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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夏王朝,盛世表象之下,早已腐朽不堪。

當今聖上乃一昏庸之君,整日沉迷酒色,不問朝政,任由權臣把持國柄。

丞相趙無極乃一奸佞之徒,心機深沉,黨羽遍佈朝野。

為剷除異己,他假借為皇帝選妃之名,上書設立“皇家天香苑”,表麵上乃是選拔天下妙齡女子,教以宮廷禮儀,供皇帝擇取後妃。

實則,此苑成一暗黑牢籠,專將政敵、中立家族之女眷,以莫須有罪名或陷阱誘捕,投入其中,加以淩辱調教,用以震懾對手,瓦解敵對勢力。

朝中正直官員敢怒不敢言,民間百姓亦噤若寒蟬,皇家天香苑如一朵妖豔毒花,綻放於帝都之中,吞噬無數無辜女子。

帝都金陵城外,崇山峻嶺環繞,一座占地數百畝的園林隱秘而建,便是這皇家天香苑。

外人難窺其貌,唯有帝王親信方可入內。

苑門乃是朱漆金釘,高達三丈,門上雕龍畫鳳,氣勢磅礴。

兩側守衛森嚴,皆是趙無極親信,腰佩長刀,目光如狼,任何試圖窺探者,皆被斬殺無赦。

跨入門檻,便入一長廊,廊頂覆以琉璃瓦,陽光折射,五彩斑斕。

廊下植滿奇花異草,牡丹芍藥爭豔,蘭桂飄香,四季不敗。

長廊儘頭,乃一拱形月洞門,門後豁然開朗,現出一片廣闊庭院。

庭院中,假山疊翠,池塘如鏡,碧波盪漾,荷葉田田,錦鯉嬉戲。

池邊築有涼亭數座,亭柱皆以楠木雕琢,鑲金嵌玉,奢華至極。

亭內擺放紫檀桌椅,焚香嫋嫋,香氣瀰漫。

苑中建築錯落有致,主殿名為“天香殿”,乃七層樓閣,高聳入雲,飛簷翹角,覆以金黃色琉璃瓦,陽光下熠熠生輝。

殿前廣場鋪就漢白玉石板,光滑如鏡,可容千人激hui。

殿內陳設更是窮奢極欲,大堂正中懸一巨大水晶燈,燈上鑲嵌夜明珠數百顆,夜間亮如白晝。

牆壁上掛滿名家字畫,描繪宮廷豔史,隱隱透出**之意。

地上鋪設波斯地毯,柔軟厚實,踩之如踏雲端。

殿後乃寢宮區,分作東、西兩院,東院為調教新入女子之所,西院則為“資深”女子侍奉貴客之用。

東院名為“玉蘭軒”,專供初入苑中女子居住。

軒內數十間廂房,每間皆以綢緞帷幔裝飾,床榻寬大,鋪以錦緞被褥,枕邊置有玉石雕琢的玩物。

房中設有銅鏡妝台,台上擺滿胭脂水粉,珠寶首飾,供女子梳妝打扮。

軒外有一練功場,場中豎立木樁、鐵鏈,用以“訓練”女子體態儀容,實則多為施加淩辱之具。

西院名為“牡丹閣”,更為奢靡,內有溫泉浴池,池水引自山泉,恒溫不涼,池邊散落玫瑰花瓣,香氣襲人。

閣中廂房皆配私密暗室,牆上繪有春宮圖,床頭掛有絲綢繩索、玉勢等器具,供貴客取樂。

苑中還有一處“百花樓”,乃是宴飲之所,樓高五層,每層皆有歌舞伎表演,絲竹管絃不絕於耳。

樓頂乃觀景台,可俯瞰整個苑中景緻,遠眺帝都繁華。

皇家天香苑的奢華,不僅在於建築,更在於其內藏的無數珍寶與美人。

苑中水源皆從山間溫泉引入,冬暖夏涼,四季如春。

園內奴仆眾多,丫鬟小廝皆是精心挑選,貌美體健,服侍周到。

廚房每日宰殺新鮮牛羊,烹飪宮廷禦膳,山珍海味應有儘有。

酒窖中存放百年陳釀,瓊漿玉液,任人取飲。

苑主乃趙無極親信,一名喚作李公公的中年閹人,此人原是宮中太監,陰險狡詐,掌管苑中大小事務。

他身材矮小,麵容扭曲,鷹鉤鼻,薄嘴唇,一雙小眼閃爍陰鷙光芒,常穿一襲紫袍,腰繫玉帶,手持一根金絲拂塵,巡視苑中,監視一切動靜。

李公公對新入女子尤為嚴苛,常以“調教”之名,行淩辱之實,藉此取悅趙無極,鞏固地位。

這一日天香殿前的廣場上,一名男子正帶著一個女子站在那裡,這男子乃是趙無極的心腹侍衛頭領,喚作鐵狼。

此人身高八尺,虎背熊腰,麵如鍋底,滿臉絡腮鬍子,一雙銅鈴大眼,凶光畢露。

他武藝高強,原是邊關將領,後投靠趙無極,專責苑中安保與“訓練”。

鐵狼性情殘暴,喜好淩辱女子,常在牡丹閣中挑選美人,肆意玩弄,但因為這些美人將來終是要送與皇帝,所以他也不敢直接插入她們的私處,隻是享受這些張雲瑤的菊穴。

站在鐵狼旁邊的女子生得一副堪稱絕色的豔麗容貌,眉宇之間的一股傲人英氣,一身普通的白色素衣卻根本掩蓋不了她的絕代風華,隻能把她襯托得更加迷人。

細細的柳腰,白嫩的肌膚,每一寸身體都散發著誘人的的女性的氣息,秀髮束起在腦後,兩鬢各有一縷頭髮如青瀑垂下,圓圓的臉蛋,彎彎的柳眉,水靈靈的丹鳳眼,紅潤潤的櫻桃口,明眸皓齒,冰肌雪膚,顯得高貴雅麗,風姿萬千;圓潤的胳膊和豐滿的**,散發出迫人的少女的活力,高高聳起的**,似乎受不了上衣的束縛而要破衣而出似的,陽光照射到她身上,讓她散發著迷人的風采。

她的一舉一動皆讓人如沐春風,心醉不已,恬靜如水,溫柔可人,她那雙如水星眸,足以讓人迷失一切,她叫張雲瑤,原來是邊關大將軍,也就是鐵狼的頂頭上司——張勇之的大女兒。

張勇之因為得罪了趙無極,而被他以莫須有的罪名抄了家,家裡的人全都被砍了腦袋,隻有這三個女兒因為姿色絕美而被趙無極送到了這天香苑裡,這三個女兒中,大女兒張雲瑤的武功最高,因為她從小跟隨父親修行,所以一身的本事,平時幾十個男人都近不了身,可因為她的兩個妹妹都被抓了,所以她縱然是武功蓋世,也不敢從這裡逃跑,隻能任由這天香苑裡的人肆意羞辱。

此時她站在鐵狼身邊,一臉的溫順,而鐵狼則是看著這個曾經的“將軍之女”,滿臉的得意,畢竟如果時光倒退回一年前,他就算是做夢也不敢想,自己有朝一日能玩弄張雲瑤。

“來人啊,把咱們的張大小姐綁上,一會就要出發了”鐵狼對旁邊的一個手下釋出命令,這手下叫劉二狗,是鐵狼的狗腿子。

“張大小姐,把雙手背後,跪下來受綁吧”。劉二狗拿著根繩子走到張雲瑤近前,一臉的壞笑。

張雲瑤默默的點了點頭,緩緩麵向著二人跪了下去,雙手在背後交叉,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樣。

劉二狗上前開始捆綁張雲瑤,他用一條粗繩搭在她的頸後,繩索兩頭向前穿過腋下返回,沿著手臂密密地纏繞下去,一直纏到手腕處綁好係死,然後繃緊粗繩,讓繩索深深地吃進張雲瑤的皮膚裡,張雲瑤明顯被勒的很難受,但並冇有反抗,任由他繼續捆綁著,把餘下的繩子在白皙的頸部纏了一圈後,在咽喉處繫好,這樣張雲瑤的手臂隻要稍有掙動,就會勒到脖子,難以呼吸。

捆綁結束後,鐵狼滿意的看著眼前的張雲瑤跪在自己麵前,雙手被捆的結結實實,毫無反抗之力。

啪!

一個重重的耳光狠狠的扇在了張雲瑤的臉上,“他媽的,老子忘了,今天還冇打你,賤貨!賤人,不知道為什麼,一看你這張臉,老子就生氣”鐵狼曾經因為貪汙軍餉,被張雲瑤的父親打了幾十軍棍,差點被直接打死,所以他才投靠趙無極,而且誣陷張勇之的時候,也是鐵狼做的偽證,所以他每次看到張雲瑤,總要羞辱她一番方覺過癮。

此時鐵狼一邊罵,一邊手上動作不停,一個耳光接著一個耳光的抽向張雲瑤,而被綁縛雙手,限製了行動的張雲瑤根本無法做到閃躲或者抵擋,隻能無助的跪在原地,被他抽的左搖右擺。

而劉二狗也在她被抽著耳光的間隙,狠狠的踹向張雲瑤的側腹,直接將張雲瑤踹倒在地,剛剛還英姿颯爽國色天香的將軍之女,轉眼間就被兩個男人按在地上毒打著,不時傳出淒厲的慘叫聲。

直到二人都打累了,才漸漸停止了下來,被不斷痛毆的張雲瑤則淒慘的側躺在地麵上,不住的呻吟著。

鐵狼稍稍休息後,得意的一腳踩在張雲瑤的臉上,囂張到碾來碾去:“母狗,你知道自己的身份了,知道自己是個什麼東西嗎?”

張雲瑤虛弱的說:“知道……我就是個欠操的母狗……一個肉便器……”

鐵狼:“哈哈哈哈,說的對!那麼趕緊乾點兒你的本職工作把~”說著把腳拿開,把褲子脫了下了,露出了早就蓄勢待發的堅挺**,劉二狗也淫笑著脫下了褲子,大手撫摸著張雲瑤的翹臀。

張雲瑤:“是……好的……”張雲瑤掙紮著跪了起來,輕啟紅唇,順從的把鐵狼的**含進了嘴裡,櫻桃小口被粗壯的火熱**撐的滿滿,她賣力的吞吐著眼前堅硬的肮臟巨根,甚至還伸出靈活的香舌不斷的轉圈舔舐,伴隨著張雲瑤激烈而仔細的**,香津和淫液不斷的從她的嘴角溢位,香豔的喘息聲也變得粗重了起來,“哈啊!!你這婊子的溫暖口活還是一如既往的舒服!你瞧這婊子瘋狂吮吸**的賤樣,誰能想到這個嘴裡含著**的**賤貨,就是那個曾經名震邊疆的張勇之將軍之女張雲瑤呢?!”鐵狼一臉譏諷的看著身下含著自己**的張雲瑤,享受舒服**的同時也不忘出言嘲諷。

而此時劉二狗也迫不及待的扒下了張雲瑤的褲子,翹挺的屁股和粉紅的菊穴完全暴露在他的麵前,劉二狗則毫不客氣的把**對準菊穴直接插了進去,一邊羞辱式的拍打著張雲瑤的屁股,一邊酸爽的用**貫穿著這位將軍之女的**,看兩人的默契,說明他們已經不是第一次這麼做了。

張雲瑤:“嗯咕嗯咕!噗哈噗哈!”

劉二狗不屑的道:“老大,您說的對啊,剛剛還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冰冷嘴臉,下一秒就迫不及待的撲到咱們腳下,吮吸起她最愛的大**來了!就這還將軍之女呢?完全就是個看見**就興奮的妓女啊”

被捆綁的完全無法動彈的張雲瑤默默忍受著二人對她的羞辱,根本無力反駁,他們說的都是事實,自己曾經確實是高高在上的將軍之女……此時卻被兩個在她眼裡如同螻蟻般的雜兵捆起來操,任人羞辱和淫虐,連她自己都覺得自己確實下賤,但自己已經被調教了幾個月的身體卻總能在被人淫虐中獲得歡愉的快感,這也讓她十分矛盾。

“哈哈!再給我嘬快點!!用上你的舌頭!!”鐵狼的大手抓著張雲瑤的頭髮,一臉舒爽的加快了胯下的動作,“……嗯啊!好爽!要射了!這就賞給你最喜歡的美味的濃稠精液,婊子!全部要給老子吞進肚子裡去!敢掉出來一滴,我就折斷你一條腿!”。

“嗯咕!嗯咕!嗯咕!!好的……”張雲瑤任由膨脹的**在自己的口中不斷進出,前前後後的不斷抽動著,腦袋也隨著眼前男人的用力**而不斷搖晃著,一次又一次的將火紅的**送入自己的喉嚨深處。

鐵狼:“我草,真是太他媽爽了!這婊子的騷喉嚨都要把老子的**給融化了!嗯嗯!要射了!一滴精液也不要浪費,蕩婦!對!就是這樣!”

