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週末前的求懲
週五下午五點半,唐雅薇步出信義計劃區zhengfu大樓。
一身全白高級訂製套裝,黑色細高跟踩在大理石地麵,步步都是冰霜。
會議室裡助理還在小聲喘氣,她的語調利落到令人不敢直視,每一個指令都像冰鋒。
冇有人知道,就在這場關係人輪流自我介紹、部會主管對她點頭哈腰的會議進行到一半時,唐夫人腦海裡曾閃過一個強烈的畫麵—她跪在靖宜腳邊,嘴裡叼著一隻舊皮拖鞋,被命令低頭咬住,不許掉落,直到對方開口說“可以吞下你的羞恥了”為止。
這個畫麵像一道閃電劈進大腦,讓她的呼吸瞬間亂掉半拍。
但她靠著訓練出的完美自律,三秒內調整回來,冇人發現。
她太完美。完美到,自己都覺得快瘋了。
夜裡八點,唐宅暖黃燈光灑滿一樓,波斯地毯上倒映著柔軟的光暈。
唐夫人早早洗好澡,髮絲微濕,獨自坐在書房矮墊上,雙膝併攏,手肘撐地,肩膀微顫,眼神空洞,像是在等什麼遠方來的審判。
這一晚,靖宜冇回來,冇發資訊,也冇打電話。
她並冇有被命令,但**“被忽略”的感覺**像潮水一樣慢慢膨脹,壓住胸口。
她像一隻徹底失去主人的狗,焦躁、徨,心頭湧起更劇烈的渴望和不安。
每隔幾分鐘,她就下意識地看一眼門口。
夜色已深,她仍然**跪坐,不敢動、不敢喊,隻是任由這份被遺棄感一點點在體內發酵。
午夜,時鐘剛過十二點,玄關門鎖響起,靖宜拖著書包回來。
進門的第一眼就看到那個跪坐地上的女人,唐夫人全身**,嘴角勉強扯出一點微笑,眼底卻有一種瘋狂的、被壓抑得快要炸裂的渴望。
靖宜把書包丟到椅背,神情冷淡,語氣平靜:
“你乾嘛?”
唐夫人聲音極輕:“……我今天表現太好了……我……需要你提醒我,我是誰。”
靖宜坐下,把腳翹到矮凳上,鞋底剛好對著唐夫人的臉。
光線照著她腳踝、腳背,空氣裡是淡淡的沐浴乳和女人體香交織的味道。
“你想犯錯,是不是?”
“是……我可以……幫你舔腳趾嗎?”
“不行。”
唐夫人一愣,眼底閃過一絲失落與渴求。
那種被拒絕,反而讓她更加焦躁。
靖宜冷笑:“犯錯不是要你來請求,是要讓我『看見』你錯了纔有資格懲罰。”
唐夫人啞口,下意識地低頭,用牙齒咬起腳邊那雙臟舊的室內拖鞋——不是靖宜的,是她自己的。
她像狗一樣,四肢著地,嘴叼拖鞋緩慢爬行,每一下都在地毯上留下一道羞恥的軌跡。
爬到靖宜腳前,她終於主動開口:
“主人,我剛剛偷偷幻想命令副總鞠躬,我該被懲罰……請你讓我舔你的腳底、用拖鞋抽我,讓我記得我該有的位置。”
靖宜冇馬上迴應,隻是俯身命令:
“趴下,拖鞋放嘴裡,不許咬破,屁股朝我。”
唐夫人立刻照做,跪趴著,嘴裡叼著拖鞋,雙手扒著地毯,身體微顫,像一隻等候處置的發情馴犬。
啪啪!藤條落下,清脆有力。
“第一下,因為你居然敢覺得副總該鞠躬。”
“第二下,因為你主動請求懲罰,忘了你是奴,是等著我施捨的狗。”
啪啪啪啪──連打五下,紅痕攀爬雪白的臀部和大腿。
唐夫人嘴裡的拖鞋已掉,卻不敢抬頭,隻能低聲哼鳴,那種痛楚、羞恥、快感混雜的絕望感,像濃霧一樣把她包住。
靖宜等她喘息穩定,才命令她跪坐起來。
“今天給你新作業──用手機打開你公司明天會議簡報草案,朗讀出來,每讀一段,就說一次:我是主人的工具,請你使用我。”
唐夫人不假思索,立刻跪著掏出手機,一邊朗讀:“第一項提案:強化內部管理流程……我是主人的工具,請你使用我。”
她跪著邊讀邊哭,眼淚與汗水滑下巴,每念一遍自白,身體就抖動一次,笑裡有淚,像是從人生最深處找到的快樂與歸屬。
淩晨三點,唐宅書房內還亮著一盞小燈。
靖宜雙臂抱胸坐在沙發,望著腳邊跪著還在背誦的唐夫人,輕聲開口:
“我開始想讓你連白天都戴著貞操鎖了……你說呢?”
唐夫人微顫,卻緩緩點頭:
“你安排好,我會照做。”
她是唐氏董事長,但她甘願,為一個22歲的女孩戴上羞恥的鎖鏈。
不是因為她被馴服。
而是因為隻有在被踩進深淵時,她才真的感覺自己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