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我不想被薑軟以外的人愛上
我不想被薑軟以外的人愛上
“不開心?”霍知舟察覺到了她的情緒變化。
蘇安然沒說話。
之前他說過隻要不針對薑軟,他接受自己的心機,那是不是也代表他能接受自己吃醋。
霍知舟不動聲色將手從她手裡抽出來,替她攏了攏耳邊的碎發:“怎麼不說話?”
“怕說不開心後你會不高興。”蘇安然大著膽子,嗓音裡有著委屈,“我理解你要跟軟軟一起陪歲歲,可……”
“可佔有慾作祟,不想我去。”霍知舟看穿她的想法,“是嗎?”
蘇安然咬著唇:“是。”
霍知舟視線就這麼看著她。
“你之明明說過我纔是對你來說最重要的人。”有了第一句,第二句就更容易說出來,“但現在你為了他們一次又一次的把我放在後麵,我也會難過。”
“安然。”霍知舟正了正音色。
嚴肅的語調,讓蘇安然心中忽然有一個不好的預感。
下一秒。
霍知舟的話脫口而出:“你應該比任何人清楚我為什麼會說那些話。”
蘇安然渾身一僵,呼吸有一瞬間的停滯。
“你身體還沒完全養好,這些話我本不該說。”霍知舟替她整理了一下肩膀上的頭發,語調還是很平靜,“但你陷的太深。”
“不是的……”蘇安然忽然慌了。
“不加以阻止,你我都知道是什麼後果。”霍知舟動作還是很溫柔,可言語卻刺的人生疼,“你應該知道除了薑軟,我不想被任何人愛上。”
簡單一句話。
將蘇安然整顆心擊的七零八碎。
她想要解釋,又發現不管什麼話在剛才的事情麵前都過於蒼白。
本以為他主動問出那句是因為懂自己,想給她偏愛和例外,可現在才明白,那不過是他為了讓自己說出心裡想法的騙術而已。
而她,真的上當。
“我感激你,也真的想照顧好你。”霍知舟感覺到有一滴水滴在自己手背上,他知道那是她的淚水,“答應你的也都會給你。”
“不用說了。”蘇安然唇角扯出一抹苦笑。
霍知舟沒再說。
剛剛她眼淚掉在他手上那一刻開始,他就確定自己除了薑軟以外,不會再在意其他人的感受,薑軟哭的時候他會心疼,會想辦法將她哄好。
可蘇安然哭他心裡沒有一絲波動,他知道以這種心態對自己的救命恩人很不是人,但他就是這樣。
“你以後是不是不會對我好了。”蘇安然哭了好一會兒才擡起頭,紅著眼睛看著他。
“承諾你的都會給你。”霍知舟語調輕緩,“沒承諾的,就是給不了的。”
蘇安然懂他意思。
也在此刻明白自己異想天開想被他愛上是一件多麼蠢的事。
這個男人,本身就是沒有心的。
“早點休息。”霍知舟見她沒說話,也清楚她懂了,“明天跟你朋友去玩兒,消費我買單。”
蘇安然:“好。”
這是她第一次沒有跟他說晚安。
躺在床上休息時,才發現當初自己以身體不適為由,要求他在自己康複之前偏愛自己一點,不要說會讓她不高興的話有多蠢。
之前暗示他跟自己做點兒什麼那次,他說的那句“現在的首要任務是好好養身體”其實是在提醒。
但即便如此,後麵她問的話他還是按照她想要的答案給了她。
那時候她以為時間一久她在他心中的位置總會是特殊的,現在她才明白不管過多久,不管在這過程中他對自己有多溫柔多縱容,他的心始終不會有她的位置。
可……
霍知舟這樣的人,真的很難不喜歡。
哪怕明知道她提的要求會破壞他跟薑軟的感情,他還是為了一個承諾履行了。
—
翌日清晨。
薑軟剛起來準備做早餐,就看到霍知舟已經來了,他身上穿了一套比較偏休閒的深色衣服,難得沒穿西裝,左手拎著熱騰騰的早餐。
“歲歲還沒起?”霍知舟將早餐放在桌上,自然詢問。
薑軟:“嗯。”
霍知舟踱步朝裡走。
薑軟叫住了他:“你乾什麼?”
霍知舟:“叫他起床。”
薑軟:“……”
薑軟覺得霍知舟不是來給他過節,而是過劫的:“這麼早遊樂場都還沒開園,好不容易放假,讓他多睡會兒。”
“聽你的。”霍知舟沒再往裡走。
他人本就高,站在房間裡顯得房間格外小。
有那麼一瞬間。
薑軟想將人轟出去。
“你先去隔壁。”這麼想也這麼做了,“等歲歲醒了我再叫你過來。”
霍知舟眸光落在她身上,深黑的眼睛裡帶著些許審視。
薑軟被他看的渾身不自在,擰著眉帶著些許戒備:“看著我乾什麼。”
“你在怕?”雖是問句,但他的表情寫滿篤定。
薑軟不想搭理他。
多說多錯。
下一刻手腕被溫暖覆蓋,霍知舟寬大的手拉住她,在她還沒開口時將她往懷裡一帶:“過來。”
薑軟的身體撞上他的胸口,熟悉的氣息將她包裹,好聞乾淨的味道竄入鼻間,讓她精神有一瞬間的恍悟彷彿回到過去。
“放開。”她伸手推著他。
“你可以再大聲點兒。”霍知舟感受著懷中人的柔軟,心得到了安撫,“最好把歲歲吵醒。”
薑軟帶著氣的眼神盯著他,霍知舟彎腰將頭埋在她的肩膀上,在她掙紮時候低沉的嗓音開口道:“彆動,讓我抱一會兒。”
薑軟心裡的情緒一下子上來了。
又氣又委屈。
把她當什麼了。
她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雙手撐在他身上猛地一推,立刻將兩人的距離拉開了半步遠:“彆碰我。”
霍知舟眼中情緒已經褪去,昨晚跟蘇安然談了那番話後他做了一個夢,夢到薑軟離開了他,他使儘所有手段也不曾將她留住。
醒來那種空蕩感,讓他迫不及待想見她。
這才來的這麼早。
“看來這段時間不僅脾氣上漲,力氣也大了不少。”霍知舟拉開椅子坐下,擡眸看著像隻小凶獸的人,“這是把自己當野人養?”
薑軟抄起旁邊杯子,作勢就要給他砸下去。
霍知舟指了指肩膀:“砸這兒,易出氣,傷害低。”
“費儘心力為難我的是你,在這兒裝什麼事都沒發生的也是你。”薑軟將杯子放下,是真的看不懂他,“你到底想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