張雲瑤:“嗯哦哦哦!嗯嗚嗚……!”被二人當作肉便器的張雲瑤,此刻是一臉意亂情迷的潮紅,柔軟的舌頭不斷的刺激著眼前**的通紅**,隨著慾火被點燃,張雲瑤的玉手不自覺的想要伸向自己的下身,但是卻被捆在身上的繩索所阻止,於是略微不滿的掙紮起身子,但繩索實在綁的太緊,以至於張雲瑤稍稍用力,就牽動全身的粗繩,導致脖子被狠狠的勒住了。

張雲瑤:“呃呃呃……咳咳咳咳”被粗繩勒的難受的她忍不住咳嗦起來,但乾著她嘴巴的鐵狼卻絲毫不在意,甚至更加惡劣的用雙手把張雲瑤的頭強行按在自己的胯下,享受著張雲瑤的痛苦掙紮。

而在後麵乾著張雲瑤菊穴的劉二狗則哈哈大笑的嘲笑著張雲瑤的醜態,然後加大力度蹂躪張雲瑤的**。

張雲瑤像母狗一樣趴在地上呻吟著。

劉二狗:“哈哈,對付這種欠操的騷母狗,就應該用這種姿勢狠狠的後入她的屁眼!滿足了嗎,蕩婦?你這個裝清高的婊子”他淫笑著,用力的挺著腰,不斷的撞擊著張雲瑤的性感翹臀,發出淫蕩的“啪啪”聲,“明明是個人儘可夫的娼妓!裝什麼將軍之女?一輩子在老子的胯下呻吟纔是你該在的位置!”

鐵狼:“啊啊啊啊,真爽啊!!受不了了,爽死我了!”他在張雲瑤那靈活舌頭的不斷進攻下,發出愜意的呻吟。

劉二狗:“我去!乾死你!來了!”

撞擊在體內的**痙攣著抵在子宮口,緊接著,從尿道口猛然噴出了跳動的精液。

張雲瑤:“哈嗚……!?哦啊啊啊啊啊啊、啊”

咕隆!咕嚕咕嚕!咕嚕咕嚕咕嚕咕嚕!!

彷彿固體一般濃厚的汙液瞬間灌進直腸裡,那狹窄的空間刹那間被爆發般地精液所填滿,被大量射精的身體不顧張雲瑤的意識和理性,痙攣起來,被壓迫的快感簡直要把她擊倒,連呼吸都變得困難了,被拘束的身體痛苦地扭動著。

不斷扭動的身體也刺激著鐵狼,處於興奮狀態的男人忍不住雙手猛抓張雲瑤的酥胸,瘋狂地扭轉著被束縛住手腳的絕讚身體。

終於快感達到了!一股火熱的濃液劇烈地在張雲瑤的口中爆發了出來。

暫時發泄了些許**的鐵狼,完全不顧跪在地上的張雲瑤的痛苦地猛烈咳嗦,強行扯過張雲瑤的頭髮,擦拭著自己的**,然後就像丟一塊破布一樣,隨手丟開,被牢牢捆住身體的張雲瑤被扯的身體失去平衡,直接栽在了地上。

就在這時,李公公從大殿裡走出,隻見他拂塵一揮,尖聲尖氣的說了句“你們兩個倒是會玩,讓你們今天把她送往那位大人那裡,你們也敢如此放肆,是不是不想活了”

“公公息怒”鐵狼兩人見到李公公後連忙下跪,恭敬磕頭“好了好了,趕緊帶她去洗洗,半個時辰後就出發吧”李公公冇好氣的說了一句。

“是……公公”二人再次扣首,然後帶著張雲瑤離開了這裡看著張雲瑤離開的背影,李公公也不禁唏噓,他想起這張雲瑤剛來這裡的場景,心裡暗歎,這天香苑果然是無論什麼樣的女人進來後,都難逃成為母狗的命運啊。

幾個月前,張雲瑤剛被送至此處,因為被用兩個妹妹的性命做要挾,所以也不敢反抗,直接被送到了鐵狼麵前。

剛一見張雲瑤的時候,鐵狼的心裡還是緊張的,張雲瑤畢竟曾經一直在張勇之的大營裡擔任副將軍的位置,所以鐵狼難免有些怕她,再加上他知道張雲瑤武藝超群,所以當他看到張雲瑤冇戴任何刑具站在他麵前的時候,他不由自主覺得有些害怕。

他輕咳一聲:“咳,到了這裡,就是我說的算,不管你以前是什麼身份,都要聽老子的話,明白嗎?!”鐵狼更加用力的控製自己的麵部表情,儘量讓自己看起來是一副凶狠的樣子:“否則你兩個妹妹的性命……”。

張雲瑤麵色不變,似乎是認命般的微微點頭:“哦……”因此她雖然內心也有些緊張和羞恥,但麵上並不表現出來,依舊維持著平時的清冷模樣鐵狼見張雲瑤並未露出反感的表情,於是繼續說道:“首先,先訓練你規矩,冇有規矩不成方圓,記住,在這天香苑裡,所有女人都是奴隸,見了我要稱之為主人,而且自稱賤奴、小奴之類的,懂了嗎?!”

張雲瑤微皺秀眉,思索了一會後,微不可聞的歎了口氣:“好,知道了,賤奴以後會稱您為主人。”

能讓這位絕美的將軍之女稱自己為主人,且自稱是賤奴,鐵狼的內心已經爽到了飛起,臉上的表情都快要繃不住了,但是他在心裡不斷的自我調整。

(還不夠!還要繼續……!!)

“很好,你能這麼配合,我保證你的兩個妹妹性命無憂,現在,再叫一次,認真些!”鐵狼忍不住興奮道。

張雲瑤:“好,額……”,張雲瑤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語氣和麪部表情,然後麵朝著鐵狼,低頭,用儘可能卑微的語氣說道:“主人,賤奴以後都會聽您的話的,您說什麼,賤奴就做什麼。”

鐵狼:“記住,低頭的時候,性奴都是得看著主人的腳的,再試一次”

“主人,賤奴以後都會聽……”

“語氣~語氣再卑微一點!”

“額,好,主人,賤奴以後都會聽您的話的,您……”

“麵部表情~麵部表情也要配套,不能麵無表情!要帶一點討好~帶一點柔媚,來~再試試!”鐵狼可以說玩的開心得不得了。

直到十幾次之後……

張雲瑤站立著,低頭,望著鐵狼的鞋,雙手交叉負在背後,以極儘卑微的語氣輕聲道:“主人,賤奴以後都會聽您的話的,您說什麼,賤奴就做什麼。”

鐵狼興奮的有些忘乎所以:“真不愧是將軍之女啊,學當性奴學的這麼快,是不是天生就這麼賤啊?哈哈哈……額……額……那個”鐵狼瞬間反應過來自己好像有些得意忘形了,生怕張雲瑤翻臉,瞬間又止住了笑容?

但誰知張雲瑤完全不為所動,而是繼續低頭,用卑微的語氣說道:“主人,您說的對,隻要你們能善待我兩個妹妹,賤奴保證絕對配合訓練”

鐵狼冇想到張雲瑤為了家人竟然能付出這麼多,幸好張雲瑤現在低著頭,不然看到鐵狼現在欣喜若狂的表情,還真不知道會有何種感想。

鐵狼試探的問著:“我保證,絕對保證你兩個妹妹會活的很多,那麼……以後我叫你賤貨、母狗、婊子、糞坑、肉便器之類的……你也會答應了?”

張雲瑤此時羞的滿臉通紅,但是她知道,如今父親不在了,她的責任就是讓兩個妹妹活下去,所以她冇有彆的選擇,隻能強壓怒火道:“主人叫賤奴什麼,賤奴就是什麼”。

鐵狼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要跳出來了,如此國色天香且武功高強的尤物,居然願意卑微的在自己麵前低頭,接受自己在這天香苑裡的性奴培訓,而且任憑自己羞辱,絕不還口,還聽從自己的命令……這……這真的是現實嗎……

鐵狼甚至忍不住掐了掐自己的嘴巴,很疼!是現實!!這是真的!!

鐵狼輕咳一聲,平複了一下心情,儘可能用嚴厲的口氣說道:“那我們進行下一步,教你如何說話!記住!和主人對話,無論什麼時候們都要把自己放在最卑微低賤的位置,主人永遠是高貴且不可侵犯的,在主人麵前,性奴連一根腳趾頭都算不上,永遠不能和主人頂嘴!舉個例子,就像是主人踢了性奴的屁股一下,問性奴感想,性奴就隻能回:是賤奴的賤屁股欠踢,主人踢得對,就類似於這種,你體會一下看看。”

張雲瑤咬著牙:“明白了,您問吧,賤奴試試”

張雲瑤的完全配合,讓鐵狼越來越進入狀態,他這次翹起了二郎腿,用輕佻的語氣說道:“賤貨,為什麼要低頭看著主人的腳啊?”

張雲瑤忍氣吞聲,腦中飛快的思考著,搜尋著,用自己能想到的最低賤最卑微的修辭和語氣回答:“因為賤奴卑賤,不配看著主人的臉”

鐵狼:“哦?那你為什麼要來這天香苑被調教呢?”

“因為我兩個妹妹……”

鐵狼不屑道:“錯!是因為你天生犯賤,就是性奴。”

張雲瑤抿嘴,本能的抬高聲音反駁:“不……纔不……”

鐵狼冷哼:“賤貨,你想頂嘴?”

張雲瑤愕然,然後又意識到了什麼,隻能壓低了嗓音道:“賤奴不敢,主人說的對,是因為賤奴天生**,纔會來這天香苑”

鐵狼已經爽的開始飄飄然了:“所以說,你現在這幅樣子,根本不是因為什麼親情責任,就想要當性奴是吧?”

張雲瑤死死咬住嘴唇,背在身後的雙手,緊緊的握成了拳頭!

用稍稍有些變調的聲音回道:“我……是!就是因為賤奴自己犯賤!就想給主人當性奴!!”

鐵狼爽的甚至都冇有察覺張雲瑤已經開始變調的聲音,還在繼續羞辱著:“哼,果然如此,在軍營裡你看著挺高冷的,實際上就是個婊子而已,你說你是不是平時仗著你爹的身份那裝高冷,其實內心是想讓被人拿來操你啊?”

張雲瑤:“是,賤奴平時就會裝,其實賤奴是迫不期待的讓大家都來操我”

“是嗎?操你哪啊?”

張雲瑤:“操……操……”張雲瑤把心一橫!“操賤奴的騷逼!我希望所有人都來操賤奴的騷逼!”

鐵狼:“哈哈哈哈,果真如此啊,賤貨,那主人捅你的騷逼好不好啊?”

張雲瑤:“好!賤奴的騷逼就是主人的,主人喜歡就捅爛它好了”

“那主人再拿燒火棍子捅你的屁眼呢?”聽到如此之多的**粗鄙的話語從美豔高潔的張雲瑤口中蹦出,鐵狼就興奮到不能自已,忍不住想要迫使其說的更多!

更多!

“一樣的,主人喜歡的話,把燒火棍子一直插在賤奴屁眼裡就好,賤奴睡覺都不會拔出來的”

鐵狼笑的前俯後仰:“哈哈哈哈,說得好!說得好!果然是個爛婊子,真他媽的賤”

“主人要是抽了你的左臉呢?”

張雲瑤:“賤奴就把右臉也伸過來,讓主人抽”巨大的屈辱感爬遍全身,張雲瑤也因為淫穢的詞語和氣氛而陷入了近乎狂亂狀態,全身緊繃著,似是在極力壓抑著什麼。

“要是抽你的賤臉抽累了呢?”

張雲瑤:“不用勞煩主人,賤奴可以自己動手抽自己大嘴巴子”

“主人看你的小嘴挺甜挺誘人的,主人撒尿給你喝好不好呀?”

張雲瑤:“好,主人的尿就是賞賜,賤奴一定會好好品嚐的”

“那主人拉屎給你吃怎麼樣啊?”

張雲瑤:“好!隻要是主人拉的賤奴會全部吃光的!”

鐵狼不再有任何顧忌:“那把你的兩個妹妹都拉過來,和你一塊給主人舔**,怎麼樣啊?”

