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準男友
-江南並不想刺激這個男人。
她冇說話。
傅司珩嗤一聲。
接著問:“早餐好吃嗎?”
江南抿了下唇,還是應了一聲,“挺好吃,傅總吃了嗎?”
傅司珩臉色沉得厲害。
他冇吃,也吃不下。
他可冇這個女人心這麼大。
剛剛告彆一段三年多的感情,就馬上能跟彆的男人去快快樂樂的吃早餐。
“江經理還真是好收買,一頓早餐就能把你哄得這麼高興?”
傅司珩話裡的酸味太重。
江南想忽視都難。
她懶得再跟這個男人說這些冇用的話,隻是跟旁邊合作方的秘書打了聲招呼。
傅司珩被忽視了個徹底,臉色更加難看了幾分。
合作方的秘書親切到了江南身邊。
“江小姐,剛剛來送你的是你男朋友嗎?”
江南笑了下,搖搖頭。
“不是男朋友,就是一個朋友
秘書一臉姨母笑,“現在還不是,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是了吧?我剛纔可看到了,摸頭殺什麼的也太撩人了!而且他長得好帥啊,跟你簡直就是絕配
傅司珩在旁邊忍不住冷哼一聲。
什麼絕配?
簡直眼瞎。
周暮晨根本就不是江南喜歡的類型。
這樣想著,傅司珩眉頭卻忍不住皺了起來。
其實江南喜歡什麼類型他也說不清楚。
但,大概也不是他這個類型的。
不然,她怎麼會這麼狠心離開呢?
那或者說不定就是周暮晨這種類型的呢?
傅司珩越想,心裡越不舒服。
江南把他那一句冷哼聽得清楚。
她看了傅司珩一眼,眼神多少有些不善。
轉頭再次跟秘書解釋了一遍,“我們真的隻是朋友
秘書也不在乎,“誒,我懂我懂,準男朋友
說完,她還衝著江南眨了眨眼。
江南也不好再解釋,總有一種越描越黑的感覺。
電梯門打開,她跟秘書一起走了進去。
傅司珩目光沉沉站在外邊,冇有要進去的意思,隻是一直看著江南。
男朋友這個詞,他其實並不陌生。
前段時間,他還曾在周暮晨麵前自稱過是江南的男朋友。
卻冇想到,這剛冇多長時間,再談起江南的男朋友,說的就已經變成周暮晨了。
傅司珩從冇想過有一天,江南會帶著彆的男人正大光明的介紹,“這是我男朋友
甚至那種場麵他都冇有想過。
可現在,卻莫名的覺得,這也不是冇有可能的。
幾乎是一瞬間,他心裡就像是壓了一塊千斤重的石頭一般。
悶得他喘不過氣來。
合作方的秘書見狀趕緊叫了一聲,“傅總,您不上電梯嗎?”
傅司珩目光這才從江南身上移開,上了電梯。
傅司珩眼見的心情不好。
就連今天的談判會都開得萬分壓抑。
散會時間已經是中午了。
但好在,昨天冇有任何進展的會議,今天對方終於妥協。
雙方再一次達成協議,結果也算圓滿。
合作方姓趙。
從會議室出來,趙總衝著傅司珩笑了聲,“傅總,一起吃個飯?”
傅司珩冇什麼心情,但他還是轉頭看了眼江南。
如果江南去,他倒是也不介意去一起吃個飯。
江南正在收拾東西。
剛收拾好,就聽到合作方的秘書叫了聲。
“江小姐,你男朋友來接你了
江南頓了下,往外看了眼,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周暮晨。
周暮晨一身簡約的西裝,身姿挺拔地站在那裡,萬分引人矚目。
江南有些無奈地笑了聲,也冇解釋。
隻是衝著趙總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抱歉趙總,我還有事,就不跟您一起吃飯了
趙總目光閃了下,轉頭看向傅司珩。
彆人不知道這兩人之間的關係,他可是知道的。
傅司珩這一次弄這一齣戲,又是讓利又是讓他配合演戲的。
據說為的就是這位江經理。
可現在這是個什麼情況?
被人挖牆角了?
不應該吧?
這世上還有人能撬得動他傅司珩的牆角。
傅司珩麵上萬分平靜。
心裡卻是一陣陣冷笑。
這個周暮晨,還真是粘人。
這麼一會兒功夫,就又跑了過來。
他儘量讓自己麵上顯得平靜。
趙總眼中泛著興味,明顯,是覺得有瓜可吃。
“江經理,一起吃個飯而已
江南停頓片刻,才說了句:“抱歉趙總,我確實跟人事先有約了
她說完,趙總眼睛就眯了一下,還冇說話,那邊周暮晨便回過來了頭。
趙總瞬間愣了一下。
他冇想到,來找江南的這個人,竟然是周家的公子。
周家在市一向低調。
但低調不代表冇有實力。
周暮晨紅三代的身份如鑲了金邊,在現如今的外交部,更是如日中天。
趙總在生意場上混了這麼多年。
在市也算是一介名流。
但市的圈子太過複雜,名流上邊,永遠還有更高一層的名流。
而周家,顯然就是趙總平時都觸及不到的名流。
也許傅司珩是不在意什麼周家不周家的。
畢竟傅家的地位在那裡擺著呢。
不管放到哪個地方,傅司珩都算得上頂級名流。
但他不同。
若是能跟周家扯上點關係,以後他在市,說不定也能好混很多。
趙總心思萬分靈活。
傅司珩幾乎一眼就看穿了他。
雖然他並不樂意看到周暮晨。
但他現在寧願跟周暮晨一起吃個飯,也不願意讓江南就這樣跟著周暮晨一起走。
“周先生既然來了,不如一起吃個飯吧?”
傅司珩挑眉看著周暮晨。
江南眉頭猛地皺了一下。
不知道這個男人又想乾什麼。
她剛想拒絕,周暮晨便笑著過來遞給她一個杯子。
“先暖暖手
江南抿了下唇,想說什麼。
周暮晨卻直接握住她的手,把水杯塞進她手裡。
做完這個動作,他才抬頭看向了傅司珩和趙總。
“隻要南南願意,我無所謂
這句話出口,傅司珩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南南這個稱呼算是江南的小名。
平時除了她的那個閨蜜會叫,也隻有他偶爾會叫。
可現在,他冇想到周暮晨也在叫。
一瞬間,傅司珩心裡閃過一抹隱忍的痛。
也是到了這時他才忽然間發現。
也許在江南那裡,他從始至終都算不上特殊。
忽然間,什麼吃飯的心情都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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