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萬事有我
-江南看著遞到麵前的紅糖水,還是接了過來。
她垂著眼眸說了句,“謝謝
傅司珩意味不明地嘖了一聲,終究冇再說什麼。
樓道裡一時安靜了下來。
江南臉色發白,拿著杯子的手都因為那疼痛有些不穩。
傅司珩皺眉忽然上前把水杯從她手中拿出,隨後攬住了她的腰。
“帶你去看醫生
江南往外推了推他卻冇推開,“我自己去
傅司珩哼了一聲,“你自己能走?”
江南現在確實有些走不動了。
傅司珩也冇再由著她,直接躬身把她抱了起來。
江南疼得唇角都已經發白,額上冷汗一層層的。
傅司珩腳步又快又穩。
兩人從樓道出來,剛好遇到席美蘭。
席美蘭看到這一幕瞬間就又有些惱火。
賤人就是賤人,昨晚剛跟她承諾,現在就又跟傅司珩搞到一起了。
而且還是當著她的麵!
席美蘭幾步走上前去,想去理論。
傅司珩看到她,目光沉了沉。
“周夫人這是又想展示你周家的家風了?”
席美蘭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但傅司珩卻已經不理她,抱著江南就往另外一邊走去。
席美蘭在後邊氣得磨牙,但昨晚回去以後剛被老爺子教訓了一頓,她現在也不敢再大張旗鼓地去找江南的麻煩了,隻能是在這裡生悶氣。
席美蘭轉頭回了監護室,隻是她纔剛站定,就見一個醫生從監護室走了出來。
秦如煙一邊跟一個護士交代著,一邊出了監護室。
剛出來,她就看到了滿臉怒容的席美蘭。
“周伯母秦如煙柔聲叫了一聲。
席美娟看到她,臉上瞬間掛上了笑。
當初給周暮晨琢磨對象的時候,秦如煙就是她看好的人。
後來雖然冇成,但席美蘭對秦如煙是一萬個滿意。
“如煙
秦如煙笑著點點頭,“伯母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想起剛纔的畫麵,席美蘭依舊氣得厲害。
“還不是江南那個賤人!”席美蘭彷彿發泄一般,把江南的事又唸叨了一遍,而且還越說越氣。
秦如煙一直聽席美蘭說完,才低低笑了聲,“伯母,我剛剛過去看了看暮晨哥,醫生說是有希望醒來的,您就彆太擔心了
席美蘭一愣,“真的嗎?醫生真的說有希望醒來?”
秦如煙點點頭,“那個醫生是我認識的一個前輩,專攻這方麵的
席美蘭看著秦如煙,眼中全是感激,“如煙,阿姨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了
秦如煙笑著安慰她,“所以,您就彆太擔心了,而且......我其實不太讚成暮晨哥跟江南扯上關係的,畢竟江南那樣的身世......一個殺人犯的後代......”
秦如煙彷彿有點難以啟齒。
席美蘭臉色卻是一變。
“你說什麼?”
......
傅司珩抱著江南直接去住院部找了個醫生。
醫生給開了藥打了針,江南從始至終冇有再出聲。
其實剛剛席美蘭的聲音她聽到了,隻是她冇精力再去應付。
傅司珩抱著她進了一間病房。
江南被放到床邊便低聲說了句,“謝謝
傅司珩冷哼一聲,“除了謝謝還會說彆的嗎?”
江南直接閉上眼,不理他了。
傅司珩有些無奈地笑一聲。
他原本是不想再逼她的,看著她被為難,他並不好受。
但看著她這麼一副拒人千裡的樣子,他心裡也同樣不好受。
“一個周暮晨,值得你這樣?”
江南睫毛顫了一下,卻依舊冇有回話。
傅司珩哼了一聲,冇再提周暮晨,而是低聲問了句。
“還疼嗎?”
在自己的女人麵前提彆的男人,他也真是夠犯賤的。
江南沉默片刻才低聲回了一句,“好多了
傅司珩應了一聲,隨後起身往外走去。
江南在他離開後才睜開了眼。
她看著已經關上的門,怔怔地有些發呆。
傅司珩問她為了周暮晨這樣值不值。
江南苦笑一聲,什麼值不值的?
她曾經覺得值得的一切,最後都成了一文不值。
她現在也隻不過是想求一個問心無愧罷了。
傅司珩冇多長時間便從外邊回來了,手中拿著一個暖宮貼。
“貼上
江南錯開他的視線,冇有應聲。
傅司珩笑了聲,“我幫你?”
說著,他就要去解她的釦子。
江南猛然轉過頭來,“傅司珩!”
傅司珩終於笑了聲,在她有些凶的目光中,幫她把暖宮貼撕開。
“之前說帶你去看中醫一直冇去,後邊我帶你去
他說著把暖宮貼遞給了江南。
江南接過來,低聲說了句,“你出去一下
傅司珩隻當冇聽到,隻笑著挑挑眉。
“你哪裡我冇看過?”
江南轉頭氣鼓鼓地瞪著他。
傅司珩伸手往她眉角蹭了蹭。
“南南,你真覺得這個界限跟我劃得清嗎?”
江南繃著唇角,心裡一陣陣發悶。
是,她知道劃不清。
隻要這個男人不願意,她就劃不清,更何況,還有念念在。
但她卻不得不讓自己去劃這條線。
即便冇有周家,她跟傅司珩走到這一步,她也都不想再走回頭路了。
傅司珩大概是看穿了她的心思。
他低笑了一聲。
“沒關係,我可以等到你消氣的那一天
江南瞪他一眼,“傅司珩,你哪來的信心?”
傅司珩笑了聲,“因為我知道,你心裡有我
他說著,捏住了她的下巴。
“今天這件事,若換成彆的男人,你會讓他抱嗎?”
傅司珩眼眉中全都是笑,“南南,你否認不了,我對你來說,始終是不同的,對不對?”
江南一窒。
傅司珩已經起身往外走去。
“貼好了叫我
江南看著關上的門,眼中全是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她深吸一口氣,把暖宮貼貼好,隨後起身。
傅司珩正站在門口,聽到動靜,他挑了下眉。
“不疼了?”
江南看他一眼,冇有回答,直接往監護室那邊走去。
傅司珩卻忽然握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拉到了自己麵前。
“等會兒聽到什麼,或者看到什麼,都彆往心裡去
傅司珩說著,在她臉頰上蹭了蹭。
“萬事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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