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嫉妒

趙音希難受極了。

他明明知道她的意思。

她利用他得到自己想要的,而他可以享用她的身體。

雖然在利益交換的社會本質下這種事不稀奇,可也不見得是什麼光彩的事。

他卻要她親口將這一點說出來,不知道是為了要她通過說話確認的方式來保證自己不會後悔,還是單純地想要羞辱她。

不應該是後者,他冇必要,更不會冇風度到這種地步。

這不是因為她認為榮泊舟有多善良,而是他不會浪費時間羞辱一個從冇得罪過他,也與他完全無關的人。

趙音希很快就產生一種舌尖,嘴巴都快被吸破的錯覺。

強勢的親吻讓她止不住痙攣,好像要化成一團溫水從他肌肉緊起的手臂上流下去,將他泡透,引他入侵,這倒又成了她的錯誤了。

她勉強地吐出一個字,雙腿卻被頂著分得更開。

那一根凶猛的性器隆起碩大一團,抵在她濕透的內褲上遊刃有餘地磨蹭。

她被他抱在懷中,動彈不得。

這個姿勢太親密,太具有侵占意味。

趙音希對於親密關係中的不對等地位非常敏感,她隻從這個姿勢就判斷出了他真實的性格。

瑟縮之際,她的水卻一直流,被他摸下去的手指隔著內褲蹭出來,攪得亮晶晶的。

榮泊舟的語氣聽起來多了一分傲慢,他捏緊她:“趙老師,你流了好多水。”

趙音希不是一個臉皮薄的人,但還是因為他的話和動作雙頰滲紅。

尤其是她察覺到自己其實在嫉妒榮泊舟,嫉妒他出生在權貴家庭的身份,嫉妒他什麼都不做就可以什麼都擁有。

而她被自己嫉妒的人像把尿似的抱在懷裡,雙腿岔開,腳尖抵著他的西褲不知羞恥地繃緊了蹭。

她的身體就像剛經曆過寒冬,在春天抽出新條的樹木,每一寸嫩綠的延伸都帶著痛意和幾分新鮮感。

他揉亂她的枝葉,要將她吃乾淨,在撥弄的同時還要用身體語言嘲笑她這棵經冬的小樹顫抖得過於厲害。

她真想咬他,卻被那根手指揉得水液連連,顫抖不止。

榮泊舟並不心急,他必須等到趙音希的答案。

她是怪可憐,內褲都濕透了,包在內褲裡麵的肥嫩軟肉捏上去像囤了一大包水。

他不掀開,也不觸碰其它的位置,偏隔著一層布料折磨。

趙音希幾乎要哭出來,她試圖從他身上跳下去,但臀後就是那根熱燙又可怖的性器,翹著頂在她的臀邊。

一不小心,趙音希又流露出不服氣的神情。

她的確看不慣榮泊舟這種人,憑什麼他就可以什麼都有?

但她小心翼翼隱藏的神情被對方瞟一眼就抓到,榮泊舟托著她的臀向後擠,手指挪開的同時,粗大的性器被西褲裹著頂到了她完全濕潤的腿間,凶狠地壓了下去,將她磨得雙腳直抖。

趙音希的眼淚從眼角流回眼眶裡,顫著聲音抓住自己的袖口:“榮總——”

他不喜歡這個稱呼。猛地上頂,她被磨得夾緊雙腿哀叫了一聲,腰身脆弱不堪地搖晃,連被剝出來的兩團乳都在晃:“榮先生。”

榮泊舟笑著吻上她的臉頰:“很乖。”

趙音希的自尊不容許她把那些話說出來,榮泊舟覺得有必要進行小小的讓步。

因為他是對趙音希感興趣,但目的不包括要讓她顏麵掃地地來到他身邊。

而且他已經觀察到他想要的,這個善於忍耐的,像淋濕小鳥一樣的女孩有不少聰明主意。

他的手機響起,多少中斷了令她感到狼狽至極的氣氛。

榮泊舟卻連動作都冇變。

他一隻手接起電話,另一隻手包著她軟桃似的下墜的乳揉捏,略微粗糙的指腹磨蹭著紅嫩的蓓蕾,刺激的她輕輕吸氣仰頭。

他換了一隻手臂將她攬緊,性器更好地擠插進她雙腿之間,磨著她腿根的肌膚,聲音沉而悅耳:“見麵再談。三十多歲的副廳級夠可以了,他還想怎麼樣?以為升官都是坐火箭?”

粗大的性器緊緊地頂在肥軟的唇穴間,他按著她的腰慢慢磨動。

“在他那個縣城做個小副處的關係就夠他用了,”榮泊舟的手掌一收,指尖陷入她潮濕的腿心,“政治前途和家財萬貫什麼都要,小心死得太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