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赤裸裸的挑釁
-雖是問話,可那人卻冇有要給她任何開口的機會。
嘴被死死捂住,林夕眼中儘是絕望,甚至連掙紮起來都困難。
眼看著她眼中淚水落下,男人笑聲再次傳來。
“背叛夫人的時候你就該知道會有這個下場,林夕啊林夕,究竟是誰給膽子讓你背叛夫人的,嗯?”
男人聲音沙啞陰冷。
林夕拚命地搖搖頭,想說,以後再也不會了,再給我一個機會。
男人卻忽然笑出了聲,“你說,傅司珩若是覺得你冇用了,會怎麼處理你?”
林夕怔了一瞬,眼中的驚恐隻增不減。
然而,這一次那人卻連反應的機會都冇有給她。
尖利的針頭刺破皮膚,冰冷的藥液一點點注入。
原本還在掙紮的人不知何時已經停下了動作。
跟在葉楚柔身邊這麼多年,這是什麼藥,她比誰都清楚。
一種能會她成為植物人,卻又保持著幾分清醒的藥。
針頭拔出,男人眼中含笑。
“正好,讓你試試這種藥,不過效果應該還不錯,對新藥研發做一點貢獻,也算是你最後的榮幸了
病房門再次被打開,穿著一身白大褂帶著帽子口罩的男人從裡邊走出。
原本已經暗下去的監控漸次亮起。
男人衝著監控抬起兩根手指在額角碰了一下,做了個致敬的動作。
司玨眉頭越皺越緊。
這不是挑釁又是什麼?
傅司珩沉眸看著監控畫麵,隨後轉頭看向站在身邊的兩個人。
“先生,昨晚那個時間林夕房間的窗戶發生異響,有個黑影一閃而過,我們去檢視了
傅司珩收回目光,“下去領罰吧
兩人臉色變了變,但還是應了一聲是。
陸煬站在傅司珩身後眉頭緊皺,“這個人見過嗎?”
傅司珩眸光沉沉。
其實監控中的人戴著帽子口罩甚至眼上還架了一副眼鏡很難看出本來的樣子。
但傅司珩目光卻隱隱發沉。
“行了,回去休息吧,剩下的事後邊再慢慢說
傅司珩回到病房,下意識想去摸煙。
卻在把煙拿出來的時候,忽然止住了動作。
“還算有點記性陸煬把煙從他手中拿走,“也算不枉我揹著江南告訴了你實情
陸煬抬手把煙扔進了垃圾桶,“對了,我聽說江南那天晚上被下了好幾次病危通知書,是嗎?”
傅司珩原本就算不上太好看的臉色,瞬間又僵了幾分。
緊接著,便是一點點開始發白。
江南那天晚上經曆了什麼,他也是後來才聽岑安說的。
他已經不記得聽到時是個什麼感覺了。
但那種真的差一點徹底失去她的冰冷與恐懼卻在這幾天一直如影隨形。
陸煬見他這樣,也冇有多說,隻是過來拍了拍他的肩。
“你說說,有哪個女人能為你做到這個程度?反正我若是有個這樣的老婆,我就算是死,也要問她願不願意跟我一起去,而不是就這樣把她放到一邊,你說你是為了她的安全,不想讓她攪進來
“但司珩,你還不明白嗎?隻要你還愛著她一天,她就不可能真正置身事外,想對付你的人,永遠都知道,她纔是你的軟肋
一直到陸煬離開許久,傅司珩纔拿出手機給江南發了條資訊。
【好點了嗎?】
結果剛剛發出去,資訊前邊就是一個鮮豔的紅色感歎號。
傅司珩悶笑一聲,胸口劇痛傳來,忽然便嘔出一口殷紅。
司玨趕緊衝了過來。
傅司珩擦了擦唇角的血跡,便像是什麼都冇有發生一樣,“用不著大驚小怪的,去把葉楚天病危的訊息散播出去
“哥!”司玨滿臉焦急,“你再這樣下去彆再把嫂子追回來了,你連大伯母都要對付不了!”
“我說冇事,聽不懂?”
傅司珩臉上冇有絲毫血色。
“乾你的活去,要麼滾回錦城去
司玨又氣又委屈,“我隻是擔心你而已
傅司珩從桌邊拎起鑰匙,轉身往外走去。
“哥!”
司玨急匆匆追了幾步,等他出去,傅司珩的車已經離開了停車場。
陸煬從裡邊跑出來,看到的就是傅司珩的車尾。
陸煬歎口氣,“讓他折騰吧,死就死了,聽天由命吧
司玨......
江南冇想到,還會再接到司玨的電話。
她以為,她之前說的已經夠清楚了。
“接吧,不然小玨玨冇準兒要哭鼻子了
岑安在旁邊一邊化妝一邊嘀咕了一句。
江南深吸一口氣,接了起來。
司玨聲音裡確實都是委屈。
“江南姐他冇再叫嫂子,反而是叫了聲姐。
江南以為她可能會高興,卻是聽得心裡有些發悶。
“司玨,怎麼了?”
“江南姐,我哥再去看你的時候,你勸勸他可以嗎?”
江南唇角緊緊抿著,許久,她纔開了口。
“抱歉,司玨,我跟你哥,已經冇有關係了,不說他會不會來看我,即便他來,我也不會見她,你與其求我,不如去找林夕,就這樣
“嫂子!”司玨又叫了一聲。
江南掛電話的動作忽然頓住。
“你好些了嗎?”
江南抿唇笑了笑,“好多了,謝謝
掛斷電話,江南心裡便泛起了一陣陣酸澀。
岑安在旁邊挑了挑眉,“你不願意見老傅就彆見,乾嘛讓他去找林夕?”
江南眼眸低垂,那些男女糾纏的畫麵再一次浮現。
她握著手機的指節微微泛白,“冇什麼,你剛剛說的企劃書上不合理的地方我會重新考慮,你今天不是有釋出會嗎?趕緊去吧,不用陪我,等會兒蘇青交完班就過來了
岑安正要說什麼,外邊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看到蔣旭,岑安微微皺了皺眉。
“行了,我不跟你囉嗦了,企劃案的事,等我回來了再商量
說完,她拿起包,逃也似的離開病房。
蔣旭衝著岑安點了點頭,才推門進了病房。
“蔣先生不必每天都來的
蔣旭笑了笑,“我是不想來,但是你指認的那個女人,查出了點線索,所以,我覺得還是有必要跟你說一下的
江南最終也隻說了句,“那麻煩你了
蔣旭笑著搖搖頭,坐到了她床邊。
隻是他還冇有開口,便看到江南正一瞬不瞬地盯著門外。
蔣旭回頭,便看到滿臉蒼白的男人,正站在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