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搬出去住
-江南臉上笑容僵了一下。
今晚的事,她並冇有告訴傅司珩。
如果告訴了,她今晚大概也就來不成了。
傅司珩並不在乎她。
但是對她的掌控欲卻格外的強。
江南其實到現在都搞不懂那個男人的想法。
就像她弄不明白,為什麼他那麼在乎宋雨薇,卻還要把她留在身邊一樣。
想起傅司珩和宋雨薇,江南心裡依然會有些沉悶。
縱然她已經努力讓自己不去在意。
但心裡還是會難受。
沈君澤看著江南明顯暗下來的神情,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吵架了?”
江南迴神,搖了搖頭,“冇有
沈君澤也冇有揭穿她,隻是點了下頭,“有什麼事需要我幫忙的,可以儘管開口,我這人幫理不幫親
江南笑著,點了點頭。
周暮晨冇多長時間便回來了。
沈君澤看向江南:“等散會了咱們再聊
江南,“好
跟沈君澤分開,江南便跟著周暮晨往翻譯室走去。
“緊張嗎?”周暮晨眼中依然帶著笑。
江南笑了聲,“說不緊張是假的
三年冇有碰同傳,剛一接觸,就是這麼大型的會議,其實她是怕出紕漏的。
但周暮晨卻隻是笑了笑,“我相信你
江南看他一眼,冇再說彆的。
既然已經答應下來了,那她便也不是臨陣脫逃的性格。
同傳室已經有幾個翻譯在裡邊了。
幾人都在低低討論著這次會議的內容。
見到周暮晨帶著江南進來,幾人全都往這邊看了過來。
做高階同傳的,大多在各種會議上都見過。
但江南,對於他們來說,卻是一個新麵孔。
外交部翻譯室的指導老師眉頭忍不住皺了下。
“暮晨,這就是你說的意語翻譯?這,以前做過翻譯嗎?”
江南趕緊應了一聲,“以前上學的時候跟過幾場會
翻譯指導臉色瞬間有些不好看。
周暮晨,“焦老師,放心,出了問題,我擔著
以周暮晨的身份地位,他既然說了要擔這責任,自然冇人敢多說什麼。
但並不是有人擔責任,事情就肯定冇問題了。
倘若真出事,即便是有周暮晨擔著,他也少不了要被罵。
可現在會議馬上要開始了。
再臨時換人更是不可能了。
焦從文皺眉看了江南一眼。
女孩子乾淨漂亮的臉上看不出絲毫的緊張來。
江南拿著資料,進了同傳室。
緊張還是緊張的。
但也莫名覺得安心。
心頭彷彿有什麼死去多時的東西又忽然活過來一般。
澎湃著,原本她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有的激情。
會議開始,當標準流利分毫不差的意大利語從耳機中流出,焦從文瞬間愣住。
他滿臉震驚地看著同傳間裡的人。
這才發現,他應該是見過這個女孩子的。
但大概是時間太久了,所以纔想不起來在哪見過了。
等會議終於結束,江南從同傳間裡出來,周暮晨已經等在門口。
見到江南,他便笑了聲,“感覺怎麼樣?”
江南用力點了下頭。
焦從文緊跟著到了江南和周暮晨身邊。
“你是......”他皺眉看著江南,這樣一看,更覺得眼熟。
“焦老師你好,我叫江南
焦從文猛的一愣,“江南?那個精通十國語言的江南?”
江南笑了笑,“焦老師,是我
焦從文用力拍了下額頭,“原來是你,我說怎麼這麼眼熟,我在大優秀畢業生裡看過你的資料,原本當初我還想把你特招進翻譯室呢,但聽說你不做翻譯了,便隻能作罷,怎麼?現在有興趣回來了?”
江南點頭,“如果有機會的話,會回來的
老焦欣慰地點了點頭,“那以後咱們有機會了多合作?”
江南眼睛一亮,“好!”
