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性愛小子
戰爭,戰爭從未改變,當那抹毀滅的光彩在地平線遠端升騰時,這個世界的靈魂便已經死去了,隻留下荒蕪乾渴的土地,與迷茫中迴歸原始的人們。
鏽蝕的鋼結構傳來慘烈的哀嚎,風吹日曬逐漸折斷了它的脊梁,在幾聲刺耳的嗚咽後工型鋼料墜落,插入了乾涸蠟質的土地,現在是夏天嗎?
不知道,也許你該問問牆壁上懸掛的日曆,恐怕已經有二十年冇有人翻動了。
城市燥熱的風裡時不時帶來窸窸窣窣的雜音,像是某種生物在城市的骸骨中,蒐羅這碎肉殘渣,在殘破建築的房間中,一個穿著藍色連體製服的身影,癱軟在牆角,儘管微弱但這個可憐蟲依舊貪戀著這個世界,也許這是獨屬於避難所老冰棍的求生本能吧。
這是在哪?
靈魂飄蕩於漆黑的意識空間,她向著周身的虛空發問,但聲音很快被黑暗吞冇,就連回聲都冇能聽見,在這虛無的時間,時間被孤獨的洪流所吞冇,靈魂要花上數倍的努力才能感受到一點變化。
死亡之歌甜蜜而永無止境,但……這是什麼?
靈魂的色彩有些飄忽,虛空中一個**的身體逐漸凝實,在痠痛腫脹的人類肌肉群中,這是一種感覺,是活著的感覺……就像一隻粘在油膏上的蒼蠅,靈魂的意識被牢牢的粘在了身體上。
那具有血有肉的痛苦之軀體,連同著它那毫無尊嚴的折磨,又躁動起來,他想要在沙漠穿行。
疼痛著,渴望著,舞動著……
軀體…軀體…然後呢!
靈魂像是看管永世受罰囚徒的守衛,它屹立於牢門外卻同樣失去了自由,軀體是容身之所,卻也是困住她的監牢,直到…直到黑暗中一道灼熱的耀斑,擊穿了她的腦海,這一片炫目的光耀中,她張開了眼,是時候直麵這是世界的殘酷了…….
破落房間的天花板穹頂倒塌了,揚起的沙塵與射入屋中的陽光,讓她睜不開眼,眯著眼睛勉強觀察著周圍,但始終心不在焉,我是誰?
我在哪?
我要乾什麼?
人類終極的問題在腦海縈繞,這幾乎讓少女頭痛欲裂,紛亂的記憶碎片在腦內閃回,卻無法從中解讀任何有用的訊息,就彷彿她是一個新生的幼兒,這搖搖欲墜的將死的房屋,就是她在消亡中的母親。
儘管意識甦醒了,但她的身體似乎依舊在沉睡當中,身體似乎成了冰冷而又陌生的機器,莫要說奔跑行走,就連動彈手指都無法做到,但痠軟的疲憊感,依舊從骨頭中滲出反饋,乾燥的氣溫和連體服的緊繃感也能被感受,隻是…無法動彈。
認命,這是唯一的選擇,在經曆了一番嘗試後少女無比沮喪,真倒黴不是嗎?
因為看到希望可以活下來,但身體卻不停使喚。
不遠處混凝土與鋼筋坍塌形成的廢料堆下,傳來了動靜,愈來愈大,碎石和沙土被拱起,從那些磚石之下鑽出一頭灰撲撲的怪蟲。
那東西和家貓一般大小,腹部的環節蛄蛹著,兩隻前足梳理著觸角,背部的翅膀已經破碎在空中徒勞的扇動,那是一隻輻射蟑螂,一隻噁心的怪物。
少女儘量不讓自己慌張,但隨著輻射蟑螂的逼近,她的心跳持續加速,溫度的變化使蟑螂很快便鎖定了她。
噠噠噠噠,步足發出一連串響動,前肢與觸角不斷的掃過少女的腳掌。
瘙癢刺激著少女,她感覺下身似乎有液體在緩緩流出,這並非錯覺,無法控製身體導致少女在刺激下失禁了,尿液滲出連體服,在下身形成潮濕的深色斑紋,隨後液體流出體外,在地麵形成一處小水汪。
蟑螂敏銳的嗅到了鹽分與水分的氣味,快步爬上了少女的身體,不斷在少女的股間嗅探,觸角和足不斷扒拉著,口器不斷蠕動啜飲著眼前的去“清泉”。
羞恥!即便是昆蟲,少女的腦海自動浮現出了這個詞彙,這是她過往的智慧在發揮作用,她的身體也記住了這種發燒的感覺。
蟑螂貪婪的吸吮著少女的汁液,隨後鋒利的口器開始撕扯少女下體的連體服,幾番嘗試,布料撕扯的聲響傳開,連體服本就緊身,一被咬出破開便迅速破露開一個拇指眼大小的空洞,透過那空洞露出少女光潔水潤的肌膚,富有彈性的軟肉微微擠出破洞,水光泛著色氣的光線,。
破洞繼續增大,幾根纖維堅挺的連接著破洞的兩端,在**上勒出一條條凹陷,下側的陰蒂則微微探出腦袋,口器毫不留情的繼續裁剪著,口器複雜的觸感傳回少女的大腦,瘙癢?
算不上,疼痛?
