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霍知舟與葉晏之的正麵對決

霍知舟與葉晏之的正麵對決

“這不已經遭了嗎?”薑軟壓根沒受他這句話的影響。

霍知舟眸色微深。

知道她說的是他跟蘇安然的事。

“霍總不會一百塊都賠不起吧。”葉晏之幫腔,“要不要我幫你跟小薑薑說說情,讓她給你免了?”

“好啊。”霍知舟脫口而出。

葉晏之笑容一僵。

薑軟:“……”

霍知舟放下筷子站起身,拿起自己的西裝外套和旁邊裝有歲歲衣服的袋子,不緊不慢的跟他說道:“那就麻煩葉少幫我說這個情。”

說完也不管兩人什麼神情,邁著腳步離開。

隨著門嘭的一聲關上,葉晏之跟薑軟麵麵相覷,前者腦門上頂著一個大大的問號。

“霍知舟什麼時候變成這種賴皮性格了?”葉晏之對他瞭解的不多,全憑以往相處的印象和傳聞,讓他幫他說情?他真不在乎顏麵這種東西?

薑軟:“一直都是。”

葉晏之:“你認真的?”

薑軟點頭。

對外霍知舟的形象更多是一個沉穩,心思深沉之人,可隻要得罪過他或者跟他相識的人,都知道他這個人骨子挺坑的。

霍知舟下樓坐進車裡,眼睛比外麵的黑夜還黑。

駕駛座上的江特助隻覺得車內壓迫力很強,呼吸都困難,但boss沒開口,他也沒有輕舉妄動。

一個小時後。

葉晏之下來了。

他食指轉著手裡的車鑰匙,走路輕鬆愜意,看得出來心情極好。

霍知舟的眼睛一直盯著他,一頓飯需要吃一個小時?

他降下了車窗。

江特助很識趣的開啟了車燈,並按了一下喇叭。

滴——

葉晏之腳步一頓,視線一轉就看到坐在車窗旁的霍知舟,黑夜的籠罩下看不出他的情緒,他腳步一擡自在隨意的走過去:“霍總還沒走?”

“葉少閒心挺多。”霍知舟意有所指。

“你給我找了那麼多麻煩,怎麼可能還有閒心這種東西。”葉晏之挑明。

霍知舟往旁邊的住宅高樓看了一眼。

葉晏之懂他意思:“不過就算再忙,小薑薑這邊我也有的是時間。”

霍知舟深不見底的視線落在他身上,將他一切情緒變化儘收眼底,最終扔給了他一句:“我知道你的心思,即便你從未承認。”

葉晏之不明白他這話什麼意思。

“但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霍知舟言語散漫,話語卻直接敲在人心,“你所想的這一輩子都不會達成。”

“是嗎?”葉晏之不信。

霍知舟篤定:“是。”

葉晏之:“事在人為,沒發生的事誰也說不準。”

“再怎麼事在人為也需要我跟薑軟的關係結束。”霍知舟輕描淡寫的語調扔了一個重磅炸彈給他,“我若不結束呢。”

葉晏之眉心瞬間蹙起:“你什麼意思。”

回答他的是被江特助升起來的車窗,霍知舟的臉漸漸被隱沒在視線內,他正打算敲窗問個清楚,車子就已經啟動離開。

霍知舟看了一眼後視鏡。

葉晏之正盯著他們的車子,臉色看起來不太好。

他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才坐進車內,一直在要不要上樓告訴薑軟中來回糾結。

霍知舟的意思是他不離婚,可他跟薑軟已經鬨到這種地步,不離婚怎麼收場?薑軟眼裡容不得沙子,她不可能不跟他離。

可萬一呢?

霍知舟這人向來讓人看不透。

各種思考後他拿出手機給薑軟那邊發了一條訊息過去:【在忙嗎?】

薑軟:【有事兒?】

葉晏之:【我剛剛忽然想到一個事兒,萬一霍知舟不跟你離婚了怎麼辦?】

即便冷靜期結束,一方不想離婚另一方也沒辦法離,唯一還可以走的一條路就是訴訟離婚,可霍知舟手裡握著頂尖的律師團隊,跟他打要贏簡直比登天還難。

薑軟:“?”

薑軟直接給他發的語音:“不可能。”

不離婚,怎麼讓蘇安然見光。

不讓她見光,怎麼光明正大的讓她成為霍太太。

“萬一呢。”葉晏之想著霍知舟說那話的表情,不太像開玩笑。

“不離婚對他沒有任何好處。”薑軟繼續發語音,理性探討這事兒,“他又不蠢。”

葉晏之沉默了。

心裡清楚薑軟對於離婚這件事,百分之百肯定。

兩人又隨便聊了兩句才結束對話。

薑軟跟他聊完,又給歲歲打了一個電話後纔開啟電腦賺錢,打算今晚畫到淩晨四五點才睡,這樣一來許姨那邊剛好中午,她又可以打電話去試探一下。

第二天是週年慶典不上班,不用過於擔心精神不濟。

中午工作群也通知有節目表演的人明天下午一點之前要到,她可以中午再過去。

想著這些便沉浸式賺錢。

淩晨四五點。

她已經畫完兩張畫稿。

見時間差不多了她給許玖發了條訊息,對麵很快閃了一個視訊電話過來,開口就是:“這個點兒國內應該才淩晨四五點吧,你是起來了,還是沒睡?”

“沒睡。”薑軟倒誠實。

許玖:“?”

許玖見她有些疲態的臉:“加班?”

薑軟:“嗯。”

“你這是沒信我上次跟你說的話?”許玖手機放在桌上,單手支著腦袋。

薑軟見她自己提起這事兒,也就順著話開口:“說起這個,我正好有件事想問問你。”

許玖撥弄著自己的美甲:“你說。”

“我親生爸爸是誰。”薑軟換了一個角度問。

許玖一頓。

保持了那個姿勢兩三秒。

這樣的反應,讓薑軟本來隻是有點兒懷疑的心有了七分相信,她腦袋不斷搜尋一切訊息,繼續詐她:“是上次我發給你看的那個男人嗎?”

“不是。”許玖想都沒想條件反射回答。

薑軟:“?”

薑軟問:“那是誰。”

“還能是誰。”許玖的心還沒平複,故作鎮定的回答她,“薑塵仁唄。”

薑軟一旦想做點兒什麼,腦子格外好使:“他不是。”

許玖說著違心話,正經得很:“他怎麼不是,你就是他跟薑安一起生的。”

“我做了跟他的dna鑒定。”薑軟隨口胡謅的本事挺強,偏偏她那張臉極具欺騙性,“也拿著鑒定結果去找過他,他承認了。”

許玖:“???”

許玖不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