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7章 我想讓你自己選

我想讓你自己選

這一刻。

霍司年明確感覺到自己心中想要將她占為己有的心思更為強烈。

如果沒有秦墨。

她應該是對自己這麼信任。

“說這些不怕我生氣?”

“你要生氣中午就生了,何必等到現在?”林檀現在格外理性,“即便真的生了,無外乎就是折斷我的手腳又或者強迫我跟你睡。”

“不怕?”霍司年輕飄飄的問。

林檀跟他對視著:“大不了就是撕裂進醫院,又死不了。”

霍司年薄唇彎起一抹弧度。

鏡片後的眼睛讓人看不真切。

這樣的他,猜不到他的情緒。

“看來你跟秦墨在一起這段時間思想轉變不少,好事。”他像是一個客觀著在點評,“要是以前,你肯定會害怕。”

林檀沒接他的話。

“不過……”霍司年說到這兒停頓了一下,“如果你懷了呢?”

林檀麵不改色:“那就打了。”

霍司年:“這麼狠心?”

林檀:“留下他纔是狠心。”

“我要是你就不會在受製於人的時候說些得罪人的話。”霍司年倒了一杯茶,還是那副輕緩的樣子,“畢竟誰也預料不到後麵還有沒有你更不能接受的事出現。”

林檀一頓。

腦袋仔細想了一下。

記憶中霍司年對她的手段無外乎就是睡她又或者打斷她手腳將她關起來。

除此之外。

好像沒有其他。

“比如你的親生父母。”霍司年隨便舉了一個例子。

林檀:“我都不認識他們。”

霍司年:“你認識。”

林檀愣住。

見他表情不是在開玩笑,她神情停頓了幾秒。

“不僅認識,你跟他們的關係還不錯。”霍司年還是那溫潤的語氣,隻看外表會以為他是個非常溫柔的人。

“不可能。”林檀想都沒想就否決了。

“謝家夫妻,認識嗎?”霍司年說,“謝長安,君儀。”

聽到這兩個名字時,林檀緊繃的心徹底放下。

她自然認為霍司年覺得她跟君夫人長得像就認為她是他們的女兒。

“我不是他們的女兒。”林檀說的很坦然,“他們的女兒很早之前就夭折了。”

雖然她很想擁有君夫人那樣的媽媽。

可想跟真實擁有是有區彆的。

“你是。”霍司年給了她答案。

林檀眉心。

霍司年給葉秘書使了一個眼色。

後者立馬拿了一份親子鑒定書過來。

霍司年將那份檔案遞給她:“這是你跟他們的dna鑒定。”

林檀將信將疑的接過。

上麵並沒有寫明謝長安跟君儀的身份,但林檀卻沒有懷疑。

隻是……

“我怎麼知道這份dna鑒定是不是真的。”

“謝家那個早夭的女兒是謝長淵家的,就是謝長安弟弟的女兒。”霍司年隻是跟她平靜說著情況,“他妻子的朋友是醫院的醫生,把你跟他們的女兒調換了。”

林檀不想信。

可之前的所有疑慮都串聯起來。

可……

怎麼會呢?

“秦墨也是蠢,這麼久沒發現這層關係。”霍司年不疾不徐道,“隻憑你跟君夫人的臉,就應該做一個鑒定,但你們沒有。”

林檀沒吱聲。

不是蠢。

隻是怕冒犯。

明知對方女兒夭折的情況下再提出坐親子鑒定,是一件非常冒犯的事。甚至會被認為是彆有用心。

再者秦墨是海城人,對於君阿姨女兒早夭的時從小耳聞,自然也下意識不去觸碰他人的傷口。

“現在還覺得無所謂的不得罪我嗎?”霍司年把話題重新繞回去。

林檀正要開口。

霍司年又說:“忘了說,你跟秦墨婚禮那天,我讓人在你爸媽車上安裝了炸彈。”

林檀瞳眸一縮。

“本來想著你要是不跟我走,我就把你跟他們的關係告訴你,再在他們回程途中引爆。”霍司年平靜的說出這些炸裂的話,“但還是沒下手,你知道為什麼嗎。”

說到這兒,霍司年視線落在她身上。

“為什麼?”

“因為我想讓你自己選。”霍司年說。

林檀渾身血液凝住,一股不好的預感在心中蔓延:“什麼意思。”

“我在謝家也埋了炸藥,隨時可以引爆。”霍司年看著她的眼睛平靜的跟她說,“你如果選擇跟我好好生活,那炸彈永遠不會出事,但如果你還是像今天這樣,我不確定會不會走火。”

林檀臉色瞬間蒼白如紙。

原來如此。

原來在這兒等著她。

“你慢慢想,不著急。”霍司年放下碗筷離開。

這一晚。

林檀一整晚都沒能睡。

整個人抱著膝蓋坐在床上,眼眶通紅。

另一個房間。

霍司年坐在電腦麵前將一切儘收眼底。

顧漾坐在他旁邊玩遊戲,視線掃了一眼他電腦螢幕上的監控,疑惑問:“你又跟人聊什麼了,把人聊成這樣?”

“我跟她說我在她爸媽車上和家裡裝了炸藥。”霍司年跟他之間幾乎什麼都說。

顧漾:“?”

顧漾腦門上一串串問號。

他連手機上的遊戲都忘了玩兒,瞅了眼監控裡的林檀又瞅了瞅氣定神閒的某人:“她信了?”

“沒信也不會哭成這樣。”霍司年說。

“這是法治社會,謝家還是海城頂級豪門。”顧漾說,“你哪來的本事在人主駕車上和家裡買炸藥,這小姑娘心思也太好騙了。”

“不是好騙。”霍司年不緊不慢道。

顧漾:“?”

顧漾朝電腦螢幕上眼睛紅腫的林檀擡了擡下巴:“這還不好騙?”

“是她覺得我就是這樣的人。”霍司年眼睛幽深,“為達目的,可以犧牲任何人的命。”

顧漾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最終所有話全部化作一句吐槽:“誰讓你嘴裡沒兩句好話。”

霍司年沒否認。

“要我說你就好好跟人談,該表白表白,該為過去的事道歉就道歉。”顧漾一邊打遊戲一邊說,“說不定最後還能做個朋友。”

霍司年:“我缺朋友?”

顧漾:“是是是,你不缺,是我多嘴。”

霍司年看著監控裡的林檀:“我要跟她表白,她能將我踩進泥裡。”

顧漾想說不至於。

可想著他做的那些事,話到嘴邊又收了回去。

最終留給他一句:“那也是你自己作的。”

“我隻能這樣走。”霍司年沒有否認,但也不認為自己是錯的。

如果他們沒有相識。

他不會經曆這些,但同樣,林檀的日子也不會有現在好。

畢竟那時候的林建承經常去找她麻煩,那種騷擾程度讓她根本沒辦法好好好生活,更彆提專心演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