……

冇有人說話……

鐵狼感覺有點不對勁:“喂,賤貨,主人在問你話呢?你他媽……額……”當鐵狼抬頭看到張雲瑤臉上的表情時,硬生生的把後半句話給吞了回去。

隻見張雲瑤一改剛纔卑微的表情,麵若寒霜的抬頭看著他的眼睛,整個房間內的氣溫彷彿下降到了冰點,鐵狼瞬間領悟到了自己觸碰了不該觸碰的東西,但他的身份不允許他屈服,於是故作淡定的開口道:“那個……好了,今天很晚了,就到這吧,你去你的房間休息吧。”

等到張雲瑤關上房門離開之後,鐵狼才歎了口氣,低頭之時一臉的駭然,隻見張雲瑤剛剛站立的位置,在原本較為光滑的石製地板上,赫然留下了兩枚清晰可見的鞋印,完全是嵌入到了地板之上……鐵狼直到此時纔想起自己剛纔多麼囂張,說了多少可能會要了自己性命的話,假如張雲瑤一個冇忍住,一腳就可能把自己踹飛了出去,自己絕無倖免的可能!

“媽的!”鐵狼從喉嚨裡擠出悔恨不甘的吼叫聲,“臭婊子!你早晚會變成老子胯下的母狗!”

第二天早上,張雲瑤在統一的地方吃飯時,遠遠的,她看到鐵狼帶著她的兩個妹妹路過,她的兩個妹妹一個十八。

一個十九,全都長相極美,規規矩矩的跟在鐵狼左右,鐵狼則是挑釁似的朝她這邊看了一眼。

張雲瑤知道,這是鐵狼對她的警告,張雲瑤此時的心裡已經後悔了,既然自己已經決定了用自己的未來換取妹妹們的幸福,為什麼不做的徹底些,為什麼還要有昨天的事情發生,這一刻,張雲瑤下定決心,絕對再不能讓妹妹們陷入危險中。

不久後,鐵狼一個人端著飯來到了張雲瑤身旁,周圍的其她女子見到鐵狼都紛紛躬身行禮,張雲瑤看鐵狼在她對麵坐下,雖然她心裡恨不得馬上殺了這個男人,但還是做出順從的樣子,點頭示意。

鐵狼看到張雲瑤還坐在那裡,眉頭微皺。

緩緩道:“你覺得性奴有資格和主人同桌坐著嗎?”

張雲瑤愣了一下,生怕再得罪這個傢夥,於是趕緊起身,低頭站在旁邊,將筷子放在一旁:“賤奴知錯了,賤奴不配和主人同桌吃飯”張雲瑤瞬間進入了狀態。

鐵狼則優哉遊哉的吃起了可口的飯菜,而張雲瑤僅僅隻能在一旁看著。

吃到一半的時候,鐵狼抬頭對在一旁的張雲瑤道:“今天,老子要訓練你身為性奴的自覺,記住,奴隸主的命令是絕對的!無論你在乾什麼吃飯、睡覺還是上廁所,聽到奴隸主的命令都必須立即執行!這是最基本的常識,明白了嗎?”

張雲瑤:“賤奴明白了。”

鐵狼:“嗯~那就先教你幾個最基本的指令,首先是‘站’,代表著站姿,一旦聽到這個‘站’字,你就必須擺出對應的姿勢,否則就會遭受懲罰,我先告訴你一下基本姿勢:你要分開雙腿,兩腳間的距離略寬於肩膀,雙手背後,雙手食指尖必須要觸碰到肘尖,剩下的四指抓緊胳膊,大臂要緊緊地貼在軀體兩邊,雙眼平視前方,挺胸抬頭。”

張雲瑤按照鐵狼的指示,擺好了站姿,這個姿勢讓她胸部更加的挺拔,整個身體的曲線更加妖嬈,鐵狼望著那衣服下麵呼之慾出的挺拔酥胸,竟不自主的吞了口口水,失神地看了許久才把目光移開。

鐵狼:“咳咳,接下來是‘跪’,對應的也就是跪姿,跪姿的上半身其實和站姿是一樣的,都是雙手背後,但下半身就要膝蓋著地,腳背緊貼地麵,大腿與地麵保持垂直,雙腿之間要大開著,保證主人在你麵前時,能一覽無餘的欣賞你的**,懂了嗎?對,就是這個動作”。

儘管這是個極為屈辱和羞恥的動作,但早已下定決心的張雲瑤還是毫無猶豫的執行了下去,她麵對著鐵狼,緩緩地跪下,嚴格的遵守著鐵狼的指示,雙手背後,雙手食指尖觸碰著肘尖,剩下的四指抓緊胳膊,在鐵狼居高臨下的炙熱的目光的掃視下,張雲瑤感覺自己彷彿冇有穿任何衣服一樣,劇烈的屈辱感讓她羞紅了臉頰,張雲瑤還是頭一次如此卑微的跪在一個男人麵前,而且還她的仇人,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她的心臟卻劇烈的跳動起來……

鐵狼不自然的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勢,掩蓋住下身的凸起:“一旦我讓發出命令,讓你擺出這些姿勢,你就必須以最快的速度執行,而且你記住了,在我解除命令前,不論發生什麼事,都不容許解除,明白了嗎?”

“賤奴明白了”

“很好,‘站’”張雲瑤依言立即起身,擺出站姿。

鐵狼放下碗筷,起身繞到一邊,在張雲瑤的死角處,突然狠踹她的右小腿,張雲瑤猝不及防,悶哼一聲,向旁邊傾倒,然後一臉疑惑的望著鐵狼。

而鐵狼則隻是低聲道:“我有說讓你解除站姿了嗎?”

張雲瑤會意後輕咬紅唇,繼續站起,分開雙腿,保持著站姿。

鐵狼一副滿意的樣子,又繞到了她的身後,這次在張雲瑤的視野盲區裡,他終於可以卸下臉上的偽裝,露出狂喜和興奮的表情,雙手緊緊握住拳頭,強迫自己不要呐喊出聲!

鐵狼的內心無比激盪著。

(媽的!!老子在調教張雲瑤啊!!我一個曾經的下等軍將,居然可以訓練曾經身為副官的將軍之女做性奴!!這也太刺激了啊!我剛纔還狠狠的踹了她一腳,她都冇敢還手,哈哈哈哈哈哈哈,接下來我要怎麼做呢~哈哈哈哈哈哈)

鐵狼玩心大起,嘴裡不停地反覆說著‘跪’‘站’‘跪’‘站’‘跪’‘站’……

張雲瑤忠實的執行著指令,十分狼狽的,在鐵狼麵前,跪下,起身,再跪下,再起身……彷彿一條被主人捉弄的小狗一樣,屈辱之感極為強烈!

張雲瑤也並非冇有感受到鐵狼的惡意,但是已經決定為了保護妹妹而犧牲的張雲瑤,在內心不斷的勸自己,這一切都是為了妹妹的安全,因此即便被如此的玩弄,依然毫不反抗也冇有任何猶豫的執行著。

而鐵狼這個人,非常容易得寸進尺,什麼事情一旦在興頭上就容易飄。

他看著張雲瑤如此的馴服,馬上就飄飄然了,忘記了昨晚的恐懼,趁著張雲瑤剛剛擺出跪姿的時候,非常惡意的,抬起腳掌,踏在了她的胸口,臉上還帶著極為挑釁的表情,在張雲瑤愕然的望向他的目光時,他還不忘把腳掌往旁邊蹭了蹭,隔著衣服揉捏著她挺拔的**,張雲瑤死死的咬住嘴唇,渾身因屈辱而不住的顫抖著……

全身的力量都在拚命壓製著身體反抗的本能,即便被如此的羞辱,依然不做出任何的反擊……

而即便張雲瑤已經如此的壓抑著自己了,處在興頭上的鐵狼,卻完全冇有察覺,儘情的用腳掌感受著衣服下麵的那片柔軟,然後高抬腳掌,重重的踩踏了下去,以致張雲瑤又一次失去平衡仰倒在地板上,而在她手掌撐地,起身繼續保持跪姿之時,順手從地上拾起一塊碎石和雙手一起背到身後。

在鐵狼得意忘形之時卻冇有注意到在張雲瑤身後緊握的冒著青筋的掌心中,堅硬的碎石早已化作一縷縷的粉末,從指縫間緩緩滑落……

鐵狼直到將張雲瑤全身白衣都踹滿了鞋印後,才滿意的坐回到座位上,津津有味的繼續吃著早已涼透的飯菜,而張雲瑤依然屈辱的跪在一旁……

接下來的兩天,鐵狼每天都會對張雲瑤進行調教,並且在張雲瑤冇有察覺的情況下,往她日常的飲食中加入了“淫粉”,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給張雲瑤食用“淫粉”的劑量還會逐步加重,同時每日輕薄撫摸她的性器,經常挑逗的她慾火焚身,卻又被強製命令不可自慰和**,讓張雲瑤一直身處於快感的地獄之中,無法發泄!

以至於平日被羞辱、虐待甚至鞭打這種能稍稍發泄**的方式,反而成為了張雲瑤每日內心裡默默期待的事情,合理不合理,是不是必要的,已經完全拋之腦後了。

而每次虐待羞辱之後,鐵狼還會展現出來一些小溫柔、小體貼的舉動,又讓張雲瑤在心裡對鐵狼有了一絲絲的好感,在天香苑這近乎封閉式的隔絕了外人介入的環境裡,在鐵狼極具套路的手段調教之下,張雲瑤越來越無法理性的判斷雙方的關係、身份和地位了。

在鐵狼的性奴培訓之下,張雲瑤浴火纏身,不被容許還嘴,不被容許違抗命令,每日都被迫不斷地用**話語自我貶低,附和鐵狼的話語,被他長時間持續地的單方麵輸入著扭曲的常識,以至於張雲瑤已經習慣性的聽從鐵狼的任何指令了,甚至開始覺得鐵狼說的都是正確的。

而且為了阻止張雲瑤晚上偷偷自慰,鐵狼惡意的每晚都將張雲瑤捆的結結實實丟在床上,挑逗一番之後,望著她發情扭動的嬌軀,得意的離開院子,然後跑到彆處,發泄自己的慾火。

夜色融融,黝黑的天幕上綴滿了繁星點點。

從張雲瑤的性奴訓練開始後,已經過去十五天了,鐵狼春風得意的來到張雲瑤的房門前,隨手推開了門,門並冇有上鎖,而屋子的主人也冇辦法自己插上門栓,因此完全處於一個任何人都可以推門而入的狀態。

鐵狼進入屋內後,前進幾步,映入眼簾的便是如此一番香豔的景象:隻見張雲瑤赤條條地仰躺在雙人大床上,雙手捆綁縛在身後,吊的高高的,一雙酥乳被迫向前挺起,雙腿拉直成一字馬分彆綁在床兩邊的床腿上,早已濕潤的處子肉穴毫無遮攔的暴露在鐵狼的眼前,兩片唇瓣微微抖動,刺激著他的獸慾。

她兩眼還被蒙著白布,剝奪了視力,渾身潮紅,口中發出輕輕的淫慾的呻吟,身體不自覺地輕輕扭動掙紮著,就這樣張雲瑤的奧妙酮體就是以如此淫慾且不設防的狀態呈現在了鐵狼的麵前。

鐵狼嚥了口唾沫,輕輕的挪步到床邊,晚飯的時候,他就把大量的‘淫粉’摻進了張雲瑤的食物中,張雲瑤或許發現了,又或許冇發現,但都不重要,反正她都毫無異議的全部吃下了,在這種狀態下,鐵狼將她捆成了現在這副樣子,並且已經放置了大半個晚上了。

(就是今天了!就是現在!)

鐵狼嘴巴發乾,伸出微微顫抖的手,輕輕地觸碰張雲瑤的蓓蕾,張雲瑤瞬間整個嬌軀都戰栗了起來,口中微微喘息著,什麼也冇有說,彷彿在期待著什麼。

鐵狼見狀,嘴角上揚,露出淫邪的笑容,將自己的雙手貼上了張雲瑤曲線曼妙的嬌軀,細緻地撫摸著她的肌膚,無論是敏感的腋下還是乳肉,以及是光滑的手臂小腹,鐵狼的手指都冇有錯過,就好像是在把玩一件精美的藝術品似的。

而張雲瑤被緊緊束縛的嬌軀,也因為燥熱的體溫,漾起了妖豔的嫣紅膚色,在全身升騰的**刺激,即便她極力控製,依然從微張的口中流出酥媚入骨的嬌吟。

鐵狼淫笑著緊握住張雲瑤飽滿有致的**,肆意地將其揉捏成各種淫蕩形狀,雖然張雲瑤的眼睛被蒙上了白布,但白布之下那靚麗絕美的臉龐上,仍隱約能夠看見她雙頰的緋紅雲霧,而伴隨著鐵狼的動作,也引得張雲瑤發出陣陣蝕骨**的嬌喘聲,此時張雲瑤的身體騷疼不已,充滿著對火熱、堅硬、勃起到上翹的男根近似於饑餓的渴望。

張雲瑤的**也早已在鐵狼的挑逗之下,**氾濫成災,一絲絲淫液的黏絲從粉嫩花唇中滴垂而下,在床墊上形成了小小的一片水漬。

把這些全部儘收眼底的鐵狼,雖然臉上帶著賤賤的淫笑,口中卻罵道:“賤貨!下麵這麼濕,是等著主人草你嗎?”

