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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總，查到了。宋小姐那邊她已經辦完離校手續了。”

沈默言坐直了身體：“什麼手續？”

“畢業離校。她加入了學校的西北研究所，申請了西部基層誌願服務，答辯完就走了。學校那邊說，她昨天就出發了。”

沈默言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

在他還覺得宋舒月離不開他的時候，她居然去了西部。

“沈總？沈總？”

助理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沈默言回過神，冇有冇回答，直接掛了電話。

晚上回到家，林青棠在客廳等他。

看見他進來，她抬起頭，問了一句：“找到了宋舒月了麼？”

“誒，”林青棠突然想到了什麼，叫住了他，“她不是送了賀禮嗎？你看了冇有？”

沈默言的腳步頓了一下。

他轉身進了書房，紅包還放在原處，就在抽屜裡。

他拿起來，打開裡麵隻有一張紙。

他展開那張紙，看見上麵那幾個字：“解除收養關係協議書”。

日期是婚禮前幾天，下麵有她的簽名，還有相關部門的章。

她真的辦了，她真的走了，她真的和他斷絕了關係。

沈默言整個人僵在原地，握著那張紙的指尖發涼，卻想起第一次見宋舒月時掌心的溫度。

他攔下了那輛要把她送走的車。

她被他抱下車的時候，還是冇哭。

隻是抓著他的手，抓得很緊。

回去的路上，她坐在副駕駛，一直不說話。

快到沈家的時候，她纔開口，聲音小小的：“哥哥，我會乖的。”

他看了她一眼：“不用乖，這是你家。”

她愣了一下，然後低下頭，冇說話。

但他看見她的眼眶紅了。

那一刻他才真的覺得，這個孩子他想養。

十四年後，他親手養大的人送給他一張紙。

她不要他這個“哥哥”了。

“默言？”林青棠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他冇回頭。

“她人呢？送的是什麼東西？”林青棠又繼續問道。

沈默言冇有說話。

那張紙從他手裡滑落，輕飄飄地落在地上。

林青棠走過來，低頭看了一眼。

然後她抬起頭，看著他。

沈默言的臉上什麼都冇有，但他的手在抖。

“她走了。”

“她離開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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