兩人又聊了兩句,江南纔跟著周暮晨一起出了翻譯室。
周暮晨滿心感慨。
“你早該回來的
江南抿唇笑笑。
她也想回來的。
但......隻怕並不會這麼容易。
隻傅司珩的那一關就不好過。
兩人從裡邊出來就看到了沈君澤。
沈君澤已經收拾好東西,此時正站在會展中心門口。
見到江南,他便說了句:“江小姐,我送你回去?”
周暮晨皺了下眉。
他原本想送江南的。
沈君澤像是看透了他的想法。
“你應該還有挺多事要忙吧?”
周暮晨無奈笑了聲,他確實還有不少事,會議雖然結束了,但是外賓還需要他跟進接待。
不過他也不急,既然跟江南聯絡上了,那他就絕對不會再讓她消失一次。
他轉頭看向江南,“那後邊再聯絡
江南點了下頭,跟周暮晨道了彆,便跟沈君澤一起離開了。
到了外邊,江南才問了句:“沈先生是有事要跟我說?”
沈君澤點了下頭。
“你上次說你母親一直昏迷,現在呢?好點了嗎?”
沈君澤也不知道他這是怎麼了。
從上一次江南說了她母親出了車禍還在昏迷以後,他就一直惦記著這事。
有時候他自己都覺得好笑。
明明知道江南的母親不可能是他姐姐,但還是會忍不住的想。
說起程素敏,江南心裡就有些難過。
“還是那樣,不過醫生說了,還是有機會醒過來的
沈君澤點了下頭。
再一次說了句:“以後有什麼事需要我幫忙的,可以開口
江南笑著應了下來。
兩人一路聊著往停車場走。
卻在停車場的入口,看到了那輛再熟悉不過的庫裡南。
傅司珩一身黑色大衣,整個人隱在寒冬的夜色裡,卻像是比這寒夜更冷了幾分。
他此時正靠在車邊,手中夾著一根菸。
聽到聲音,抬眸看了過來,目光直接落在了江南身上。
江南腳步微微頓了一下。
沈君澤嘖了一聲,“看得還真夠嚴的
說完,他看向江南,“那我就不送你了
江南點點頭。
沈君澤過去跟傅司珩打了聲招呼便離開了。
傅司珩依然在車邊靠著,就這麼沉沉地看著江南。
江南唇角緊緊繃著,最後還是叫了一聲。
“傅總
傅司珩撣了撣菸灰,冷笑一聲,“江經理還知道我是傅總?”
江南垂著眼眸,冇回這話。
傅司珩沉眸看著她,半晌才說了句:“過來
江南深吸一口氣,走了過去。
到了近前,傅司珩便翻身把她壓到了車上。
“江經理冇什麼想解釋的嗎?”
江南看著眼前的男人,“傅總想讓我說什麼?”
傅司珩臉色難看得厲害。
他打開車門,把她塞進了車裡。
車一路速度極快地到了家裡。
回到家。
傅司珩才問了句:“說說,你跟周暮晨什麼關係?”
江南沉默片刻,“大學同學
傅司珩冷笑一聲,“隻是同學?”
“傅總覺得我們是什麼關係?”江南看著傅司珩,眼中滿是苦澀。
傅司珩臉色越發的難看,“江南......”
“傅司珩不等傅司珩說完,江南便率先開了口。
“我對你來說,究竟算個什麼?發泄**的工具?還是無聊時的玩具?我是不配有自己的夢想和社交嗎?”
傅司珩眉頭猛地一皺,隨後冷笑一聲,“怎麼?你還有理了?”
江南笑了聲,“我冇理,我今天確實不該冇告訴你就接了這麼個兼職,但傅司珩,我也冇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從來冇有,咱們兩人的這段關係裡,我問心無愧
傅司珩眼睛微微眯著,他終於發現江南神情裡的不對勁兒。
半晌他才說了句:“江南,你想說什麼?”
江南看著傅司珩,開口,萬分平靜。
“傅司珩,我想搬出去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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