張雲瑤粗重的喘息著習慣性的回答:“是……賤奴現在……很熱,很想被乾……求主人……求主人狠狠地操賤奴,操爛賤奴的**!!”張雲瑤也不知是真心還是虛假的回覆著鐵狼的質問,同時她潮紅的身體不自覺得扭動著,雙腿忍不住的想要摩擦來緩解**。

(好熱……下麵……好癢……)

但被拘束著強行分開的大腿根本無法併攏,除了麵前的鐵狼以外,根本冇有任何辦法來釋放她積蓄已久的**,完全不設防的小屄一顫一顫,彷彿在羞澀地等待客人的來臨。

鐵狼故意道:“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主人就不客氣了啊~”眼見如此,鐵狼不再忍耐,麵對眼前這具淫豔無比的性感酮體,他脫下褲子,終於做出了他早在第一次和張雲瑤交談時就想做的事情:將自己早已聳立的巨根挺入那**的**中!

瞬間,張雲瑤就如觸電般繃緊了身體!被反綁在身後的雙拳緊握,關節發白。

(我難道……真的要**了嗎……無所謂了……從來這裡的那天起,就知道會有這一刻……根本冇必要大驚小怪……放鬆……放鬆……)

在各種原因的作用下,張雲瑤內心還是默認了鐵狼的行為,或者說更進一步地期待著他接下來的行為,嘴上雖然矜持地什麼都冇說,下麵的****氾濫,就在她以為鐵狼要侵入她的肉穴時。

“唔啊啊啊啊啊!!”張雲瑤卻瞬間發出了極為淒厲的慘叫,渾身抽搐,她感覺自己的屁股快要漲破了一樣。

原來鐵狼根本不敢插她的肉穴,而是插進了她的菊穴。

“孃的!爽!!”因為劇烈的疼痛而驟然縮緊的**,使得**彷彿是被整個片肉壁箍住一樣,讓鐵狼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舒服的‘哼’出了聲接著,不顧張雲瑤已經疼的扭曲慘敗的麵容,在張雲瑤的身上肆意的馳騁了起來。

“唔唔唔……啊啊啊.!!呃呃……”而相對於鐵狼的舒爽**,張雲瑤則痛的慘叫連連,菊穴就這麼粗魯的被開苞了,疼的張雲瑤的屁股上都滲出汗珠了,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更是細細密密地冒出來,滴下來……手緊緊握著,指甲嵌進皮膚也不會感覺疼,臉上的平靜再也不複存在,僅剩下扭曲痛苦的麵容在聲嘶力竭的喊叫著。

噗嘰噗嘰噗嘰鐵狼眼睛發紅,忍耐著下身那迫切的想要射精的衝動,拚命的聳動著下身,一次次的撞擊在張雲瑤那嬌嫩敏感的直腸中,**的水聲不斷響起,讓張雲瑤在慘叫之餘,亦不自覺的溢位了一陣陣下流的嬌吟聲。

最終張雲瑤還是鬆開了攥緊的拳頭,努力地放鬆身體,壓製體內升騰的怒氣,臉頰因羞恥和**而緋紅一片,彷彿要滴出水來一樣,玉體毫不掙紮,如認命似的一副任由處置的樣子。

(就全部……任君處置好了……對賤奴……做你想做的一切吧……)

而此時的鐵狼自然無法知曉眼前女人的心思,或者說他早已顧不上其他,在他看來,將眼前這具毫無反抗能力的傾城玉體套了自己的**上,用最粗暴、最痛快地方式狂乾她的屁眼,就是現在全世界最重要的事情!

如果說最開始他還想要循序漸進的話,那麼當他的巨根插入菊穴的那一刻,那酥爽感、成就感、**的快感和早已壓抑許久的熊熊慾火交織在一起,讓他的腦海中隻剩下了最原始的獸性本能!

張雲瑤:“嗚嗚……嗯……哈啊”

鐵狼的雙手死命地抓捏著張雲瑤的**,**以極高的頻率猛撞張雲瑤的菊穴,大張著的緊繃肌肉的修長**抽搐著,粉嫩的腳趾在身體兩側扣緊了腳心,全身的肌肉似乎都與菊穴中逐漸生出的快感同步,在一輪又一輪強烈的摩擦快感中,隨著鐵狼的**而上下起舞。

鐵狼興奮地騎在動彈不得的張雲瑤身上猛烈地暴**著,**在逐漸被擴張開的菊穴中橫衝直撞,在與肉壁的來回碰撞中迸發出淫蕩的聲音。

“啊啊啊啊……唔唔唔……嗯。”

張雲瑤在快感衝擊下變得越來越動情,全身上下已經淋漓地出了一層香汗,忍不住反弓的身軀在繩索的束縛下勾勒出絕美的淫媚曲線,挺拔的雪白乳肉在鐵狼的奮力馳騁下揚起盪漾的乳浪。

儘管喉嚨裡早已流出充滿淫慾的呻吟聲,但是為了那莫名的矜持和尊嚴,張雲瑤依然調整著呼吸,咬牙忍耐著,不讓自己放聲**起來。

但伴隨著粉嫩的腸壁在鐵狼巨根的衝鋒下翻卷著,潮水般的快感從菊穴的每一個位點擴散至全身,她已經越來越忍耐不住而含混不清地叫著,夾在快感和羞恥之間,以開腳狀態固定住的大腿一抖一抖地顫栗起來。

操到興頭上的鐵狼心中性虐的**陡然升起,突然猛地挺起身體,高高抬起手掌,照著眼前的誘人酥胸就是一頓猛抽,張雲瑤無力地扭動著嬌軀,然而結實的繩索將她的行動範圍死死限製住,使得任何掙紮都成為了徒勞,無法閃避的酥胸被抽打的左右跳動,張雲瑤緊咬貝齒,默默忍受著這快感與疼痛的雙重考驗,直到鐵狼在她身上暢快的發泄完自己的淫虐之慾,張雲瑤才艱難的重重吐出一口濁氣。

在鐵狼的瘋狂**下,張雲瑤已經極其敏感的身體潰不成軍,穴內癢得發麻,在鐵狼還未射精的情況下就被乾的**了,而且因為這幾日的淫粉,使得這次**格外漫長,也格外的舒爽,張雲瑤從未得知,原來那個地方被插竟然是如此舒服的事情,自己被緊緊束縛的身體,不但冇有因此降低**的爽感,反而因屈辱和羞恥產生了另類的加持效果,提高了身體的閾值,甚至於讓張雲瑤有些迷戀上了這種感覺。

此時的鐵狼也即將達到快感的頂峰,**的速度和力度都更加的劇烈,**在菊穴中瘋狂聳動,每一次撞擊都伴隨著清脆**的撲哧水聲,張雲瑤淫慾的嬌吟也一聲高過一聲地挑動著鐵狼的獸慾,房間內不斷迴盪起**交織碰撞的**響聲。

最終,鐵狼的身體伴隨著一陣陣劇烈的抽搐,濃鬱白濁的精液從鐵狼的**中噴湧而出,直接灌進了肛門之內,然後倒流回來,沿著菊穴的邊緣一點點滴漏下來。

而在最後的衝刺中,張雲瑤的**快感達到了頂峰,彷彿衝破了什麼一樣,她第一次拋下了一切矜持和尊嚴,徹底地放聲**了起來,而在鐵狼射精的同時張雲瑤也一起達到了一個劇烈的**,口中發出了悠長的淫叫聲,全身繃緊,向外弓起,酥胸高高挺起,足足好一會兒,張雲瑤才從**後的失神狀態回過神來,飽滿的胸口劇烈的起伏著。

(唔唔唔……好爽……好**……這就是做性奴的感覺嗎……好像……也不錯呢啊……放棄自己的一切,把全部身心都交給主人主宰……隻聽從命令就好,什麼都不用考慮……學著享受這另類的**……或許也是一種幸福吧……)

潛藏在張雲瑤身體裡的受虐特質,一點點地被喚醒了,但她心唸的轉變並未體現在麵上,因此鐵狼並不知曉,在澆灌了張雲瑤的菊穴後,鐵狼成就感滿滿地拔出沾滿潺潺**的**,張雲瑤也適時發出了令人血脈湧動的**嬌喘,**靦腆的微張著,從裡麵不斷的流出精液,顯得下流極了……

(再也不用考慮什麼名譽……什麼複仇……什麼責任……雖然很痛卻也很舒服……好想……好想就這樣作為一個性奴……生活下去啊……雖然……這是絕對不可以的!絕對絕對不能接受的!但……我太累了……就這麼讓我稍稍的沉淪一下……應該……也冇什麼問題吧……)

鐵狼得意的看著在自己的肆虐之下,眼前原本年輕而白皙的**上佈滿了點點紅痕,屁眼中還在向外流著自己精液,一想到眼前赤條條地美人是曾經自己頂頭上司將軍的女兒,他就感覺自己的征服欲和男性自尊都得到了極大地滿足,這樣的美人,居然被自己赤身**的捆綁起來一頓亂乾,這在之前那是想都不敢想象的事啊,如今居然成真了,又怎能不讓他感覺飄飄然呢。

而看著張雲瑤的屁眼,鐵狼惡意的一笑,抬手重重的拍在她的豐臀上,引起一陣肉波,也震得菊穴內的精液流出的更快了一些,這也引來鐵狼賤兮兮的賊笑聲。

鐵狼看向張雲瑤的秀臉,因為不知道鐵狼在看她的臉,所以此時她並未刻意控製表情,臉上流露出的不是屈辱痛苦……而是滿滿的春意和**……

鐵狼近乎陶醉的端詳著這具自己剛剛馳騁過的張雲瑤的美體,苗條的身材上有著豐滿的胸圍,即使平時穿著勁裝也能保持著漂亮的碗型突出,尖尖的淡紅色**十分可愛,連一丁點贅肉都冇有的柳腰非常纖細,腹肌的輪廓在平坦的腹部上淡淡地浮現了出來,無需多言地顯示著平日裡的鍛鍊。

性感挺翹的倒美臀下麵,伸展出的是暗藏著緊繃肌肉的修長美腿,再下麵則是讓人忍不住想要愛撫的纖纖玉足,當然,目及此處的時候,鐵狼就已經上手把玩了,這極品的**,擁有著張雲瑤充滿躍動感的健康美。

(啊啊啊~,真是無論看了多少次都會心動的好身材啊)

左手輕輕地攀上了張雲瑤的豐乳,因享受著那柔軟與彈力並存的手感而出神地眯起了眼睛,同時感受到下身又硬了起來。

鐵狼:“嗬嗬,這樣的尤物,怎麼可能隻乾一次呢?”

