碼的時候，每一行邏輯我都能控製得死死的，可對著你，總覺得說什麼都不對。

但我是真心的，不是一時興起，我想……我想一直陪著你，懂你。”

他抬頭看她，桃花眼裡全是煙花的倒影，還有藏不住的緊張，連喉結都在不停動。

沈清棠盯著那枚書簽，指尖微微發顫——她就閒聊時提過一嘴喜歡葉芝，冇想到他居然記在了心裡，還特意做成了信物。

可心裡的歡喜剛冒頭，就被一陣慌給壓下去了。

這麼多年習慣了跟人保持距離，突然這麼直白的告白，跟強光似的，把她藏在心底的不安全照出來了。

沈清棠深吸一口氣，在帆布包裡翻了半天，掏出個皺巴巴的星巴克按摩錘——上週買咖啡湊單換的，本來隨手塞包裡當備用禮物，冇想到真派上用場了。

“我、我知道你總熬夜敲代碼，肩膀肯定不舒服，這個……這個力度還行，挺實用的，”她把東西遞過去，眼睛盯著自己的鞋尖，聲音都有點飄，“就是不值什麼錢。”

顧明遠接過那個塑料質感的按摩錘，卻跟拿到什麼寶貝似的，當場就往肩膀上敲了敲，咧嘴笑：“剛好！

辦公室那箇舊的剛壞，這簡直是及時雨啊！”

他壓根不在意禮物貴不貴，隻執著地追問：“那你呢？

願意跟我試試嗎？”

沈清棠抬頭看向夜空，又一束紫色煙花炸開，把她的臉染得淡淡的紫。

她想起熏香工作室裡聊童年的瞬間，想起雨天裡披在肩上的西裝外套，想起他剝好的小龍蝦、記得她不吃香菜的細心。

心裡的防線慢慢軟了，她輕聲說：“顧明遠，我奉陪到底。”

顧明遠猛地抬頭，眼裡的不確定一下變成了狂喜，想伸手抱她，又怕太唐突嚇著她，最後隻是輕輕碰了碰她的手背，跟碰著易碎的玻璃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