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5章 危險的霍司年
危險的霍司年
隨著他離開,跟著霍司年一起來的葉秘書也離去。
不一會兒。
現場隻有林檀和霍司年。
看著她還算好的氣色,霍司年推了推眼睛自然問道:“恢複了?”
“你到底想怎樣?”林檀問的直接,擺明一句多於的話都不想跟他說。
“之前不就說了?”霍司年很有耐心的解答著問題,“我會給你時間考慮,如果時間到了你的結果讓我不滿意,我會親自修正答案。”
林檀眼底有生氣。
霍司年視線落在她手裡的玻璃上,仍舊是不緊不慢的語氣:“聽說你剛剛用自殺威脅他們放你走?”
林檀下意識將手往背後收。
她很清楚霍司年是個瘋子。
她敢在那些人麵前說那樣的話,卻不敢在他麵前說。
畢竟之前她用死來威脅他那次,不僅沒有威脅到,反而還差點兒被他打斷雙腿關起來。
“怎麼不在我麵前威脅?”霍司年麵上仍舊是剛剛的表情,沒有生氣,沒有情緒起伏,“說不定我一個心疼就放你走了呢。”
林檀沒開口。
霍司年一步步朝她逼近:“不回答是什麼意思?不想跟我說話還是討厭跟我說話?”
林檀彆開臉。
“出去一趟怎麼還變笨了,以前都知道裝乖討好我,現在卻發脾氣跟我對著乾。”霍司年將她逼到牆邊,身體抵著她,“是想被懲罰?”
林檀瞳眸一僵。
過去的記憶鋪天蓋地的在腦海中浮現。
那些委曲求全和裝乖,那些妥協和被迫。
“看來是想。”霍司年手放在她腰上。
“不想!”林檀急忙推開他,眼裡是沒有掩飾的驚恐和不安。
霍司年站在原地靜靜看著她:“既然不想,為什麼不回答我的問題。”
林檀抿著唇。
“現在我問,你答。”霍司年身上帶著壓迫感,偏偏語氣依舊很溫和,“為什麼用自殺威脅保鏢卻不威脅我?”
林檀:“你不會受威脅。”
霍司年笑了笑:“想策反顧漾逃出去?”
林檀:“是。”
霍司年:“逃到秦墨身邊?”
林檀:“是。”
“讓你回答你還真回答?”霍司年捏住她的下巴,指腹在她紅唇上輕輕撫過,“不知道這些答案我不想聽?”
“是你讓我說的。”林檀跟他視線對上。
“那我有沒有告訴你,如果答案我不滿意,我會生氣。”霍司年離她越來越近,“生氣什麼後果,那些年的你應該再清楚不過。”
林檀身體不受控製的開始抖。
霍司年將她打橫抱起,直接朝樓上去。
林檀使勁兒掙紮:“放開我!你放開!”
霍司年不為所動的抱著她往樓上走去,眼見就要到臥室門口,林檀將手中的玻璃直接朝他胸口刺了下去。
由於太過用力。
她握著玻璃的手掌也出了血。
霍司年皺了下眉心,一腳踹開臥室的門,將她扔在床上。
鏡片後的眼睛看了眼他胸口在流血的傷口,又看了眼還被林檀握在手裡的帶血玻璃,他輕笑一聲:“下手挺狠。”
林檀是真的怕了。
她寧願霍司年弄死她,也不想他這幅表情。
這樣子的霍司年就是個陰晴不定的瘋子。
“不怕我生氣把你手腳都給折斷?”霍司年問。
林檀沒開口。
可她眼裡有對這個事情的恐懼。
她清楚霍司年說得出做得到,一旦他真的到了那個點,會毫不猶豫折斷她的手臂和腿,讓她在這兒當個殘廢。
霍司年對著門外的人說道:“把醫生叫過來。”
保鏢:“是。”
不一會兒。
醫生就拿著醫療箱過來:“老闆。”
“把她手包紮一下。”霍司年隨口道。
醫生:“是。”
跟著過來的葉秘書看到他身上的傷口後,眉心微蹙,帶著幾分擔心:“您的傷口?”
“不礙事。”霍司年目光還看著林檀。
之後半小時裡。
醫生給林檀處理完傷口又給霍司年處理。
玻璃雖然鋒利卻沒有刀好用力,以至於霍司年的傷口並不是很深,隻是那些玻璃碎片不是很好處理。
“需要將這裡的玻璃和陶瓷用品換掉嗎?”葉秘書看著放在一邊帶血的玻璃碎塊,主動詢問道。
“不用。”霍司年將衣服穿好,將紗布蓋住,“如果再出現這樣的情況,直接把她的手摺斷,斷了就乖了。”
葉秘書朝林檀看去。
後者蒼白著一張臉不敢動。
“都下去。”霍司年吩咐。
“好的。”葉秘書帶著人離開。
沒一會兒。
房間裡又隻剩下林檀和霍司年。
與在樓下相比,現在的氣氛比較沉寂,林檀從一開始的爭鋒相對到現在一句話都不敢說,生怕哪個字說錯就被折斷了手。
她想威脅沒錯,可也不想自己身體真出事。
“談談?”霍司年在她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下,整個人溫潤中帶著幾分散漫。
“談什麼。”林檀回答,但情緒明顯是怕的。
“你想死,還是跟我好好相處?”霍司年說的很平淡,彷彿問中午吃中餐還是西餐一樣,“選好了,我們再接著往下談。”
林檀身體一僵。
那雙好看的狐貍眼此刻已經沒有明豔,隻剩警惕和恐懼。
“好好相處是什麼意思?”
“你跟秦墨怎麼相處,就怎麼跟我相處。”霍司年雙腿交疊,手交叉放在腿上,“忘掉你跟他的結婚,隻當我是你的未婚夫。”
聞言。
林檀忽然笑了。
眼裡全是嘲諷和冷笑。
“未婚夫?”
“是。”
“你算我哪門子未婚夫?”林檀說的直白不已,“從始至終我們就沒有過這個關係。”
霍司年:“你選死?”
林檀:“是。”
她不可能再回到過去那樣的生活。
更不可能背叛她跟秦墨的感情。
如果註定逃不出去,倒不如死掉。
“倒是乾脆。”霍司年臉上沒有半點兒意外,“我尊重你的選擇,一個月後的今天我會選擇一個你喜歡的方式送你離開。”
林檀擰眉,抓住關鍵字:“為什麼是一個月後?”
“你不承認我們的關係,但我承認。”霍司年站起身走到床邊,微微俯身撐在她身體雙側,“所以這一個月裡,我會儘到未婚夫的責任。”
林檀下意識往後退。
直覺告訴她,這不會是什麼好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