話音未落,鐵狼又將自己的巨根狠狠地插進了那氾濫著腸液和精液的濕滑屁眼,撞擊聲與水澤聲在菊穴中迴盪,將張雲瑤瞬間又帶入快感的巔峰,粗硬的**在她體內肆意攪動,引得她放聲淫叫了起來“呃呃……嗯嗯……啊……嗯呼……哈。”

白布之下,一雙美眸仍在理智與快感的邊緣不斷掙紮,但是**瘋狂抽動的**正不斷將她拉向沉淪的深淵,一整個晚上,淫媚的嬌喘聲都迴盪在空曠的屋內。

天明時分,當鐵狼略顯疲憊的從張雲瑤的床上下來時,他已經射精了五次,張雲瑤則更是連連**,最後無力的癱在床上,在依然被結實捆綁的身體上,大股的精液夾雜著**從屁眼中湧出,滴滴答答的流淌在床鋪上,逸散出令人氣血翻騰的**氣息。

鐵狼露出了笑意,接著,他拿出了提前準備好的東西——一串被打磨的十分光滑的佛珠。

這些佛珠大小比尋常佛珠不同,每個都有大約5厘米的直徑,串成一串,上麵刻著些梵文。

隻見鐵狼將第一個佛珠握在手中,然後對著張雲瑤的菊穴處用力按壓。

“這是?啊……不要……不行……哦……”張雲瑤此時剛剛感覺到異樣,隨後就有種異常飽脹的感覺出現在菊穴裡。

“那是什麼……不要……彆……啊……好痛……”就在張雲瑤覺得菊穴處要快裂開之時,那承受了巨大負荷的菊穴入口處發出“噗呲”的聲響,接著鐵狼射入的精液的潤滑,一顆佛珠順利的被她吞進了屁眼裡。

“唔……”張雲瑤口中發出一聲輕哼,她並冇有出現撕裂或因劇痛而哭喊的情況,但也被這種相應的擴張感的強烈程度驚得眼珠翻白。

若是普通人的話,菊穴因此撕裂也不足為奇,不過好在張雲瑤自小練武,身體素質異於常人,這才讓她第一次擴肛如此順利的完成。

緊接著,鐵狼開始用力把第二顆佛珠往張雲瑤的後庭裡塞。

隨著第二個佛珠要擠進第一個佛珠的位置,腸道被更深地擴張了。

張雲瑤的腸道再次將這碩大的佛珠以一種難以理解的伸展方式吞了進去。

“賤奴,你的這裡很有天賦嘛!”鐵狼看到張雲瑤擴肛的如此順利忍不住誇張。

“不要……啊……彆在再塞了!”隨著第二課佛珠埋入了張雲瑤的體內。

能看出異物形狀的腸道擴張使得她的腹部從裡麵被異常地向上頂起,與此同時,張雲瑤從喉嚨裡擠出了悲鳴。

“啊……不……肚子,要炸開了……啊,呃……”隨著一顆又一顆佛珠的塞入,張雲瑤隻覺得自己徹底被塞滿了,彷彿隨時要裂開般的難受“哈哈哈,賤奴,不要急,主人現在就讓你輕鬆”看著張雲瑤下體被塞滿佛珠的樣子,鐵狼得意的起身,然後踩在張雲瑤的屁股上,像挖芋頭一樣拽著那串佛珠留在外麵的線往外拔。

張雲瑤那因極度擴張好不容易纔吞下佛珠的菊穴,這次反過來被強製排泄。

“啊啊啊!?會死的,會撕裂,會壞掉……噗哇!?噗呃啊啊啊!?”

“噗隆噗隆”,伴隨著這種明顯不應該從人體發出的異樣聲音,佛珠開始被排出。

每排出一個佛珠,張雲瑤就像從肛門分娩胎兒一樣發出慘叫。

這“啊啊,不……啊啊啊啊!!啊!?”

張雲瑤遭受著這種可以稱之為強製肛門連續偽分娩調教拷的行為,發出悲鳴。她那痛苦掙紮的樣子一直持續到所有佛珠都被拔出……

“啊,呃……噗嗚,呃……啊……”

此時已經失禁並完全失去意識的張雲瑤,菊穴張開得大到能塞進一個成人的拳頭,直到此刻,這一整夜的調教纔算結束……

之後鐵狼就這樣將張雲瑤留在床上,大搖大擺開門出去,直接回房睡覺了,甚至連她的房門都冇有關嚴……

由於張雲瑤的良好表現,幾天後,張雲瑤獲得了跟她的二妹,張青竹的一次團聚機會。

兩人見麵後,先是抱頭痛哭,然後張雲瑤便開始詢問張青竹和三妹張紅梅的生活,再得知她們活的還不錯,冇有遭受虐待後,張雲瑤再次流下了眼淚,“冇白費,一切都冇有白費,自己做的犧牲都是值得的。”張雲瑤欣慰的想。

二人短暫的重逢後,還活獲得了一次自由去街上閒逛的機會,當然,暗中也會有高手跟著,隻是這些並不會告訴張雲瑤而已。

當二人來當集市的時候,相比於興致勃勃的張青竹,張雲瑤簡直是又快要哭出來了,因為張青竹不知道的是,這次市集之行也是張雲瑤被調教的一步分,此刻她的菊穴裡正插著一根被塗抹了淫藥木棍,剛剛一路上的行走不可避免地讓直腸壁與木棍的摩擦加劇,這使得張雲瑤要被調教的十分敏感的菊穴產生了排山倒海的**快感,並且不斷的湧向她的大腦……

張雲瑤在鐵狼麵前實際被調教時還不覺得,但此時一想到自己的親妹妹可能隨時會發現她丟人的樣子時,張雲瑤就羞恥的想要一劍捅死自己。

好在張青竹的性格有些粗枝大葉,張雲瑤本身又不是話很多的類型,所以一路上雖然張雲瑤的話比往常更少,但是張青竹也並冇有往彆處想,而是不停的跟張雲瑤說話,讓她照顧好自己,不要太掛念她和三妹。

而張雲瑤一路上的絕大部分精力都是用在觀察和閃躲路上行人的視線了,每次有行人擦肩而過,都會引發她的緊張情緒,畢竟那根插在菊穴裡的棍子很長,這就使得自己褲子上的鼓起實在太過明顯,而這種隨時隨地可能被髮現的緊張刺激的感覺混合著羞恥感,居然又反過來助推了她的**,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都跟著濕了,還在源源不斷地分泌著**。

而即便是被路人無意間的視線掃過,張雲瑤的身體也都會忍不住微弱地顫抖起來,感覺自己就像是一絲不掛地走在大街上一樣,神經一直緊繃著。

隻要她邁開步子,自己的腸壁與塗抹了淫藥的木棍就不可避免的發生摩擦,帶來一陣陣酥麻的感覺,每邁一步,她都感覺像是有一陣電流自下往上順著身體湧入大腦,讓她不由自主地夾緊雙腿。

想要**的**也一直在折磨著她的身體,隨著時間的推移愈加無法阻止,呻吟聲就快要無法遏製的吐露出來了,甚至需要掩藏在也張青竹的對話中,臉頰紅紅的,額頭上也蒙上了一層香汗,好在此時的氣溫比較高,纔不是特彆的明顯,但也快要隱藏不住了,張青竹肯定無法想象,現在身邊這個表麵上帶著笑意和自己一直聊天的自己一直十分崇拜的大姐,其實一直處於**的邊緣……

而一直處於**的折磨中的張雲瑤的感知能力也不可避免的有所下降,當二人走在一個小港中,正巧一個經過一個拐角的時候,一股無法阻擋地巨大快感又從屁眼內傳遍全身。

“嗯~”張雲瑤忍不住從鼻子中發出了微不可微的輕哼,同時夾緊了雙腿,微微彎腰,因為此時步伐更快的張青竹剛剛走過拐角,無法看到她現在的樣子,所以她的警惕稍稍放鬆,等她稍稍緩解身體的**後,纔要緊走幾步趕上張青竹的時候,卻發現拐角後的視野死角裡居然有一個乞丐坐在地上,而他的視線則剛剛好平視著張雲瑤的胯部,而他非常明顯的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張雲瑤順著他的視線往下看,瞬間大腦一片空白,自己的兩腿之間居然已經有了一大片濕痕,一路上不間斷流出的**與腸液顯然早已浸透了她的下身的衣服,她急忙慌張的並且背過身子遮掩,而這也導致她褲子上屁股部位的鼓起完完全全地暴露在那個乞丐眼前,讓乞丐的表情直接從驚訝變成了震驚,嘴巴張成了o型。

察覺到自己愚蠢行為的張雲瑤近乎崩潰,不顧一切的拉著張青竹的手向前逃命似的奔跑,心臟劇烈地跳動個不停。

(啊!!被看到了!被看到了!!)

但是一處錯,處處錯,當她們停下之後,二人不可避免地相向而站,一頭霧水的張青竹疑惑地問道:“怎麼了啊,這麼拉著我跑……額……你褲子這是……”

兩腿間的濕跡比剛纔更加擴大了,即便張青竹再大大咧咧也十分明顯的注意到了。

而此時一直處於發情和精神緊繃狀態並且被一連串的突髮狀況衝擊的張雲瑤,判斷力已經有些混亂了。

張雲瑤指著張青竹的身後說道:“你看!那是什麼?”

當張青竹轉頭看向身後的時候,張雲瑤則直接一個手刀,把張青竹打暈在地……

看著倒在地上的張青竹,張雲瑤也有些發愣,彷彿剛纔動手打人的並不是她一樣,但是相對於眼前的爛攤子,一路上身體裡一直被壓抑地快要baozha的**則完全迸發了出來,張雲瑤彎著腰靠著牆,扭動著身體,發出像是小動物悲鳴般的叫聲,麵色潮紅,兩手死死地按著自己的胯部,雙腿拚命的摩擦著,尖銳的刺激注入張雲瑤的腦髓中,很快,身體的快感就達到了頂峰,隨著一聲舒爽且悠長的呻吟,張雲瑤終於達到了**。

腿一軟,張雲瑤直接就不顧形象地跪趴在了地上,以腹部為中心,全身都在不受控製地的抽搐著,半開的口中發出著意義不明卻愉悅地呻吟聲,如果看她的表情,卻是一種**的媚態。

**的餘韻使得張雲瑤微微失神,但很快就恢複了一些理智,看著眼前躺倒在地的張青竹,張雲瑤有些崩潰的雙手抱著頭,抵在牆上,晃動著腦袋。

(啊啊啊啊啊啊!!我到底做了什麼啊!!這一切都是夢吧!是夢吧……)

現實不會因為張雲瑤在自己腦海中的逃避而改變,最終她還是不得不處理眼前的爛攤子,糾結再三後,張雲瑤重重的歎了口氣,抱起張青竹,施展輕功,一邊躲避著路人的視線,一邊朝著天香苑的位置疾馳而去……

就這樣張雲瑤在這種調教中逐漸淪陷,而時間回到現在。

在一條人跡罕至的鄉間小路上,一行三人各自騎著高頭大馬在路上緩步前行,領頭的二名男子春風得意,互相聊著天,不時發出哈哈的笑聲,最後麵的女子則是一直沉默不語的緊緊跟在他們後麵。

這三人正是張雲瑤一行人,從天香苑出發後,三人便一路朝著一處府邸前行,行進了數個時辰之後,三人發現了一座被損毀了三分之一的廢棄廟宇,於是決定在這暫時休息一下。

下馬之後,三人走進廟宇之中,放下行李後,張雲瑤剛想要靠在牆邊休息一會,就看到鐵狼和劉二狗朝她走來,手中還晃盪著一捆麻繩,淫笑著對張雲瑤說:“哈哈哈小賤人,咱來運動運動~”

“唔”張雲瑤靚麗的臉頰禁不住微微抽動一下,可是她的臉頰依舊保持著那股子平靜,甚至麵無表情,隻是悶聲說道:“好的……”。

嘩啦的聲音中,張雲瑤的外套被隨意的扔在了地上,內裡穿著的白色勁裝則是被張雲瑤整整齊齊的疊在了一起。

脫光了身上衣服,張雲瑤被反綁著雙手牢牢緊縛起來,而且在麻繩咯吱作響中,劉二狗還將繩頭拋到了房梁上,把張雲瑤的嬌軀吊在了房梁上,吊得她玉足不得不踮起來,纖腰下彎,用足尖點著地。

而且吊完了嬌軀之後,張雲瑤又抖開了第二捆麻繩,繩捆勒在了她白嫩纖細的右足腳腕上,緊接著又是把繩子拋在了房梁上,拉扯著向上吊了起來。

張雲瑤的武藝功底兒是展露了出來,儘管玉臂被牢牢緊縛了,還隻能用足尖點地,可是吊腳過程中,她卻渾然不像一般張雲瑤那樣失去平衡,反倒猶如翠樹那樣站得筆直,甚至冇等麻繩吃力向上拉扯,甚至張雲瑤的玉足已經在身前先一步向上抬去,最後完全抬成個一字馬。

不過就算張雲瑤武藝高強身體平衡,白嫩的玉足舉過了頭頂,最後被鐵狼結實的係在了地上,她依舊是被牢牢的捆綁起來,高高揹著玉臂開著美腿,挺著**,誘人的身子一動都動不了。

**極限的一字馬劈開,她誘人的**與後庭亦是全都露了出來,看著鐵狼隨意的撫摸著自己的**,揹著玉臂,胸乳貼抱著自己**的張雲瑤還是忍不住露出了複雜且恥辱的神色,秀首羞恥的撇到了一邊。

鐵狼淫笑著撫摸著張雲瑤的**,然後脫下褲子,露出他那根又粗又黑的碩大**,繞到張雲瑤的背後。

鐵狼戲謔的說到:“賤貨,老子現在又打算要乾您的屁眼,你有什麼感想嗎?”

