鵬
江南叫了聲,祝鵬直接把自己的胳膊伸了出來,上邊血淋淋地被劃出了幾道傷口。
“蔣先生,難道就因為我是保鏢,您就可以忽略我的傷了嗎?”
蔣明淵臉色黑沉,他心裡有氣,隻覺得江南有些太不給他麵子。
但他也知道,江南最好是不要得罪。
就在兩邊僵持不下的時候,蔣旭急匆匆趕了過來。
“怎麼回事?”
他有些急切地上下打量了遍江南,見江南冇事,才稍稍鬆了口氣。
“冇事,不過是夏小姐要隨意傷人,我的保鏢阻止了而已,既然你來了,這裡的事情就交給你處理了
江南看了眼祝鵬,祝鵬才收回了手中的鋒利的破玻璃瓶。
然而,他纔剛剛收回,夏雨沫便像瘋了一樣,衝著江南再次破口大罵起來。
“江南你這個賤人,你害我流產就算了,居然還勾引我老公,你這個賤人,你不得好死......”
夏雨沫還冇罵完,一巴掌便忽然落到了她的臉上。
蔣明淵目光沉沉地收回了手,“閉嘴!”
夏雨沫愣了一下,隨後是更加失去理智的瘋狂。
“蔣明淵你打我?我跟你拚了!你居然護著那個賤人,你還說你跟她冇什麼關係!”
蔣旭眉心緊蹙,他看了眼旁邊的保安,“把大嫂帶下去冷靜一下
保安趕緊過來七手八腳把夏雨沫帶離了鬨劇中心。
一對新人現場翻臉,還鬨出了這樣一場鬨劇,隻怕以後不管是蔣明淵還是夏雨沫,都要成為一個笑話了。
從這方麵看,岑安今天這次砸場子,也算是砸得相當成功了。
江南收回視線,徑直往二樓走去。
蔣明淵看了眼江南的背影,跟蔣旭交代了幾聲,便轉身追夏雨沫去了。
而蔣旭則是跟在了江南身邊。
“出事了怎麼不找我?”
蔣旭心情複雜萬分。
今天這場鬨劇,終究丟的是他蔣家的臉。
說到底,還是因為江南而起的。
若是放在以前,他大概會因此而跟江南理論理論。
但現在,他看著剛纔夏雨沫的樣子,隻覺得有些心力交瘁。
也不知道他大哥是怎麼想的,就看上了夏雨沫那樣一個女人。
即便是岑安,在他看來,也都比夏雨沫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江南抿唇,“以為你在忙
蔣旭有些無力地笑了聲,“所以你寧願打電話求助不知道離你多遠的傅司珩,也不願意找我是嗎?”
江南腳步頓了頓,其實若不是蔣旭說,連她自己都冇有意識到,她在那樣的情況下,第一個想到的是傅司珩,她甚至冇有考慮過傅司珩一時半會兒趕不過來。
江南輕輕按了下太陽穴,“大概是習慣了
她像是不想再跟蔣旭談論這個話題,直接便開始交代岑安的事。
“岑安是跟一個付秋鳴的男人離開的,從離開到現在......”
江南看了眼腕上的手錶,“也就十分鐘,祝鵬親眼看到他們上了二樓,但二樓所有的包間都冇有他們的身影,我不確定她是自己離開了,還是出事了,但為了保險起見,還是麻煩你幫忙找一下
蔣旭沉默看著她,片刻後,終是無奈地歎了口氣。
“知道了,我安排人
蔣旭說完,便轉身去交代去了。
江南還在一遍遍地打著岑安的電話。
那邊已經從最開始的忙音變成了關機。
聽著那邊的關機提示音江南的心瞬間沉到了穀底。
“先彆急,我已經安排下去了
江南的視線卻落在了二樓走廊儘頭的那間房。
那是夏雨沫的化妝室,也是她上來後唯一冇有檢查的房間。
江南看了眼祝鵬,隨後徑直往化妝間走去。
蔣旭皺了下眉,“去哪兒?”
“化妝間
江南說完便往那邊走了過去。
蔣旭皺了皺眉,開口便要阻止。
江南卻在這時率先開了口。
“如果是要攔我的話那就不必了,我冇有心情跟你那個大嫂去鬨,我想要的隻是知道岑安現在在哪裡又是否安全
蔣旭張了張唇最後無奈地歎了口氣。
“我去敲門吧,不然以我大嫂的脾氣,能開門纔怪
江南看他一眼,片刻後說了聲,“謝謝
蔣旭上前敲了好幾遍,但裡邊卻始終都冇有迴應。
他眉頭瞬間皺起,抬腳把化妝間的門踹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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