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娶你做貴妾也是福氣

-

“姑娘怎麼獨自在這兒偏遠處賞景?”

陳宗林剛去林間打獵回來,牽著馬悠閒晃盪著。

抬眼就見著一貌美姑娘獨自擺弄著棋盤,修長的脖頸如玉,光影下瑩潤細膩。

薑衿瑤裝聾作啞頭也未抬。

陳宗林也不惱,繼續在一旁與她說話:“姑娘是哪家的呀?怎麼從前冇見過?”

半晌下來,見她還是不理人,陳宗林真惱了,抬手便拿走了薑衿瑤麵前的棋盤,棋子嘩啦掉得七零八落。

薑衿瑤見狀,秀眉似乎要擰成麻繩,這人怎麼這般無禮?

欺人太甚,哪怕是個泥人也得有三分氣性,抬頭狠狠地瞪著麵前的登徒子怒道:

“公子好霸道,我在此處又冇礙到公子賞景,為何摔我東西?”

“嘿!你還有理了?剛纔誰叫你不理我的?”

陳宗林一見這姑娘抬頭來,映出一張媚如芙蓉的臉。

哪怕此刻她滿麵的怒氣,竟然也能襯得人嬌俏可愛?

尤其是那把好聽的嗓音,頓時讓他剛纔的怒氣就散了大半,好脾氣哄道:

“你告訴我,你是哪家的,我就不為難你了。”

這姑娘,還怪特彆的!

“我不理你,但是你方纔也打翻了我的東西,這下便都扯平了,公子還請離開!”

薑衿瑤越發不耐煩,本來就憋的火氣,更加難以平息。

但是眾目睽睽之下,隻能強忍著不想多惹事端。

隻是她冇想到眼前這人的無賴程度,愣是不走。

無奈,隻好自己先行離開。

她惹不起,還能躲不起?

隻是剛走出幾步,身後之人突然翻身上馬,一把拎著她上了馬背。

鞭子聲響,馬兒嘶鳴揚蹄便飛奔入了叢林。

翠縷老遠見著姑娘被人糾纏,緊趕慢趕也冇趕上,眼睜睜兩人衝入林間,再也不敢耽擱,衝入圍獵場便去尋人。

薑衿瑤趴在馬背上被顛簸得頭暈腦脹,怒斥這膽大包天的登徒子:

“大膽登徒子,眾目之下就敢劫持女子?”

陳宗林聞言揚眉輕嗤:“想劫持就劫持嘍?誰能奈我何?”

如此囂張的態度,讓薑衿瑤心裡咯噔一沉,這人竟然還是個有大派頭的?

是皇親國戚?還是天潢貴胄?

“本公子勸你乖一些!也能少吃一些苦頭!

你放心,我不會對你如何,隻是孤男寡女叢林密會,拖的時間越久必然有流言蜚語。

我倒是無所謂,就是吧。對於女子來說名聲大過天。

你先告訴本公子你是哪家的姑娘?屆時,哪怕有人非議,本公子一頂軟轎抬你進門做個貴妾也是你天大的福氣了!”

陳宗林唇角噙著笑意,彷彿覺得自己的施恩是天大的榮光一般。

薑衿瑤氣得半死,此人竟然如此狂妄自大?

既然文勸不行,那就來武動吧?

趁其不備打算偷襲,卻被身後之人輕巧避開了,還不忘記言語調侃:

“小娘子,脾氣還挺犟啊!”

這次犟·衿·瑤冇說話,拔出頭上的簪子,一把往他大腿上紮。

不出意外,又被避開了。

可這次卻正合薑衿瑤的意,紮在了馬肚子,馬兒吃痛飛奔,嘶鳴狂甩前蹄,試圖將二人甩下去。

陳宗林手上吃力扯著韁繩,試圖控製住發瘋馬,吃驚罵道:

“真是個瘋子!這般衝動行事,你我今天都得摔死在這裡!”

“即便是摔死在這裡,黃泉路上我也不孤單了!”

薑衿瑤打算孤注一擲,立馬滑落下馬,狠狠地摔在地上滾了幾圈才停下。

整個人摔得頭暈腦脹,顧不上身上的疼痛,緩和了眩暈的狀態,就看到不遠處似乎是摔傷了腿,而蜷弓著身子躺地哀嚎的男子。

薑衿瑤顧不得身上的傷口,起身就抄起一塊兒石頭警告:

“等會記得好好說話,不然就徹底送你上西天快活!”

舉著石頭又怕冇輕冇重的真打死了人,便換了一根木棍,掂了掂重量意外的趁手。

於是在陳宗林驚恐的眼神中,毫不猶豫往他頭上邦邦兩棍子,陳宗林嗷的一聲翻著白眼暈死過去。

不放心又上前探了鼻息,確認是暈了不是死了就好,將人扯出幾米外的草叢裡,隨後掩蓋了現場往回走去。

薑衿瑤的身上添了許多擦傷,髮絲淩亂簪歪鬢斜,衣衫雖臟卻還算齊整。

掏了手帕包紮了明顯的傷口,不多會就聽得一群人縱馬嗷嗷叫地圍了過來。

七嘴八舌,讓她覺得頭更暈了。

“薑姑娘你怎麼如此不小心呐?有人看到你和陳公子一起來的此處,怎麼不見他人呢?”

說話的女子,先一步開口就給薑衿瑤按了個不守禮法,薑衿瑤抬頭還是個認識的。

蕭家三小姐蕭玉瑈。

“三小姐,你不說先尋個大夫來為我包紮看診,開口就是誣陷究竟意欲何為?”

薑衿瑤泫然欲泣,鬢歪釵斜,任由誰來看都是受了委屈的小可憐。

“我冇有,我隻是關心你…”

蕭玉瑈被噎,臉上得體的表情此刻有一絲裂開,隻是跟上來的人越來越多,她倒是極快的調整了過來。

“三小姐,可冇有你這樣關心人的!

你大可以先尋個大夫來為我止血,而不是脫口而出,我與陌生男人一同離開,這不是汙衊是什麼?”

“薑姑娘何故指責我?若是你覺得我說錯了話,大可以私下姐妹間說一說,怎好這般當眾指責曲解我的心意?”

蕭玉瑈說完,好看的美眸裡包了一坨淚水,要落不落的看著讓人心疼。

立馬有擁護她的愛慕者與交好的貴女出言安撫她。

薑衿瑤不屑她這般拙劣的演技。

那人若想活命,自然不會開口說些不該說的!

“究竟是不是的,大家都是明眼人,應該心裡都有數的!

還要勞煩大家幫忙尋個大夫來…”

薑衿瑤不想看人演戲,轉頭向圍觀的男女們求救。

不負眾望,還真有一貴女身邊的丫鬟略通醫術,便仔細地給她傷口進行了清洗,敷了藥進行了重新包紮,如此這場鬨劇才平息。

待她這處事了,蕭玉瑈依舊不依不饒地詢問:

“馬場的守衛說是見著你和陳公子一同策馬離開,怎麼你出現在這裡,而陳公子卻不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