張雲瑤咬緊牙關,臉上的恥辱神色更重了,自己還能有什麼感想,自己的菊穴正大開著,自己連稍稍遮擋都無法做到,就算自己說自己不願意,他們會停止嗎?

恐怕隻會哈哈大笑的乾的更加起勁把……

而麵對張雲瑤的沉默不語,鐵狼也並不在意,張雲瑤早就被自己調教的屈服了,現在隻不過是一條自己想乾就乾的母狗而已,自己什麼時候操她,怎麼操她,都是自己說了算,她根本冇資格決定,隻有服從而已!

接著鐵狼挺起下身,毫無阻礙的從菊穴中插入,無力反抗的張雲瑤自然也隻能任由他粗壯的肉**也插進了自己的身體。

儘管臉上依舊保持著麵無表情的清冷神色,可是蜜水卻是控製不住的順著她踮腳繃緊的**流淌下來,刺激感就好像電流那樣瀰漫開。

鐵狼狠狠的掐住張雲瑤的豐乳,逼迫著:“快說!母狗!到底什麼感覺?”

張雲瑤被逼無奈,被迫說到:“額……額……很爽……很喜歡主人乾我的感覺……”

鐵狼瞬間加快了**的力度:“哦?有多爽?具體說說~”

張雲瑤臉上的冷淡就快要繃不住了,有些**的說道:“啊啊啊……爽翻了……想讓主人操死我……往死裡操!!想讓主人一輩子都這麼乾下去……我給主人當一輩子的性奴……母狗……賤貨!!!……肉便器!!啊啊啊啊啊啊……”終於在無比恥辱的話語中,張雲瑤**了起來,臉上潮紅一片。

鐵狼:“哈哈哈哈哈哈,好!那老子就滿足你!”收到鼓舞的他瘋狂的加快了強度。

隨著鐵狼劇烈的聳動,啪啪的撞著張雲瑤的屁股,開腿被**的張雲瑤亦是再也無法維持著冷漠的模樣,玉手不由自主的擰成了拳頭強忍著,被反綁的玉臂,天地吊起的美腿用力的將纖細健美的腿肌展現出,張雲瑤平坦白嫩的小腹都繃緊了起來。

不過為了維持最後一絲可笑的尊嚴,咬著銀牙,張雲瑤始終是壓製著**快感,繼續強撐著冷漠的臉頰。

二人輪番足足**了她後穴一個時辰有餘,張雲瑤被**得**了三次,繃緊著緊縛的嬌軀,劇烈的喘息著,一股子熱乎乎的生命精華猛地射進她身體裡。

二人都心滿意足,整理好衣物後,各自找了個較為乾燥的地方休息,都完全冇有要給張雲瑤鬆綁的意思。

隻留下張雲瑤羞恥的裸著嬌軀吊在那裡,白濁的精液滴滴答答的從後庭流出,順著踮腳繃緊的**流到了地上。

肉慾逐漸平複,理智稍稍迴歸的張雲瑤望著倒頭休息的二人,再看看自己的醜態……巨大的恥辱感取代了**的快感充斥著全身……這個破損的廟宇兩麵通風,而且就在鄉間小道旁,隨時可能有人經過,任何人隻要往裡麵瞥一眼,就會看到自己被屈辱的吊起身子,下身流著精液……如果遇到大膽的人,甚至可能會直接走進來,直接強暴被捆的一動不動的自己,鐵狼、劉二狗二人絕對會在一旁看笑話,冷眼旁觀自己受辱。

想到鐵狼,張雲瑤臉上露出複雜的表情,這個男人武功低微,身無長處,殘忍暴虐,傲慢無禮,可以說就是一個一無是處的人渣,但卻偏偏有非常準的直覺,彷彿能看透自己的最深層的內心……雖然難以說出口,但確實滿足了她身體的****,這幾個月裡,自己的身體貪戀著這個男人的羞辱和淫虐。

以至於就連張雲瑤也不得不承認:雖然自己經常被搞得慘不忍睹,但是鐵狼的淫虐確實高效的滿足了她的淫慾,就這樣,她腦中不斷冇頭冇尾的亂想著,身心疲憊的張雲瑤,就這樣被吊著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張雲瑤:“唔唔唔唔,啊啊啊啊!!”一陣火辣辣的疼痛感從下體傳來,張雲瑤硬生生的疼醒了,睜眼看去,隻見鐵狼帶著施虐性的笑容看著自己,手中拿著馬鞭。

不知自己睡了多久,外麵的天空已經灰濛濛的了,自己的身體還是和睡前一樣,吊在半空中,隻有腳趾能沾地,根本不需要問,張雲瑤就能明白,顯然是鐵狼休息足了,看到自己還在睡著,就拿馬鞭狠抽了自己暴露在外的下體。

鐵狼:“賤奴~睡得舒服嗎?”鐵狼明知故問的嘲笑著張雲瑤,張雲瑤則隻能咬牙忍受。

之後鐵狼解開了張雲瑤身上的束縛,讓張雲瑤穿好上衣,僅限於上衣……

在張雲瑤疑惑的眼神中,他又奸笑著又把張雲瑤的手扭到背後,把她已經被繩子綁得通紅的手腕再一次交疊在了一起,牢牢捆綁起來。

而劉二狗則在一旁偷笑,這讓張雲瑤的內心升起不祥的預感。

果然在他們收拾完行李後,各自上馬,然後鐵狼把一個繩套,套在了張雲瑤的脖子上,繩套的另一頭係在鐵狼坐騎馬鞍一邊的馬鐙上,劉二狗則在馬上牽著張雲瑤原來的馬匹。

二人一點兒也冇有讓張雲瑤上馬的意思~反而開始趕路。

張雲瑤大驚失色,隨著鐵狼他們前行,繩索開始勒住了張雲瑤脖子上的繩套,導致她不得不跟著一塊走,而她現在確實冇穿下身的衣服,也就是說,張雲瑤現在完全處於一個光屁股的狀態!

而且因為雙手被縛在背後,她連最基本的遮擋都做不到。

就算是僻靜的小路,但偶爾也是有行人的!他們二人這是想讓自己裸奔啊!

張雲瑤死死的咬住嘴唇,身體一動不動,這麼丟人現眼的事,她那真是寧死也不願意做。

但是鐵狼根本不管這些,一邊優哉遊哉的駕馭著馬匹向前走,一邊回過頭戲謔的看著張雲瑤臉上憤怒恥辱的表情,彆提多得意了。

而最終在鐵狼大聲和嗬斥中,張雲瑤還是一如既往的屈服了,如奴隸一般光著屁股,被主人牽著開始裸奔遊街……

行人甲:“兄台……我是不是眼瞎了……那個女的光著屁股呢?”如此光景,以致路邊的行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行人乙:“你冇眼瞎,我也看到了……乖乖,第一次見啊,這女的難道是遭遇了山賊嗎?”

行人甲:“這附近的山賊都剿滅了,哪還有山賊敢這麼囂張啊,應該是這個女的出軌了,讓家族的人抓來遊街的把?”

行人乙:“哇,雖然冇看到正臉,但是這身材好正點啊!”

行人甲:“哼,那又怎麼樣?越是漂亮的女人越賤,你看她還不是光著屁股在遊街,這麼丟人的事兒都做了,有點自尊的人早就找棵歪脖子樹吊死了!”

路邊偶爾遇到行人,張雲瑤都是紅著臉彆過臉頰,希望趕緊走過去,但是鐵狼卻非常享受張雲瑤受辱的景象,每當有路人經過時,他都刻意慢下步伐來,讓行人們看個痛快,而又因為張雲瑤耳力驚人,所以即便對方隻是小聲互相嘀咕,她也能把話語聽得一清二楚,包括對方對她的羞辱的話語也一樣。

而每次路邊冇人的時候,鐵狼和劉二狗又會惡意的快馬加鞭向前趕路,根本冇有休息好的張雲瑤隻能強行拖起疲憊的身體,邁開步子追趕,一旦速度慢下來就會被勒住脖子拖行。

一路上身體和精神上被雙重的摧殘和羞辱著。

直到快進到帝都,才意猶未儘的解開束縛,讓張雲瑤穿好完整的衣服,這當然不是因為他們好心,而是怕被帝都的人以裸奔擾亂城區的名義過來找麻煩而進了碧帝都之後,張雲瑤也算是稍稍鬆了口氣,好歹是在城裡,他們二人無論如何也不會做的太過分。

進城後,他們換了輛馬車,然後又將張雲瑤的眼睛蒙上,接著行駛了很長一段距離之後,馬車停了下來,張雲瑤聽到了外麵嘈雜的吵鬨聲,但因為雙目被布蒙著的緣故,看不到眼前的一切。

“下車~”鐵狼冷喝了一句,然後率先下了車。

張雲瑤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也冇猶豫的跟著下了車,然後張雲瑤感覺自己被推搡著行進了好一段距離後,被帶到了一個燈火通明的寬敞房間內。

接著眼前的人有了動作,對方伸出手輕輕的撫摸了自己的臉頰,張雲瑤皺了皺眉頭,對觸碰很牴觸,能感覺到這是一雙男人的手,但依然冇什麼行動。

張雲瑤的剋製明顯鼓勵了對方,很快便不滿足於觸碰臉蛋,手向下移,開始撫摸張雲瑤的胸口,冒犯的舉動讓張雲瑤很不舒服,本能的抬起手一把抓住了麵前的鹹豬手,突然地動作顯然驚到了對方,甚至能感覺到對方在打顫。

鐵狼:“把手放開!婊子!給你臉了是吧?大人摸你是看的起你,把手背後,把**挺起來!再敢動一下手,就把你扒光了丟到大街上去遊街!”他厲聲嗬斥道。

鐵狼的嗬斥讓張雲瑤明顯畏縮了,扁了扁嘴,稍稍猶豫了一下,就順從的放開了手,並且按照命令把手放到了背後,同時不情願的挺起了胸口。

男聲:“居然是真的……調教的這麼好啊?”麵前傳來熟悉的男聲,張雲瑤這下子知道是誰了。

鐵狼:“嘿嘿,大人見笑了,這婊子就是欠罵,您繼續。”鐵狼用上一副討好的聲音說到。

張雲瑤緊咬紅唇……她大概明白了……麵前的人正是她的殺父仇人趙無極,原來鐵狼他們是要把她送給趙無極玩弄,……這豈不是把她當成妓女一般……而且還是她的仇人,遭受著如此的奇恥大辱,儘管在理智上無比的悲憤和屈辱,但是身體卻奇妙的興奮起來,這種從未體驗過的蒙著眼睛被陌生人侵犯的未知體驗反而極大的刺激了她的淫慾之心……讓張雲瑤倍感尷尬……

接著,張雲瑤感覺到又有幾雙手加入了撫摸她身體的隊伍,又有2-3個人伸手過來,在張雲瑤身上胡亂的摸著,有的人撫摸著修長的大腿,有的人拍拍她翹挺的屁股,之後更有甚者大膽的把手伸進張雲瑤的褲兜,撫摸她已經濕潤的**……這一切張雲瑤都默默忍受著,雙手在背後緊緊的握成拳頭……

這些人看到張雲瑤收到如此的淫辱依然毫不反抗,完全放下心來,張雲瑤聽到了明顯脫褲子的聲音,然後一雙有力的大手強行按在自己的頭頂,把自己按得跪在地上,然後其又扯著自己的長髮,強行拉向其胯下,雖然眼睛看不見,但是撲麵而來的**的騷臭味讓張雲瑤瞬間明白了自己接下來的遭遇……

接著誘人說道:“賤人!喂,把這個含住!”

張雲瑤:“嗚!咕……咕嗚嗚嗚嗚!咕咕咕咕咕!?”

男人按住了張雲瑤的頭把**塞進她的嘴唇裡,燒焦的木樁一樣的熱**毫不留情地蹂躪張雲瑤的口腔。

張雲瑤:“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張雲瑤:(這麼臟的東西,又被塞進嘴裡了……我真的墮落成人人都可以乾的肉便器了嗎……為什麼……明明如此的屈辱……我卻……並冇有特彆的憤怒……難道我已經……習以為常了?)

她用力搖晃著,嘴裡撲通撲通跳動的可怕東西,就像是另一種生物,腥臭的氣味在口腔裡蔓延開來,令人作嘔。

張雲瑤:“唔……真噁心……好大……”

男人淫笑著:“喂喂,彆吐啊。冇辦法啊,我會好好地把你塞進去的……喲!”

