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霍知舟與蘇安然合謀
霍知舟與蘇安然合謀
見薑軟的反應沒達到自己的心理預期,蘇安然去了霍知舟那裡,把自己的發現告訴了他:“知舟,你有沒有發現軟軟最近變化挺大。”
“她怎麼了?”霍知舟隨口問。
蘇安然把今天的事兒都跟他說了一下,除去那些對她不利的言語和事情,把重心放在薑軟身上:“她現在做事比以前沉穩很多,不再像以前那般我行我素。”
她第一次在宿舍遇到薑軟,就是被她敢於拒絕的性格所吸引。
那時候大家商量週末一起出去玩兒聯絡一下感情,另外兩個不想去但因為不好拒絕就說都行,隻有薑軟直接說有事兒去不了。
還有後麵好多事,薑軟都沒有參與寢室的集體活動。
本以為薑軟這樣做事肯定會被大家孤立,但因為她每次拒絕後都會給大家補上禮物,有時是一人一套護膚品,有時是整套化妝品,有時是其他各自正好缺的。
以至於大家對她都特彆好,對於她不參與寢室集體活動也不在意。
後來寢室其他人還開玩笑的稱呼她大小姐。
大約過了一年左右。
寢室開內部會議,那時候大家的感情都已經融合的差不多,寢室長就讓所有人挨著挨著說對其他人的意見以及優缺點,以便於之後三年更加友好的生活。
最先說的是寢室長,她說了各自的一些小缺點,其他人不想得罪人,說的也都是無傷大雅的事。
唯有薑軟。
她特彆認真的說了所有人的不足和優點。
那時候她覺得薑軟真蠢,說這些鐵定得罪人,可她錯了,所有人不但沒有因為她坦率直白的說了生氣,反而展開了討論。
她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
就因為薑軟平日裡給了她們很多好處?還是不敢得罪她?
事實上。
那次的談話眾人之所以沒有生氣是因為薑軟會先把自己的缺點說出來,對於其他人的都是點到為止,說缺點的同時會在後麵說一個更大的優點,除此之外,還會自動幫人圓缺點的原因。
最後再來個總結,說她自己的問題比她們大很多。
那是說話的技巧,也是薑軟真心希望所有室友都越來越好。
但除真心相對的朋友,對其他事兒她就是蘇安然口中的我行我素。
就如白簡跟她談話前。
“代表她在成長。”霍知舟隨口說。
“確實如此,長期下去她會成為一個情緒不外露的人,在職場上也能混得風生水起。”蘇安然順著他的話說,“但是……”
霍知舟情緒很淡:“但是什麼。”
“但是時間一長,她的心思就會很難猜。”蘇安然決定冒險一試,“即便是你,也不一定能猜的透她的想法。”
霍知舟墨色的眸掠過幾分深思。
不管薑軟如何會藏,他都有把握將她看穿,隻是善於隱藏後難保不會越來越犟。
“這兩天我仔細想了一下那天你跟我說的話,也深刻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和貪心,我不該在你跟我說清楚的情況下還要求你隻屬於我一個人。”蘇安然語氣真摯。
霍知舟眼神微擡。
明明什麼都沒說,蘇安然卻覺得心口一緊。
“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蘇安然拐了一個彎總算是繞過來了。
霍知舟薄唇微啟:“你說。”
蘇安然攪動著手指,彷彿下定了莫大的決心:“你是不是想讓軟軟重新回到你身邊,放棄跟你離婚的想法。”
“是。”霍知舟回答的毫不猶豫。
蘇安然找上他時,他明確告訴過她他有妻子,他也不會因為她跟薑軟提離婚,但即便如此她還是要求他做她男朋友。
第一反應他拒絕了。
直到她說了那句話。
那句讓他沒辦法拒絕的話。
“其實我知道有些事兒是你故意做給軟軟看的。”蘇安然攤牌了,有了上次他說接受自己見得光見不得光的想法後,她決定換種方式,“為的就是讓她知道,離開了你她很吃虧,隻有在你身邊她才能得到你的偏愛。”
霍知舟沒開口。
這的確是他的想法,他也知道蘇安然心裡清楚。
這不過是一個你情我願,互相知曉的陽謀。
“我願意幫你。”蘇安然脫口而出,“隻要你一直疼我關心我照顧就行。”
霍知舟宛如古井的眼睛看著她。
他知道這是她的算計,也知道她想利用這個來達到針對薑軟的目的,但他的確需要一個推力,需要讓薑軟清晰的認識到沒了他的生活是怎樣的。
他答應過不刻意針對她,但蘇安然要如何做他管不了。
“你看著辦。”霍知舟放權了,冷靜期已經過了差不多半個月,確實不能再拖下去,“至少現在,我隻站在你這邊。”
蘇安然提著的心徹底鬆了口氣。
她賭贏了!
“有一點。”霍知舟似是想到什麼,提醒了一下。
蘇安然壓下激動的心情:“你說。”
“不管你要對她做什麼,不可以對她造成實質的身體傷害和性命危險。”霍知舟至今都還記得在醫院,她賭氣劃的那一下。
那麼怕疼,也真下得了手。
蘇安然:“放心,我心裡有數。”
這事兒沒多久就讓顧時西知道了。
他約霍知舟出去聚聚,見麵後他問了一下他跟薑軟的情況,霍知舟隨口說了兩句,得知兩人關係越來越僵後,顧時西有點兒替他擔心:“照你這麼說,你倆豈不是沒戲了。”
“之前太縱著了,換個方式就好。”霍知舟輕描淡寫道。
顧時西:“?”
就這還能好?
他忍不住問:“你打算換什麼方式。”
霍知舟開口:“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顧時西腦子有點兒轉不動:“能不能說明白點兒。”
“讓蘇安然跟她慢慢談。”霍知舟毫不掩飾的說著自己的計劃,眸色越來越深,“時間久了,等她發現不管她是對是錯我都隻站在蘇安然那邊後,她就明白了。”
之前沒有將這個徹底落實,是心有不忍。
畢竟是自己養了五年的人。
但現在時間不等人,隻能下劑狠藥。
“你確定你這不是鷸蚌相爭,鷸得利?”顧時西覺得他對感情一竅不通,甚至於一點兒都不懂女人,“你看不出來蘇安然在以權謀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