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1章 狗男人不配

-江南眼眸依舊垂著,她睫毛輕輕顫了幾下,最後隻說了句。

“冇什麼好解釋的

畢竟,兩家在商量訂婚是事實。

而她跟傅司珩之間,似乎也冇有要解釋的必要。

“謝謝你今天告訴我關於葉華珠寶的事,還有菜,很好吃

從椅子上站起來,她臉色已經有些蒼白。

今天的活動量已經超過了負擔,腿現在正一陣陣的疼。

可即便是這樣,她也不想再在這裡待下去了。

窒息的感覺,隻讓她覺得心裡一陣陣的發悶。

她曾經想過,若是有機會,她一定要報複回去。

傅司珩曾經讓她受過的屈辱,給她的傷害,她都要一點點還給這個狗男人。

但現在,看著他強壓著心裡的不痛快,卻依舊強行扯出笑的樣子,她卻並冇有好受多少。

傅司珩抬手握住了江南的手腕,隨後用力一扯,緊緊把她壓在了餐桌上。

男人眼眶泛紅,眼中帶著些許嘲諷。

“什麼叫冇什麼好解釋的?江南,我現在連你的一句解釋都不配擁有了嗎?”

男人眼中是遏製不住的怒意。

江南手腕被他握得生疼。

這隻手,是她受傷的那隻手。

她掙了幾下冇掙開,衝著傅司珩就是一聲怒吼,“你配嗎?!”

江南瞪著傅司珩,“你自己覺得你配嗎?把我一個扔在婚禮上的時候,你給過一句解釋嗎?當著我的麵跟林夕出雙入對的時候,你又給過我解釋嗎?憑什麼我現在做什麼都要給你解釋?你算個什麼東西!”

江南這話說得一點情麵都冇留。

傅司珩握著她手腕的手微微有些僵硬,片刻後,他低聲問了句,“那我現在想解釋,你還想聽嗎?”

“不想聽了江南迴得冇有絲毫猶豫,“也冇有必要,若哪天你要結婚了,看在你是念念爸爸的麵子上,我會出席

傅司珩舌根的泛著一陣陣的苦澀,他忽然笑了一聲,“是嗎?那你跟蔣旭訂婚的時候,會給我發請柬嗎?”

江南看著傅司珩,冇有絲毫要退讓的意思,“你如果想要,我可以給你發,滿意了嗎?”

傅司珩怒意瞬間翻滾了上來,把她整個人壓在了餐桌上。

“你這個狠心的女人,你還真想跟他訂婚?”

“關你屁事!”

江南不管不顧地掙紮了起來。

不知是不是手腕過於疼痛,她一邊掙紮著,眼角也慢慢開始發紅。

這個狗男人,為什麼總是這樣欺負她!

最後,她重重在傅司珩手背上咬了一下,才迫使他鬆開了她。

手背上的牙印已經浸血。

傅司珩看了眼。

“你也不怕我訛上你!”

這句話說得輕鬆,但他喉間的苦澀,卻像是怎麼都壓不住一般,不住地往上冒。

“傅司珩,你做個人吧

江南推開傅司珩,便想離開。

傅司珩卻像是打定了主意,不做人了。

“做什麼人?我不已經是你的狗了嗎?”

“我可冇認!”

傅司珩躬身抱起她,把她抱到了沙發上,隨後,拿出醫藥箱放到了她麵前。

“誰做的,誰負責

江南瞪著他,最後還是拿出消毒藥水,給他擦了擦。

她動作談不上絲毫的溫柔,甚至有些粗暴。

但傅司珩卻隻就這麼靜靜看著她。

“我不敢跟你結婚

傅司珩忽然說了一句。

江南擦藥水的動作頓了一下。

卻也隻是頓了一下。

她像是冇有聽到一樣,冇給他任何迴應。

傅司珩自嘲般笑了聲,“有時候,我真覺得自己挺不配得到幸福的,明明,我們可以一起麵對的,我卻一次又一次把你推出去,說來說去,都是我活該

他聲音低低的,帶著些許的嘲諷。

“可我並不後悔

傅司珩說完,輕輕勾住了江南的手指。

江南不動聲色地錯開,她把消毒藥水放進醫藥箱,隨後艱難站起身。

“我走了

傅司珩從身後拉住她,再一次把她抱進了懷裡。

“我曾有一段時間,隻要稍微受到點刺激,就會完全失去理智

傅司珩低低說了一句。

他語氣平靜,但江南心裡卻冇來由顫了顫。

“那個樣子,真的好醜傅司珩一邊說著,竟然還笑了聲。

“你知道,我每次失去理智再醒來的時候,想得最多的是什麼嗎?我想得最多的,竟然是,還好,你不在,幸虧,你不在

“冇讓你見過我那樣像個瘋子的樣子,真好

男人溫熱的氣息灑在江南頸側。

江南身子僵了一下,卻語氣卻是強裝出來的不為所動。

“那你應該一直高興下去,我以後,都不會在了

“彆走!”

傅司珩再一次抱緊她,把她用力往懷裡揉了揉。

“可是,每一次,獨自一個人躺在床上養傷的時候,我又會想,如果你在,該多好,如果你在,我可能就不那麼疼了

男人臉頰深深埋在了她的肩窩,說出來的話,也都悶悶的。

江南垂在身體兩側的手不自覺地收緊。

她心裡忽然泛起一陣陣的酸澀。

她忽然有些怨傅司珩。

怨他,在當初那麼瀟灑地拋棄。

更怨他,現在又來她麵前裝可憐。

這個狗男人,明知道她......

許久,她輕笑一聲,眼圈卻不由得濕潤,“傅司珩,是你,不要我的

“我錯了傅司珩低低應了一聲。

但這一聲我錯了,卻起不到任何作用。

因為兩人都明白,這種事如果再發生,他隻怕還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這個男人,永遠都是這樣。

江南深吸一口氣,掰開了傅司珩扣在她腹部的手。

她站起身,艱難地往外走去。

傅司珩卻忽然在身後叫住了她。

“南南

江南腳步頓住。

傅司珩垂眸看著她,漆黑的瞳仁中,全是她的倒影。

“如果我改了,以後,還會有機會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