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進手袋裡，指尖還留著他掌心的溫度。

遠處傳來零點的鐘聲，顧明遠看著她轉身走掉的背影，忽然覺得，這場本來不想來的應酬，倒成了這個夏天最意外的收穫。

2 熏香裡的童年迴響郵輪晚宴過了兩天，週三早上剛到公司，顧明遠剛把代碼編輯器打開，微信就“叮”地響了一聲。

點開一看，備註是“清棠”的對話框彈在最上麵，他心裡咯噔一下——是沈清棠發來的：“顧老師，週五下午您方便嗎？

關於您之前提的AI文學分析模型，我整理了些課題資料想跟您聊聊，附近有家手工熏香工作室，聊完正好能放鬆下，您看行嗎？”

他盯著“顧老師”這三個字，眉頭不自覺就皺起來了——這稱呼也太見外了，跟發學術郵件似的，難不成人家真就隻當是學術交流？

助理送檔案進來，瞅見平時雷厲風行的總裁對著手機唉聲歎氣，還以為係統崩了，湊過去想幫忙，就聽見他小聲嘀咕：“果然是搞學術的，連請教問題都這麼正式，半點曖昧勁兒冇有。”

整整一上午，顧明遠寫代碼都心不在焉，最熟的演算法都多敲了個標點符號。

直到週五下午開車到工作室門口，看見沈清棠抱著個牛皮紙袋子站在梧桐樹下，陽光透過葉子縫落在她頭髮上，亮閃閃的。

他才反應過來——哪有人請教問題，會提前半小時在門口等著？

心裡那點失落立馬煙消雲散，停車的時候腳步都飄了，差點撞到路邊的路障，逗得沈清棠捂著嘴笑，眼睛彎成了月牙兒。

工作室藏在法租界老洋房二樓，一推開門，滿鼻子都是檀香的味兒，暖黃的燈照著一排排玻璃罐，裡麵裝著各種香材，看著就安生。

沈清棠跟店主打了個招呼，熟門熟路的，從牛皮紙袋子裡掏出提前備好的東西：“我查過香譜，檀香配沉香最穩，就算是新手也不容易搞砸。”

她拿起研磨缽，把檀香塊敲碎，指尖靈活得很，跟跳慢舞似的：“小時候爸媽總在國外忙，保姆就管我三頓飯。

我一個人在家冇意思，就照著網上教程學做熏香。

磨香粉得專心，稍微急點就粗細不一，磨著磨著，性子倒也靜下來了。

聞著滿屋子香，就不覺得家裡空落落的了。”

顧明遠看著她認真的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