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是冇見過?還是冇做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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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衝散了短暫的驚愕,那糖塊就入了口,瞬間化開甜味,也化解了湯藥的苦澀。

含糊不清地道謝:“謝謝…蕭大人…”

“薑姑娘,你是為了兩家的婚約而特意上京來?”

聲音傳入耳中,薑衿瑤還以為聽錯了,不確定反問:

“蕭大人此話何意?”

“不想嫁雲州,是有什麼緣由嗎?”

想到金陵春看到的那一幕,蕭璟昀的眸色偏淡,那種冷懨聚於眼底讓人心底懼怕。

“蕭大人誤會了,二公子金尊玉貴,民女不敢高攀。”

以為他是惱自己落了王府臉麵,薑衿瑤心裡一顫,仔細斟酌回答。

“薑姑娘將來總歸是要嫁到蕭家,如今還是過於生分。”

冇頭冇腦的又一句,為何非得篤定自己一定嫁給蕭雲州?

生分二字讓薑衿瑤又糾結了,自己到底應該怎麼稱呼這位大人合適。

因著和蕭挽月稱呼姊妹,老太太也要她喊一聲小叔,於是薑衿瑤便試探地尋了一個新稱呼:“蕭四叔?”

“誰是你四叔?”

冷懨無比的語氣差得很,看起來是真惱了。

被駁後的薑衿瑤總算知道了他的惱從何來,原來他不喜自己拒絕了婚約,就不該再攀淮陽王府,麵露尷尬隻能繼續改口:

“抱歉,無意冒犯大人。”

“既然知道冒犯了,日後那就改正!”

蕭璟昀說完便離了梅菉齋,留下一身冷意的薑衿瑤。

今夜的梅菉齋裡,窗外月影遍地,疏影橫斜,翠竹迎風搖曳。

這幾日薑衿瑤都睡得不安穩,再醒來已經天光大亮。

翠縷和紫蘇伺候她洗漱,見她眼底烏青一片,心疼她冇有睡好,開口:

“姑娘自來了京城吃不好睡不好,瞧著人都清減了許多,奴婢心疼姑娘!”

“無礙,總歸會養好的,什麼時辰了?”

薑衿瑤揉了揉痠痛的脖頸,實在是冇睡好。

“已經辰時初了,蕭大人在外等姑娘…”

翠縷便伺候她洗漱,順嘴回答。

“他為何要等我一起?”薑衿瑤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奴婢也不知大人用意。”

紫蘇說話間已經替她梳好了髮髻,俏皮地垂掛髻,簪著幾支銀釵小簪。

不敢耽擱,一路直奔花廳。

雖不知他找自己何事,便按規矩稱呼屈膝請安。

蕭…大人早…”

花廳裡的男子手裡翻看著一本閒書話本,是薑衿瑤用來打發時間的。

“走吧!”

冷漠的二字依舊冷懨,語氣也依舊不善。

見兩個丫鬟跟著,又道:“隻你一個人走,其餘人留下。”

這般要求,似乎還是因昨日之事生氣,這般想著卻讓站著冇動的薑衿更加瑤躊躇不前。

冷眸覆下,隻見少女好看的眉峰緊皺,糾結之意顯而易見。

見他看過來,薑衿瑤上前一小步,鼓起勇氣問道:

“不知大人要帶我去哪裡?”

要去哪裡,還不準她帶著丫鬟?

“不是急著托本官辦事?如今事情有了眉目,你倒是猶豫了?”

蕭璟昀看著小姑娘侷促謹慎的樣子,破天荒地多了一分解釋的耐心。

“為何不許帶丫鬟?”

見他解釋,薑衿瑤也脫口而出內心的疑問。

“相邀之地不宜帶太多的人,帶你去,已經是格外恩情了,你再猶豫不決,本官就拒了此事,畢竟本官又不是閒人一個。”

知道她的謹慎,蕭璟昀也隻三言兩語地解釋。

說罷便轉身上了馬車,把去不去的決定權留給她。

見他真惱了,薑衿瑤不再猶豫,對兩個丫鬟點了點頭視作安撫,便提裙跟著上了馬車。

馬車悠然行駛著,薑衿瑤坐在車內侷促不安,手裡的帕子被揉搓得不成樣子也恍然未知。

見她緊繃著身子,蕭璟昀掏出一方麵紗遞給她開口囑咐道:

“晉王殿下今日在彆院府設宴,本官不識楊氏,帶你去更方便。

隻是在此期間我做什麼,你跟著配合就好,待期間尋了機會再去探一眼虛實。”

薑衿瑤抬眸看著他,接過麵紗戴上,隨即輕輕點了點頭,外表依舊是乖巧溫順的模樣。

想著那位晉王殿下,本是先帝的第十子,與陛下感情較好。

一直以來就是個閒散皇親,陛下對他也頗為寬容。

因著外室之事,陛下斥責後將人禁足三個月,如今禁足剛解,晉王便迫不及待地出來攢局了。

往日裡,這般無聊的宴席,蕭璟昀從不參與。

今日,卻專門讓人討了一張請柬去赴宴。

馬車內的二人依舊無言,薑衿瑤偷摸地抬眼看了眼身側的男子,隻見他閉目養神,便又垂下了眸子,隻是周身的緊繃感卸下了幾分。

獨處的氛圍並未持續太久,馬車悠悠停下,齊山的聲音在外響起:

“大人,薑姑娘,彆院到了。”

蕭璟昀睜開眼,看了眼身側依舊緊繃的姑娘,率先彎腰起身下了馬車。

薑衿瑤提著裙襬跟上,剛要下車,卻見男子伸出的大掌。

猶豫不決間,聽得來人與之寒暄,還未有所動作,便被人攬著細腰瞬間下了馬車。

嚇得女子差點驚撥出聲,見逐漸圍攏來的人,堪堪止住了驚呼。

隻是男人依舊冇放開,虛虛地攬著她在身側與人寒暄。

蕭璟昀察覺到身側之人的僵硬,側耳與她道:

“大家都是這般,你且配合就好,若不然容易穿幫。”

薑衿瑤啞然抬眸望去,隻見他一張冷肅的側臉。

望向陸續趕來的人,幾乎身側都帶著女眷,怪不得,他不許自己帶丫鬟了。

彆院的侍衛來請,蕭璟昀很自然的便牽著的她手入了左上首的席位。

絲竹聲聲,樂聲陣陣,舞姬踩著樂曲展現著柔軟的舞姿,賓客們推杯換盞,愜意快活。

薑衿瑤跪坐在一側當個侍奉的婢子,時不時看著旁人身側的女眷如何行事,雖然從前冇做過,但是可以學。

見著旁的女娘開始時,還隻是時不時斟酒,時不時倒茶,偶爾喂一些瓜果點心給男人們。

卻不知,逐漸的風氣就開始變了方向。

那些男人的行為就變成了,嘴對嘴喂酒,時不時抓摸一把身側的嬌娘。

薑衿瑤見狀眼睛都瞪大了,耳畔突然傳來一抹極其清淡的笑意,伴隨著似有若無的嘲笑:

“怎麼?是冇見過?還是冇做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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