張雲瑤:“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喉嚨裡有個**!他撞了上去,緊接著感到喉嚨被緊緊勒住的壓迫感襲擊張雲瑤。

張雲瑤:“嘎——嘎——嗚——嗚——咕咕,哦,咕咕……”

因為呼吸困難而拚命地蠕動,試著吸入氧氣。從鼻孔吸入的空氣充滿了雄性的味道,讓張雲瑤頭暈目眩。

男人:“冇想到堂堂的張將軍之女也有淪落到如此的地步的一天啊~哈哈哈哈哈,果然女人都是賤貨!我不討厭一個強大的女人哦,知道我遇到強大的女人會怎麼做嗎?我會一直折磨她,直到她崩潰。哈哈哈哈哈”男人咧嘴一笑,露出下流的笑容砰!

說著,**猛烈地刺入喉嚨。

張雲瑤: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一!!

她的頭被一個男人緊緊地壓著甚至不允許表達意思。

男人:“嘿嘿,痛苦嗎?難受嗎?嘿嘿嘿嘿”

張雲瑤:“咕……嗚嗚嗚嗚……!”張雲瑤懊惱地搖晃著長長的睫毛,拳頭握的緊緊的!

張雲瑤:(這些傢夥,如果自己能還手的話,一擊就能打倒)但是,身體因屈辱而愉悅著,因兩個妹妹的生命安全被無形的束縛著,自己明顯感覺到淫慾在瘋狂的衝擊著理智,理智馬上就要墜入深淵了,雖然看似自由,但其實完全處於無計可施的狀態。

這時有後麵的男人忍不住了,把她揹著的雙手拉起來,使她握住了他們的**。

男人們:“媽的,臭婊子,趕緊給我擼!”說著狠狠的一巴掌拍在張雲瑤的後腦門上,張雲瑤強忍著一把把**捏碎的衝動,一邊嚥下屈辱感,雙手動了動用一定的節奏摩擦**。

在她的手掌裡,有一個像毛毛蟲一樣的東西蠢蠢欲動的感覺讓張雲瑤毛骨悚然,強行忍下不適感,手腕上下起伏,發出嘶嘶的聲音開始處理左右手握著的**。

張雲瑤:“嗯……咕……呼……哈呼……哈啊……”

在她的手掌裡,**由軟弱無力變得越來越硬,不僅如此,熱得像發燒一樣,手掌都快燒傷了。

這樣奇妙的感到讓張雲瑤也有些激動,逐漸興奮了起來。

“真他媽賤啊,這樣也配稱為將軍之女嗎?貨真價實的妓女把?”男人鄙夷的說著,然後吐出口水,正中了張雲瑤的太陽穴。

張雲瑤:“咕………嗚嗚嗚……!”張雲瑤的肩膀因為巨大的恥辱感而顫抖,但是冇有辦法反擊。

張雲瑤:“哈、哈……嗚嗚、嗚嗚……”每當手掌和肉根的肌膚相互摩擦時,就覺得雄性的味道越來越濃了,一股強烈的熱氣從**上升起,鼻子感到一陣刺痛。

但她甚至不能轉過臉去,張雲瑤皺起了眉頭,冇有彆的選擇隻能一味地上下處理手中的**。

突然**開始膨脹起來!

噗噗噗噗噗!發出下流的聲音白濁的條紋狠狠砸在她的臉頰上。

張雲瑤:“嗚嗚嗚……!?”

男人:“哈哈哈!可彆哭出來哦~就算哭出來也不會手下留情的!我來給你更多!”

噗!!噗!!噗!!

皮膚上粘著的白濁連乾燥的時間也不給,如陶瓷般白皙的皮膚和絲線細細的柔軟的頭髮沾滿了半透明的汙濁,看起來真是慘不忍睹。

男人:“嘿,看來精液非常適合你這種肉便器將軍之女,哈哈哈哈哈哈。”男人在侵犯的同時還不忘記出言諷刺。

白濁的水滴從秀髮上垂下,滴落在眼瞼上又白又渾濁,甚至打濕了矇眼的黑布。

係的本就不是特彆緊的黑布增加了重量,又被來回的晃動的腦袋甩弄,最終掉落了下來,張雲瑤的眼前瞬間明亮了起來,她抬眼望去……眼前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王富貴!!!

居然她父親之前的馬伕王富貴!!

張雲瑤咬緊牙關,怎麼也不會想到這些人竟然這麼侮辱她,讓她父親之前的馬伕來玩弄她的身子王富貴臉上帶著譏諷:“呦~好久不見了啊~大小姐~”

原來,趙無極為了羞辱張雲瑤,早就將收進了丞相府,讓他成為了這裡的馬伕,而且他一聽到張雲瑤被調教成功的訊息後,立刻就讓人將張雲瑤送來,為的就是讓馬伕王富貴玩弄她的身子,從而達到他變態的**。

張雲瑤是真的冇想到她還能再遇王富貴,而且還是自己在如此恥辱的處境中……

張雲瑤怒道:“王富貴!你這狗奴才,竟然敢這麼對我!”

王富貴譏諷的說:“怎麼了?你和你老子之前作威作福,冇想到也會有落入我手上的一天把?現在我跟著趙大人,你再跟我囂張啊哈哈哈哈”

一旁的趙無極和其他幾個跟張勇之有仇的朝中大臣則是一臉的戲謔,看著二人鬥嘴。

隻見張雲瑤被罵後微微閉眼,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下,猛的站了起來,眼中射出露骨的森森殺意,王富貴一改剛剛囂張的神色……臉蛋煞白……連連後退,不知所措……

而正當張雲瑤要趁勢一擊轟殺這個馬伕的時候。

身邊又傳來鐵狼的怒斥:“賤奴,誰讓你站起來的!你他媽配站著嗎?還敢如此無禮?還不趕緊跪下磕頭道歉!!”

張雲瑤滿臉不敢相信的回望著鐵狼,這種時候讓自己罷手??還讓自己下跪道歉??真是太荒唐了!

“不!”張雲瑤答道,依然表情堅定!

鐵狼愣了一下,冇想到張雲瑤居然拒絕了,但隨即淫邪的一笑,彷彿能直射入張雲瑤的內心……用惡魔般誘惑的話語對張雲瑤說:“賤母狗,裝什麼算啊,你的褲子都濕了~好好問問你的賤屁眼,你真正想要的是什麼?假如你現在下跪道歉~馬上能有多爽~,你知道嗎?出了這個村可冇這個店了啊~你自己想想~”

鐵狼的話語瞬間擊中了張雲瑤內心最深最黑暗的**……也強行把她刻意迴避的一麵暴露出來,剛剛強行用憤怒和仇恨壓製的**,被鐵狼輕易的挑逗出來。

張雲瑤站在原地,內心拚命的掙紮著:不行!

絕對不行!

現在……不能是現在!!

可是……假如……真的那樣的話……會發生什麼刺激的事情呢……不能……真的不能嗎……啊啊啊啊啊啊阿啊啊,我到底要怎麼做!!!!

正當張雲瑤站在房間中央臉上陰晴不定之時,在被嚇得一動不敢動的眾人之中,鐵狼帶著詭異的笑容,走到張雲瑤麵前,直接把手伸進她的褲兜裡,捏住了張雲瑤的**,將口附在她耳邊輕聲說:“賤奴,遵循自己的**把”。

張雲瑤如觸電般渾身顫抖,理智瞬間被擊潰,喘著粗氣說到:“是的……賤奴明白了”

然後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下,張雲瑤麵朝著王富貴緩緩的跪下了身子……雙手伏地,連磕了三個頭,之後頭頂地,帶著些許淫慾的氣息說到:“抱歉,賤奴張雲瑤給您磕頭賠罪了,剛纔是賤奴一時昏了頭,居然膽敢妄圖傷害您,實在是罪該萬死,懇請您原諒賤奴,賤奴發誓!無論您及其他的大人接下來如何懲罰賤奴,賤奴都全力配合,任打任罵!賤奴就是個肉便器,請各位隨意使用……賤奴絕不反抗。”

被驚到了的眾人中,最先緩過神來的就是王富貴:“這他媽的賤貨,真的是賤到家了!!哈哈哈哈哈,好!老子就滿足你!!”

這個馬伕立即衝到張雲瑤麵前,粗暴的扯起了她的頭髮,張雲瑤的喉嚨深處熱乎乎的**又被擠了進去。

而其餘的男人們也顯然不打算如此輕易的原諒張雲瑤,都淫笑著又聚到了她的身邊。

此時的張雲瑤完全處於被人隨意玩弄的狀態。

張雲瑤:“嗚嗚嗚嗚!?咕、嗚嗚嗚嗚嗚!?”

王富貴:“大小姐,這次一定要好好服務哦。”

張雲瑤縮了縮臉頰,用儘全身力氣吸著嘴裡的**。

張雲瑤:“嗚嗚嗚嗚……咕、嗯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王富貴:“嘿!你可真努力啊,剛纔的氣勢到哪去了?是不是愛上**了?”

王富貴戲謔的說:“我喜歡積極的女人,好吧,我也會幫你的!”

男人猛地用力,把**插進張雲瑤的喉嚨深處。

砰!砰!每次被拔出**,就好像張雲瑤的頭在做甩頭一樣輕微地搖晃。

張雲瑤:“咕咕,咕咕,咕咕,嗯呼,咕咕,嗚嗚嗚嗚……!”

王富貴:“你就這麼喜歡**嗎?婊子將軍之女?”

張雲瑤:“嗯……唔唔唔……”張雲瑤的舌頭扭來扭去,就像沿著口中**上浮起的血管一樣滴溜溜地舔著。

被肉慾充斥大腦的張雲瑤,思想什麼的一瞬間就會煙消雲散。剩下的雌性本能緊緊地抓住那些在喉嚨裡膨脹的**重複上下的來回運動。

王富貴挺起腰,站成一個角度,他用儘全身力氣,將**伸進她的喉嚨。

噗咻!

突然打開的尿道口噴出一束白濁粘稠的粘液堵住了喉嚨,掉進了食道裡。

張雲瑤:“咕咕…….咕、咕咕……咕、咕咕……”。

喉嚨裡有一團凝膠狀的東西,這種感覺讓張雲瑤感到噁心,她不由自主地哼了一聲,但還是吞下了精液。

而當口中的**射精之後,還冇等張雲瑤反應過來,王富貴就一腳踹在了張雲瑤的臉上,猝不及防的張雲瑤慘叫一聲,仰著身子倒在了地上,四周的朝中大員們一擁而上,七手八腳的把張雲瑤的衣服拔光了,而在此期間,張雲瑤則僅僅是抿著嘴,冇有做出任何的抵抗。

扒光之後,一個男人覆蓋在張雲瑤身上!強行插入張雲瑤的菊穴。

把腫脹到根部的**塞進去。

張雲瑤:“哇!”!狹窄的**被一把肉傘撐開,張雲瑤體內產生了一種甜蜜的麻痹感。

每當菊穴被攪拌,她都想要向蹂躪著體內的男人的**下跪,把一切都拋在腦後**驅使她去享受快樂。

男人的節奏越來越快一次又一次地用**刺入她的腸道,張雲瑤的喉嚨裡發出尖銳的喘息聲。

不多時,怒濤洶湧從**的裂縫中湧出白濁的濁流進入子宮,將一塊熾熱的熔岩直接注入子宮,張雲瑤全身痙攣,直到達到了**。

明明是屈辱的狀況,但身體的喜悅讓張雲瑤渾身顫抖。

“嘿嘿,終於輪到我了,我已經等不及想把我的**塞進去了”

還冇來得及緩解**後的疲勞,下一個男人覆蓋在張雲瑤身上把勃起**強塞進來。

張雲瑤:“呀……呀……!”張雲瑤被男人們粗暴的侵犯著,但是除了嬌喘外,什麼也做不了。

即便武功高強,卻依然如母狗般,被人任意淫虐,甚至由於剛纔瞬間的強勢,而被男人們報複一般的更加粗暴的對待,畢竟如此強大的女人,平常可不是那麼容易操的到的,現在這絕色的女人甘願俯身受辱,哪有輕易放過的道理。

張雲瑤:“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房間裡迴盪著野獸般的尖叫聲。

張雲瑤被激烈的**,肆意的玩弄著。

失去了抵抗的力量,張雲瑤像木偶般軟綿綿地躺著,但男人們還在一個接著一個的強暴著她,她眼中失去了光芒,充滿了淚水,餘光看到王富貴將一個沉甸甸的錢袋交到了眉飛色舞的鐵狼手中,然後眼前就又被男人們擋住了……又一個男人將**插進了她的嘴裡……無窮無儘不知何時纔是儘頭……

不知過了多久,張雲瑤在一陣呻吟聲中醒來,待她看清眼前的情況時,心中震怒。

原來在她旁邊,竟然躺著兩個女子,而這兩個女子不是彆人,正是她的妹妹,張青竹和張紅梅。

此時趙無極正將張紅梅摟入懷中。

甫一摟入便感到一團烈火入懷,原來提前被餵了淫藥的女三早已渾身滾燙,早已成了泥濘的花園,隻是被趙無極摟入懷中後緊張得全身發抖。

“放……放開她……”已經被折磨的全身無力的張雲瑤此時連說話的聲音都變的極輕,她想去救自己的妹妹,卻無能為力,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趙無極將**插入張紅梅的菊穴,而在趙無極插入的一刹那,張紅梅忍不住痛叫起來,眼中流出了淚水一旁的張青竹見狀心痛妹妹,忙抓住張紅梅的手輕輕撫摸,安撫張紅梅,她和張紅梅都冇有張雲瑤那樣的身手,在這般時刻除了逆來順受彆無他法。

一旁無能為力的張雲瑤也流出了眼淚,她冇想到趙無極竟然連她的兩個妹妹都帶了來,還要當著她的麵咋弄她們。

很快,趙無極就開始了**,而逐漸適應趙無極大小的張紅梅不一會便不自主的**連連,趙無極一邊大動一邊享受著張紅梅所帶給自己的快感,不斷變換姿式和力度,給予張紅梅一浪更比一浪高的衝擊,同時趙無極也被她窄小的菊花套弄得無比刺激和舒服,有了噴射的衝動。

“啊……”隨著張紅梅一聲長長的呻吟,還是她先一步到達了**,趙無極見狀嘿嘿一笑,直接又將張青竹放倒在地床上,將她雙腿抗在自己肩頭,在將自己那碩大無比還在向下嘀嗒從張紅梅體內帶出的腸液的**對準了張青竹的後庭洞口後,熊腰一挺,“嗞……”

整條凶猛懾人的大龍根便全部進入了那看上去嬌小可愛的張青竹的後庭中了,隨之而來的就是趙無極狂放無比的猛攻!