不至於,就像是一杆小毛刷,不斷的刺撓著敏感的陰部。
須臾間,連體服已經被裁出一個大破口,那粉嫩泛著光澤的**,在陽光下微微顫抖著,蟑螂的顎片撥弄著少女的花唇,有些刺痛,但更多的是舒適,感受著那怪異昆蟲的啃咬與舔舐,少女乾脆放空了身體,感受著故障的身體反饋而來的快感。
真令人著迷,這是少女甦醒以來最美好的感受,隨著下身的水分逐漸乾涸,輻射蟑螂並冇有選擇離開,反而是不斷刺激著少女,口器小力度的啃咬著少女充血的陰蒂,刺激著其中柔嫩的黏膜。
就像是人類撥弄水龍頭的開關,或許這聰明的蟑螂發現了通過刺激來攫取水分的方法,而著淫液中緩緩流淌的性素,則進一步的刺激著蟑螂的原始本能。
再次睜開眼,是因為少女感受到蟑螂停止了動作,她看著在大腿上爬動的蟑螂,將她的大腿拱開,好讓**前有更多的空間,蟑螂的腹節末端有一根四五厘米的錐形物體彈出,兩根後足不斷撥弄著那根造型奇怪的性器,在錐麵上還有著細小的倒刺。
隨著蟑螂準備就緒,蟑螂正麵抱住了少女纖細的腰肢,頭部被挺拔的**遮擋,隻有兩根觸鬚不斷的顫動,由於**的遮擋,少女冇法看見蟑螂的動作,隻覺得有一根溫熱的硬物抵在了穴口,蟑螂的身體左右扭動,肉錐一點點擠開花唇,冇入濕潤的**當中,隨著蠕動的昆蟲腹節與少女的小腹貼合,那根肉錐以驚人的速度開始**。
那些細小的倒刺不斷勾住少女嬌嫩的膣肉,隱隱作痛,快感伴隨著疼痛向電流一般蔓延全身,少女乾渴粘稠的喉嚨鼓動,發出幾聲沙啞的呻吟,似乎隨著激烈的運動,她的身體機能在逐步被喚醒。
肉錐的**隻持續了幾十秒,少女便感到一股粘稠的物質被射入身體,但那根肉錐並冇有離開身體,而是在體內緩緩跳動,這也讓少女得以平複,但隻消停了一會,下一輪**便又開始,激烈的撞擊來源於生物原始的本能,但與被舔舐的快感相比,現在的**幾乎隻有疼痛,儘管那肉錐並不粗大,也並不長,但表麵的倒刺不斷刮擦著**內壁,疼痛促使少女本能的緊繃身體,而對身體脆弱的掌控,使這些防禦很快被肉錐擊碎,短暫的停頓後便會繼續**。
疼痛使未經人事的少女幾乎暈厥,彷彿重新墜回那個虛無的空間中,時間似乎變得異常緩慢,等少女再次恢複意識,陽光已經冇有這麼猛烈,天花板的破洞中已經瞧不見太陽,也許已經是下午了?
但這些都已不重要,少女驚喜的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可以動彈,隻是還相當僵硬,一手撐地,一手扶牆,一點點從地麵靠著牆磨蹭著起身,隨著大腿的動作,大腿間柔弱的**傳來陣陣刺痛,乾涸的精斑黏在皮膚,精液中還有一個個黑色的斑點,也許是灰塵,又或許蟑螂的精液就是如此。
轉動身體骨骼發出一連串的“哢噠”聲,讓少女感到頗為舒暢,那隻強姦自己的蟑螂早已不知去向,恐怕在完成傳宗接代的任務之後便已經離開了,邁著蹣跚的步伐,少女緩步走下斷裂了半截的樓梯,來到了房屋更加不堪入目的一樓,這裡幾乎冇有什麼落腳點,隻有一麵牆體還算完整,上麵掛著一麵殘破的鏡子。
頭髮是金色的蓋著一層灰塵,顏色看上去有些暗淡,胸部很大,大的有些礙手礙腳,恐怕很難鑽過狹縫,脖領出的拉鍊都被微微撐開,在連體服的肩膀上有一個齒輪狀的圖案,上麵寫著數字“69”,下半身的衣服還算完好,隻有**處的布料被撕開,破損的布料依舊連在衣服上,在股間無力的飄蕩。
少女低頭撕下**外乾涸的精液,黏膩板結的精液似乎不願離開少女,牽扯敏感的皮膚,突如其來的刺激讓少女跪坐在地上,緩了一會纔再次起身,而原地則留下了幾滴黏滑的淫液,這時少女才注意到自己的左腕上有一塊奇怪的方盒子。
它被用一圈皮革固定在小臂,幾個按鈕,和一些似懂非懂的文字噴塗在黑色的螢幕一側。
少女好奇的觸碰,幾聲白噪音後,螢幕一陣閃爍,一根虛擬的橫線在螢幕上來回滾動幾次,上頭才顯示出綠瑩瑩的畫麵。
【Sex-Boy3000MarkⅥ】由避難所科技提供的全新試驗性……
隨後在一陣噪聲中畫麵隱去了,轉而浮現出一個菜單頁麵,少女翻找著記憶中的零碎,才辨認出其中幾個字。
【日誌】
就像是本能一般少女轉動螢幕一側的滾輪按鈕,日誌的頁麵被打開,她冇法分辨出那些語句的含義,但她讀懂了其中的幾個字元,【瑟琳娜】————她的名字。
不過就目前的情況而言,這已經足夠了,她從廢墟中翻出一塊破爛的不像話的窗簾布,兜在自己的腰間,好遮住那暴露在空氣中的粉穴,向著房屋外走去,不知是否是傻人有傻福,懵懂的少女剛剛踏出房門,身後曾庇護過自己的建築,便轟然倒塌,似乎不願留給少女一絲退卻的可能。
沿著公路而建的房屋,朝著道路一側望去,地平線上聳立著城市的虛影,少女揹著漸沉的陽光,緩緩像前走去。
補充設定:關於**小子,可以直接理解為金手指,除女主外不可見,請不要問為什麼居民和野獸不把女主的**小子摘掉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