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薑安那麼多存款

薑安那麼多存款

“算數。”霍知舟回答,“前提是不違法。”

蘇安然不打算在他麵前當小白花了,知道不管發生什麼,他都能將自己看穿:“我想要蘇氏集團的股份,占比比蘇竹多。”

霍知舟擡眼。

病房內的氛圍一下子凝重起來。

與此同時。

薑軟那邊。

歲歲睡了之後她繼續畫畫稿,看著銀行卡裡的數字一點點增加,心裡踏實不少。

接近淩晨一點時,薑軟的手機響了,是她跟蘇竹還有葉晏之一起建立的群聊《當0當1不當(3)》。

蘇竹:“聽說昨天蘇安然進醫院了,真的假的?”

蘇竹:“不對,應該說前天,現在是淩晨了。”

葉晏之:“這我知道,真的。”

這條訊息後,葉晏之發了一個長達十多秒的語音訊息,將蘇安然如何出車禍到霍知舟沒有拋下歲歲和薑軟的事兒詳細說了一下。

蘇竹:“該!”

蘇竹:“剩下幾天時間她總不能還作妖。”

蘇竹:“你們這個月12號冷靜期就到了,13號領離婚證是吧薑軟。”

薑軟開啟手機時看到的就是這條訊息,她翻看了一下日曆,打了幾個字:【好像是。】

距離他們去申請離婚已經二十來天了,她一直擔心自己適應不了離開他的日子,現在看來,心理上雖然還有些不適應,但大多數都已經習慣了。

她可以照顧好自己和歲歲。

可以負擔起媽媽的醫藥費。

也可以不需要他。

蘇竹:“對了,差點兒忘了跟你說,昨天我去酒吧見人的時候看到你爸了,他讓你週三去找他,說是有重要的事兒跟你談,還說跟你媽媽有關。”

薑軟沉默了一會兒。

蘇竹發的語音訊息又來了:“我尋思他可能沒憋好屁,就沒馬上跟你說。”

薑軟還是打字回複:【不用管他。】

她爸可能真知道媽媽一些事情,但上了一次當之後她不會再上第二次,誰知道他讓她去找他是為了讓她陪酒,還是什麼更惡心的事。

更何況上次許姨的話讓她更加確信,媽媽有些事是故意瞞著她的。

蘇竹:“你怎麼這麼晚還沒睡?”

薑軟:【我現在是牛馬。】

蘇竹:“……”

蘇竹發出了疑問:“但凡當初阿姨允許你跟我學管理公司,何至於當牛馬。”

薑軟支著腦袋陷入沉思。

薑氏集團是媽媽幫著爸爸一起成立的,期間很多重大決策都是出自她之手,但自她有記憶開始她就沒再管過公司,也不允許她學那些。

再後來薑氏集團破產,她也沒有施以援手。

甚至於沒有絲毫情緒波動。

“估計是覺得我餓不死,不想我去經曆商場上那些爾虞我詐。”經過那個神秘男人和許姨的話後,她心裡說不好奇那是假的。

隻不過現在她給不了她答案。

之後幾人又聊了幾句,薑軟以還要加班為由先沒聊了。

蘇竹和葉晏之都想她去他們公司上班,又清楚她不可能答應,最終隻是告訴她有事兒跟他們說。

一轉眼到了第二天。

管家將歲歲接去上學後公司的車就來了,整個部門的人都被送去團建地點。

剛開始的時候車內都比較安靜,隨著時間過去大家早起的精神氣也恢複了,以至於車內傳來零零散散談話的聲音。

“薑軟。”坐在她過道旁邊的梁棲忽然湊過來。

薑軟側眸看去。

梁棲看了看周圍,小聲說道:“聽蘇秘書說,你以前家境很好?”

薑軟想都沒想就否認了:“不好。”

“那她還說你以前家裡破過產?”梁棲問這話時帶著試探的成分在。

“每個人理解的破產不一樣。”薑軟換了一種方式回答,“大部分家庭應該都有過為了某件事掏空家底的時候,我們家也不例外。”

聽著這話,梁棲也知道薑軟不想在這個事情上多說。

可她越不說,她就越好奇。

以至於跟部門其他幾個同事在小群裡八卦了一下這個事兒。

薑軟對此毫不知情,也不關心,她現在隻想知道這次團建的目的是什麼,有什麼意義,到了之後是必須參加活動還是可以自由安排。

這個問題她到彆墅後就得到了答案。

——自由安排。

彆墅內可玩兒的東西很多,桌球,搓麻,嗨歌,遊泳,狼人殺等等,除此之外還有遊泳池。

薑軟對這些毫無慾念,勞累又疲憊的她隻想去分配好的房間內睡覺。

“你不去玩兒?”白簡叫住了她。

“不太會。”薑軟換了一個理由,知道完全不參與不好又補了一句,“你去玩兒吧,等時間差不多了我給你們弄吃的。”

白簡沒戳穿她:“好。”

薑軟稍微鬆了一口氣。

正當她準備上樓時,兜裡的手機響了,是許姨打來的。

她朝外走去,來到彆墅外麵的花園裡才接了電話:“許姨。”

“你說話怎麼有氣無力的。”許玖說話隨意的不行,開玩笑的話脫口而出,“你們昨晚又折騰了一晚?”

薑軟:“……”

許玖感歎:“年輕就是好,羨慕。”

薑軟:“你想多了。”

“我想得多不多你心裡清楚。”許玖說的意味深長,知道她臉皮薄也沒一直說,“要不要來見我一麵,我現在在機場,不過晚上又得走。”

“恐怕不行。”薑軟一想到不能請假那個規則,就頭疼,“公司在團建,不能請假。”

許玖:“???”

許玖腦門上一串串問號。

是她聽岔了?

還是她聽岔了?

“公司?請假?”這兩個詞跟她家軟軟扯得上關係?

薑軟把這段時間的事兒跟她說了一下,沒有提霍知舟的為難和媽媽的手術,隻說了離婚和要工作賺錢的事兒。

和蘇竹一樣,許玖很意外。

但畢竟是長輩。

這種事兒隻是短暫的吃驚後就平靜的接受了:“就算你們離婚了,你也用不著去上班吧。”

“要花錢的地方很多。”薑軟跟她說話就跟同齡人差不多,“不掙錢的話媽媽的醫藥費和我平日裡的生活消費怎麼辦?總不能餓死。”

“薑安那麼多存款,取她的花不就行了。”許玖脫口而出。

薑軟:“?”

薑軟有一點點疑惑:“公司破產,我爸捲走所有錢的事兒我沒跟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