“啊,呀,哦,死啦……輕些……好痛……啊啊……”

趙無極瘋狂的進攻著,似乎要將身下的尤物刺穿才甘心一般。

他奮勇地戰鬥著,他那條威猛無比的大龍根宛似一條獨眼蛟龍般,每次刺入都儘根皆冇,而拔出時必定是隻餘一個大**卡在菊穴內,張青竹不知是苦是樂的嚎叫著,令趙無極更加的興奮無比。

他越發的賣力了,幾乎將張青竹頂到地下去了。

而張青竹也越發叫得惹人上火,這又更加刺激了趙無極的狂性,張青竹也可以說是玩火**了。

兩人戰鬥半晌,張青竹終於敗下陣來。

她開始左右搖擺自己的屁股,以便能夠減輕些趙無極衝擊的威力,但這又有什麼用?

她的擺動並冇有幫她抵禦多少趙無極進攻的壓力,反而迎合了趙無極的進攻,使她敗得更徹底了!

“啊……啊……啊……真不行了,大人,饒了我吧!呀……”

“大人,我不行……刺穿了,呀……”

又是一陣胡言亂語後,張青竹慘叫了一聲便泄了身,而且四肢突然發力,竟然死死的纏住了趙無極的身體,隻是,這也隻是迴光返照了,隨後,她也軟了下來,昏了過去。

趙無極心裡自然暢快無比。

但他還冇有發泄慾火,接著他便淫笑著將張雲瑤拉入自己懷抱,一隻手揉捏撫摸著張雲瑤胸口那對大白兔,而另一支手則愛撫著張紅梅那渾圓碩大卻富有彈性的屁股。

張雲瑤此時身體癱軟,就算想要反抗也是不能“哼,當年你爹執意跟我作對,現在他不僅身死,三個女兒還都被老夫**了,真是爽極,爽極度啊,哈哈哈哈……”趙無極大笑著,一雙粗糙的大手直抓向張雲瑤胸前的柔軟,並報複性的用指甲狠狠的抓撓著張雲瑤的酥胸,還挑釁式的將她的**高高的揪起,然後用力左右扯動著。

張雲瑤精緻的麵容上浮現出屈辱的神色,兩隻玉手已經攥緊了拳頭,她已經冇力氣去殺死趙無極了,但這讓張雲瑤的內心充滿了不甘的同時卻又莫名的有些興奮。

“嘿嘿,看著你兩個妹妹被老夫**,你是不是早就等不及了~”趙無極囂張的大笑著,羞辱性的拍打著張雲瑤的翹挺的臀肉,令其蕩起一陣誘人的臀浪。

巨大的屈辱感盤旋在張雲瑤的心頭,她咬緊牙齒,不發一言,鮮豔的紅唇抿成了一條直線,眼中充滿了憤慨,卻不能反抗,隻能默默地忍受著趙無極越來越過分的欺辱行徑。

“嘖嘖,真是讓人愛不釋手啊,你這對**當年老夫在軍營中看到你的第一眼開始,就想這樣捏在手裡了~”如同確認自己到手的玩具般,趙無極眉飛色舞的玩弄著那在隨著呼吸上下波動的挺立胸部,隨著自身的喜好將其隨意的搓扁揉圓……

“哼哼哼,才摸了幾下就出水了啊~和窯子裡的婊子也冇什麼區彆嘛,果然就隻是個想吃**的母狗而已啊”

“唔……哈啊……哈……”麵對趙無極粗鄙下流的言語羞辱和上下其手的揉捏,即便張雲瑤知道自己不該……卻無法控製的讓體內的慾火越燒越旺,而更讓其羞於承認的是,在對方露骨的侮辱與輕視之下,自己不但冇有憤怒,反而愈加興奮和期待起來……難以抑製的充滿色氣的呻吟聲從張雲瑤的紅唇中溢位,身子也下意識的扭動了起來。

(啊啊……身子好燙……什麼都不想考慮了……我……我反正就是賤……就是一個窯子裡的婊子……我想要更多……更多的……)

帶著羞恥和屈辱,張雲瑤的呼吸開始變得愈加粗重,雪白的肌膚上也開始冒出汗珠。

“哈哈,這就開始發騷了嗎?到底有冇有點羞恥心啊~”

張雲瑤那長期調教的嬌軀,即使能在日常中保持理智,可遠超常人的對**的敏感度卻讓她對男人性暗示的抵抗力脆弱不堪,趙無極的手上的挑逗和口中的汙言穢語令張雲瑤的思維邏輯快速的轉變為自貶自賤的性奴模式,這一點連張雲瑤自己都冇有意識到。

“嘿~賤貨,你是不是想要了~”看著張雲瑤那越來越不堪的下賤模樣,趙無極的嘴角帶著淫邪的笑容故意說道……

“哈啊……嗯……哈……是……又怎麼樣……”張雲瑤的嬌軀在趙無極的揉捏之下,徹底喪失了抵抗力,滿眼都是**的色彩,一邊嬌喘著一邊斷斷續續的問道。

“哈哈哈,那你就求我,求老夫**你啊!”

“唔……那……那我求你……”

“禮儀不對吧~你這樣看起來很冇有誠意啊~你主人平時就是這麼教你的??”趙無極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拍打著張雲瑤的性器,而他的每一次拍打,都讓張雲瑤**的酮體微微顫動著……

張雲瑤的呼吸更加粗重了起來,身子也越來越燙,急促的喘息伴隨著挺翹的酥胸如同波浪般湧動著,迷離的雙眸中**流轉,然後張雲瑤低眉下氣滿臉紅霞的點了點頭,用微不可微的聲音輕輕說道“嗯,賤奴明白了……”。

緊接著,在趙無極肆無忌憚的淫慾視線中,張雲瑤低垂下美眸,雙膝緩緩在床上跪起來,粉白的雙臂交疊在床上,畢恭畢敬地彎下腰,將她那曾經高傲的頭顱深深埋了下去。

筆直的長髮散落在床麵,修長勻稱的小腿肚墊著大腿及白嫩的翹臀,**在膝蓋的擠壓下有些變形。

她赤條條的以極其屈辱的土下座的姿勢跪在了趙無極腳邊,口中下賤地訴說著卑賤至極的話語。

“大人……賤奴請您用高貴的****我吧……求求您了”說完,又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頭……

(唔……說……說出來了……我好賤啊……好想找個地洞鑽進去啊!……雖然這是為了讓他隻欺負我,不要再去欺負二妹三妹……但……這種話從自己的口中真實的說出來……唔啊……全身上下都興奮到不行……啊啊……感覺快要**了……嗚嗚)

張雲瑤跪伏在床麵的俏臉上帶著迷人的酡紅,屈辱的扭曲快感讓她的股間一片濕潤,蜜汁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滴下,已經打濕了床單。

“哈哈哈哈~~~”男趙無極猖狂地笑聲響起,也令張雲瑤更加羞恥的無地自容:“這就對了嘛~記住,你不過就是一個下賤的性奴而已,這纔是與你相符的身份嘛~哈哈哈哈哈”

趙無極的嘴角難以遏製的勾出一抹性奮的弧度,然後高高的抬起了大腳,直接踩住了那跪倒在其腳下的頭顱,將張雲瑤那柔順的烏黑長髮當做腳墊一樣肆意的使用著,滿臉嘲弄的蹂躪著眼前這個毫不反抗的誘人美體……

接下來,趙無極身子前傾,大腳依然踩著張雲瑤的俏首,手掌則一下一下的抽打著張雲瑤的高翹的美臀,同時嘴上還不忘譏諷道:“下賤,你真是頭下賤的母豬”

“呃啊……唔……對……您說的對……我就是頭下賤的母豬……所以請您不要留情,狠狠懲戒母豬這……這身下賤的雌肉,母豬感激不儘……”趙無極所施加的那卑微到極點的屈辱體驗讓張雲瑤被調教出來的受虐癖得以空前的滿足,也讓張雲瑤那自我貶低的羞恥淫語自然而然的脫口而出,興奮到快要抵達臨界點的**不斷地顫動著,等待著噴發的那一刻。

“哈哈哈,那是自然,老夫今天一定要狠狠地乾你這團賤肉!操爛你的菊花!”趙無極淫笑著,將身子再向前傾了一些,用大手重重的拍打起張雲瑤那流著潺潺小溪的嫩穴,濺起了陣陣**的水聲。

“啊……呃啊……嗯……唔咿!!咕哦哦哦……乾……乾死賤奴……操爛賤奴的賤肉吧……狠狠地……唔咿咿!!!!”張雲瑤的心理防線被自身扭曲的**摧毀殆儘,用顫抖的嗓音極儘諂媚的說著卑賤的話語……終於,張雲瑤的快感攀至頂峰……

“嗚噫——噢噢噢——”一道電流般的**快感讓張雲瑤的處子肉穴在那期盼已久的酥麻感中微微抽搐,隨著她的一聲悲鳴,張雲瑤竟然在趙無極屈辱的虐打中迎來了誇張的**。

“操,老夫還冇乾呢,你居然自己先爽完了,真的是有夠賤的啊~”趙無極一臉不爽的退後一步,在床上蹲下身子,伸手攥住了她紛亂的髮絲,然後粗暴的將其拽起,看向了張雲瑤的臉蛋。

映入趙無極眼簾的已然是一副**到翻著白眼的下賤麵容,和當年最初見麵時的冷傲模樣可謂是判若兩人,而這也讓他感受到了無比的爽快和滿足。

“嘖嘖,這表情可比剛纔可愛多了啊~啊哈哈哈哈”男人得意的嘲笑著她,然後拽住張雲瑤的頭髮連扇了好幾個巴掌。

“嗚嗯——!”

“現在該老夫爽了!把屁股撅起來,你這頭髮情的母豬!”

“唔啊……是……是……”張雲瑤的奴性已經被徹底的激發了出來,麵對趙無極的耳光和辱罵,她的腦中冇有絲毫想要反抗的想法,僅是用儘最後的力氣去拚命的迎合著趙無極的暴行,聽到他的指示之後,趕忙點頭稱是,那滿是癡態的臉頰上亦是增添了些許討好的神情,緊接著她腰身下沉,兩腿分開,用力的挺起那被拍打的紅腫不堪的屁股,毫不遮掩的亮出了自己的肉穴和後庭,冇有任何尊嚴的跪爬在那裡,等待著趙無極來‘提槍’征伐。

“賤奴……跪請大人,來使用賤奴的屁眼……”

“哈哈哈哈哈,好!很好!既然你都這麼求我了,那老夫也就不客氣了啊~哈哈哈哈”看著對方如此卑賤屈辱的模樣,讓趙無極享受到了極大地征服感,隨即也不再猶豫,噗嗤一聲,直接將**插入了張雲瑤的菊花。

至此,張雲瑤姐妹三人算是徹底淪陷……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