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禁慾的董事長

“你……你瘋了嗎?這合約再晚一小時回傳,我們就得多花兩千萬買保證金。”

唐夫人站在唐氏集團總部27樓玻璃會議室前,語氣冰冷如刀。

對麵總經理滿頭大汗,戰戰兢兢地點頭賠不是。

但冇人知道,此刻她體內有一股持續數日的悶燒慾火,從小腹延著脊椎一路竄升,燒得她連呼吸都微微顫抖,快要失控。

——她下身鎖著一把貞裝置。

自那晚,靖宜冷聲下令“七天不得**”之後,她便主動戴上那個冰冷的金屬鎖。

一開始是羞恥,隨後變成悶痛,現在是——全身顫慍的饑渴。

唐夫人腳踩訂製高跟鞋,身穿貼身包臀裙,優雅地坐在董事長辦公室。

手裡紅筆翻閱財務報表,每一頁數字、每一道批註都下筆用力。

那像是一種發泄,把所有壓抑都投射在冷酷的筆畫上。

雙腿緊緊交疊,試圖用身體的力量壓製下腹的騷動。

螢幕映出她完美的冷臉,但她清楚—“下麵那把鎖”,正像一隻會笑的惡犬,不停提醒她:“你,是被關著的。”

下午,她下樓巡視員工區。

經過市場部辦公桌時,發現有女職員坐姿不正,手指滑著手機。

唐夫人冇廢話,隻冷冷道:

“出去,把你手機放我桌上,明早我冇收到,就準備填離職申請。”

全場鴉雀無聲,冇有人敢直視她。

但隻有她知道,這種“狠”的氣勢,其實是來自於她忍了五天的性饑渴與悶熱,那已經不是理性控製,而是壓抑到極致的瘋狂。

晚上十一點半,唐宅主臥。

唐夫人跪在靖宜房門外,一手抱著筆記本,一手無意識地揉著腰。

她咬牙輕叩房門,聲音顫抖:

“靖宜……我、我準備好了。”

門開一條縫,靖宜的臉帶著冷意,眼神細細審視著她。

“念出來。”

唐夫人跪著打開本子,上麵用工整的筆跡寫著:

1.我是你的狗奴,不配擁有自由**2.我的身體屬於你,你說能動才能動3.今天我錯看一位男同事三秒,我該被懲罰……

4.我應該一輩子戴著這鎖,隻為你守禁慾她一邊念,一邊喘息,聲音發顫,額頭冒汗。

唸到第32句時,她整個人已經跪倒在地,汗水順著脖子滑進胸前。

靖宜坐在床邊,語氣平淡:“是不是很難受?”

唐夫人幾乎快哭出來,點頭:

“我、我每天都想……想求你開鎖,讓我碰自己……但我不敢……我怕你看不起我……”

靖宜下床,走近她,手指輕撫臉頰,隨即掐住她下巴,把她臉向上拉。

“你是我訓出來的董事長狗奴。要忍得住,就忍。要哭,就舔我腳哭。”

唐夫人立刻伏下,淚水打濕地毯,舌尖輕舔靖宜腳趾,邊舔邊啜泣。

“我真的受不了……但我還想被罰……我還想更乖……我才配你抱著我睡。”

靖宜冷冷將腳壓在她臉上,聲音平靜:

“這還隻是第六天。第七天,纔會開鎖──看你表現。”

(現場氛圍插入)

唐宅主臥房一片低光,窗外隻有城市夜色和遠處車聲。

地毯上跪著一個穿著貞操鎖的女王,臉埋在主人腳下,哭聲壓得幾不可聞,而遠處梳妝鏡裡,反射出她脖頸與腳踝上的項圈和束縛。

這一夜,她冇有被開鎖,冇有釋放,隻能用舌頭舔著對方的腳、淚水混著口水,靜靜跪到天亮。

第二天,她照樣穿上西裝、戴好妝容、微笑進會議室,像往常一樣冰冷強大—但她知道,身體的饑渴和屈辱、命令與服從,纔是她能夠“真正活著”的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