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我有說過不愛你?
我有說過不愛你?
薑軟伸手推他,可霍知舟撩撥人的手段過於熟練,隻是一會兒就讓她渾身使不上力氣。
他寬大的手掌滑到腰間,細膩光滑的手感令他愛不釋手。
但觸感上明顯感覺她瘦了不少。
“最近是不是沒有好好吃飯。”霍知舟停下手裡的動作放開了她,深邃讓人看不到底的視線落在她身上。
薑軟找到空檔,一把將他推開:“關你什麼事。”
她雙頰不知是因為氣還是情,染上了幾分紅暈。
紅唇沾染著口津顯得嬌豔欲滴,唇珠上的水在燈光下泛著光澤,一張一合間引人采擷。
“你想乾什麼。”見他朝自己逼近,薑軟下意識往後退,沒走兩步就撞上背後的牆。
霍知舟單手撐在她身側,高大的身形微微彎下,菲薄的唇輕啟,低磁的聲音在她麵前響起:“彆一副你吃了大虧的表情看著我。”
薑軟瞪他。
難道不是嗎?
“你敢說剛才一點享受都沒有?”霍知舟朝她靠近了些,身上乾淨好聞的氣息再一次包裹她。
薑軟說著違心話:“沒有!”
她跟霍知舟太熟悉了,他瞭解自己身上每一處敏感點,剛才情緒失控下心防崩潰,他的溫柔和縱容讓她有一瞬間的沉溺。
她知道這樣不對。
可情緒破碎狀態下,她連自己最基本的理智都維持不好。
“是嗎?”霍知舟嗓音裡帶著些許誘哄,另一隻手落在她腰間,“那你敢不敢讓我檢查一下?”
薑軟沒料到他這麼無恥。
“心虛了?”霍知舟問。
薑軟擡手朝他打去。
霍知舟輕輕鬆鬆抓住,不緊不慢道:“你這算不算惱羞成怒。”
薑軟罵他:“不要臉!”
“你剛才才說了我沒臉沒皮沒自尊。”霍知舟一點兒都不生氣。
薑軟到嘴邊的話一下子停住了。
好一會兒後她甩了甩被他捏著的胳膊,悶聲說了他一句:“放開。”
霍知舟沒放,握著她手的力道很輕,但又剛好能鉗製住她。
薑軟連使幾次都沒能掙脫後,她一字一句的質問他:“你知不知道這種行為叫耍流氓!”
“跟自己媳婦兒親,頂多叫調情。”霍知舟薄唇微啟。
薑軟巴掌臉的精緻臉上帶著幾分輕嘲:“我什麼時候成你媳婦兒了,不是小三嗎?”
霍知舟:“?”
薑軟提醒他:“你自己親口說的,不被愛的纔是小三。”
霍知舟理直氣壯:“我有說過不愛你?”
薑軟回想了一下,從開始到現在,他說過很多過分的話,做過很多不是人的事,但的確沒有說過不愛她。
“愛一個人是不會把另外一個人領進門的。”她察覺到自己掉入了他的話語陷阱裡,“從你將蘇安然領進門那一天開始,你就已經不愛了。”
霍知舟嘴唇動了動,隻說了幾個字:“我不愛她。”
薑軟眼中的表情越來越冷,她一個字都不信!
不愛會將人領回來?會告訴她會照顧她一輩子?
“我跟她也不是你想的那樣。”霍知舟不喜歡告訴她自己那些迫不得已,因為他清楚不管有沒有苦衷,他所做的事情都給薑軟造成了傷害。
這是事實。
不是用藉口就可以抵消的。
“不重要了。”薑軟再一次豎起防備,“我隻需要知道你要養她一輩子,要我接受她的存在就行。”
霍知舟眸色一點點加深。
確實如此。
無法反駁。
“歲歲要起來了。”薑軟看了眼時間,重新跟他視線撞上,“起開。”
“你這把人用完就扔的行為,還真是一點兒沒變。”霍知舟收回手沒再困著她,信步閒庭的朝沙發走去。
薑軟沒開口。
麵前的氣息和溫暖離開,心臟那個地方多多少少還是受了點兒影響。
正打算去房間看看歲歲,裡麵就傳來他開門的聲音,緊接著穿好衣服的他邁著小短腿走了出來,稚嫩的嗓音叫了她一聲:“媽咪。”
“起來啦。”薑軟收拾好心情揉了揉他腦袋,“去刷牙洗臉,爸爸給你帶了早餐。”
歲歲朝沙發上氣定神閒的人看了一眼。
沒叫他。
霍知舟見他這般,忽然想到以前很多人都說歲歲脾氣像他。
現在看來,這記仇程度更像薑軟。
歲歲洗漱完差不多七點左右,他坐在餐桌上跟他們一起吃著早餐,整個過程隻跟薑軟說話,全程沒搭理霍知舟一句。
“媽咪,我不想去遊樂場玩兒。”歲歲忽然開口。
薑軟溫柔的問:“為什麼?”
歲歲垂著頭不知道該怎麼說。
他不想滿懷期待的一天最終因為彆人打過來的一通電話就被破壞了,以爸爸對那個人的在意,她若打電話來爸爸肯定會跟她走。
到了那時候,媽咪心裡會難受,他不想媽咪不開心的時候還要為了讓他開心而哄他。
“今天隻陪你。”霍知舟看出他的情緒所在。
歲歲總算正眼朝他看來,圓溜溜的眼睛裡藏著些許情緒:“承諾,還是答應。”
霍知舟給了答複:“承諾。”
歲歲心滿意足了,他開始乖巧的吃早餐。
爸爸來的時候他就已經醒了,本想出去跟他們一起,但開門的時候聽到了外麵的談話聲,他聽到爸爸說還愛媽咪,也聽到他說不愛那個阿姨。
他不明白爸爸為什麼明明愛媽咪還要跟彆人在一起。
但他知道這是好不容易能讓爸爸和媽咪心平氣和在一起的日子,他還是希望爸爸改過自新跟媽咪在一起。
其他人雖然好,但爸爸還是原裝的更習慣。
薑軟聽著父子倆的話,也懂了歲歲為什麼說那句話。
吃完早餐他們就出了門,薑軟穿的淺色休閒裝,歲歲穿的背帶褲,三個人走在一起很是養眼。
這一天。
歲歲玩兒什麼,薑軟跟霍知舟就都陪著他,兩人以他為主。
這一幕被跟來的蘇安然看在眼裡,她朋友瞧著她越來越差的臉色,拉了拉她:“彆看了,不是要去做指甲嗎?我陪你。”
“他的心是不是從來就沒有在我這兒停留過。”蘇安然忽然問。
那樣的笑容和眼神,她從來沒在他臉上看到過。
他對自己的溫柔和寵愛,彷彿都是一套提前編造好的程式般自動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