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黑澤久信回到另一條時間線時,發現這邊的琴酒正看著鏡子,神情不悅,幾乎是他回來的瞬間就逮住了他:“回來得挺早的。”聲音十分陰陽怪氣。

黑澤久信頗為心虛,想起走之前自己是沒有和這邊的哥哥打招呼,他急忙甩鍋給係統:“我臨時被係統叫走了。”

琴酒對這個說法半信半疑,但也沒有繼續糾纏。

黑澤久信來無影去無蹤,偏偏自己還無法控製,在這黑澤久信離開的這一小段時間他已經冷靜下來了,他問:“你接下來準備做什麼?”

黑澤久信沒想到琴酒能這麼心平氣和地問他,糾結了兩秒,還是沒有說全:“我想去找蘇格蘭。”

他沒有說自己的終極目標是讓讓琴酒離開組織。

在那條時間線他會說,是因為想到自己在那邊被組織盯上,不但無法幫忙還可能會給琴酒帶來危險。

但是在這邊,他已經是組織眼中永遠不會醒的植物人,他能躲著組織暗中做很多事情,並不想自己的行動被哥哥阻止。

琴酒知道他並沒有和盤托出,也知道黑澤久信不願意說自己也確實沒有辦法,他也不是第一天知道弟弟固執得很。

琴酒換了種策略,既然黑澤久信不願意說,那自己就隻能阻止他去做了:“你準備怎麼去找?用你自己的身體?我不會允許的。”

“別啊,我好不容易能回到自己的身體。”黑澤久信知道琴酒不是說著玩的,但他也不是沒想過哥哥會限製他的行動,他早有對策,“那要不這樣吧,哥,就像上次那樣,我借你的身體去找蘇格蘭,我想跟著他們去接下來的任務。”

琴酒沉默,沒想到黑澤久信會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

黑澤久信說:“這樣一來你也可以知道我在做什麼,能看到我的能力,也不用為我擔心。”

他想跟著蘇格蘭他們去接下來的任務,搞清楚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讓蘇格蘭的身份暴露。

從漫畫裏的劇情看,他們這次的任務不算危險,不然黑澤久信也不會想到用哥哥的身體去。

琴酒有那麼一會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但是他反問:“我為什麼要答應你?”

黑澤久信想做什麼,想幫助什麼人,關他什麼事,他隻需要管好自己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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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為什麼他現在會站在車站的月台上,和絕對有問題的蘇格蘭威士忌站在一塊,哦,還有一個萊伊,等下還會有一個波本。

【因為你答應我了。】黑澤久信愉快地回答他,【你不喜歡這裏的話,就讓我來吧。】

那天琴酒本來是不準備答應他的,但是耐不住黑澤久信軟磨硬泡,最終還是同意了。

琴酒答應黑澤久信後就向組織申請了這個任務,隨便找了個不相信威士忌三人能力的理由。組織目前對他依舊很信任,沒有多問就讓他來了。

他加入任務的時候,蘇格蘭他們已經準備好計劃了,琴酒並不在意這次任務的結果,見黑澤久信沒說什麼,也就隨他們的計劃走。

此時他們正站在車站的月台上,用的是琴酒的身體,但是脫去了黑色風衣,穿得很低調。

蘇格蘭和萊伊站在旁邊,背上分別揹著貝斯盒和結他盒。三個人站在一起,卻互不說話,氣氛冷凝。

車站月台人來人往,倒沒有人對他們產生懷疑,多看了他們幾眼也隻是覺得這個樂隊三人組看上去關係不怎麼和諧。

琴酒不喜歡人多嘈雜的環境,把身體讓了出來給黑澤久信。

黑澤久信代替琴酒站在月台,目光在車站巡視。

果然,月台對麵有個小孩在向著這邊張望。

那應該就是世良真純,萊伊的妹妹吧。

世良不可能不被發現,那與其跟著他們轉承好幾班電車後被趕走,不如直接點讓她早點離開。

黑澤久信多看了那邊兩眼,最後還是提醒了萊伊:“有人在看著我們。”

兩人一怔,身體下意識緊繃了起來。

萊伊冷靜地說:“我感覺到了,等下我們多換承幾班電車,可能是別的組織的人。”

黑澤久信非常琴酒地哼了一聲:“沒有必要,隻是個小孩,看起來像是認識你的,萊伊,她一直盯著你看。”

赤井秀一感覺到了有人在看著他們,但是月台人太多,他的注意力放在成年人身上,完全沒想到會是小孩。

他順著琴酒的視線看過去,正好對上世良激動的眼神,差點沒心肌梗塞。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妹妹會在這個時候出現,而且還向他們跑來了。

赤井秀一從來沒有發現自己的心跳可以跳得那麼快,他低聲說:“我去處理一下。”說完他就大步向著世良走去。

“看起來是他的妹妹。”蘇格蘭客觀地說,“原來這傢夥還有妹妹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