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蘇安然的人品比不上薑軟

蘇安然的人品比不上薑軟

“那你忙工作,不用特意為了我回來。”蘇安然見目的達到,懂事的一句,“我這也不是什麼大事兒,歇會兒就好了。”

“好。”霍知舟沒有勉強。

兩人又互相噓寒問暖了兩句才結束通話電話。

顧時西知道他跟薑軟和蘇安然那些彎彎繞繞,但沒想到他能喪心病狂到這等地步:“你應該知道蘇安然在撒謊吧?”

“你想說什麼。”霍知舟深邃不見底的眼睛情緒不明。

“用通俗點的話說。”顧時西朝他湊近了些,斟酌著言辭,“蘇安然這種應該叫綠茶或者白蓮花。”

霍知舟氣定神閒:“嗯。”

顧時西:“?”

就一個嗯?

“是她去挑釁薑軟,不是薑軟主動找她麻煩,你不打算跟她好好談談?”顧時西試圖拉回他最後的良知。

霍知舟重新看著監控中緊張看著手術室方向的薑軟,嗓音跟以往差不多淡:“你第一天認識我?”

“咱護短是不是也得看看情況。”顧時西知道他什麼意思,“蘇安然這行為,問題很大。”

“主持公道是法律的事。”霍知舟薄唇微啟,“我隻要護好身邊的人就行。”

顧時西到嘴邊的話硬生生嚥了回去。

他知道霍知舟護短,一如之前薑軟受了委屈他沒有問事情經過就跟她撐腰,告訴所有人他是來給她撐腰的,不是跟他們講道理的。

那時候他覺得自家兄弟真男人。

可現在隻因為薑軟要跟他離婚,蘇安然成了他口中的自己的人,他就不分對錯為了蘇安然去怪薑軟。

本質上還是護短沒毛病,可總覺得奇奇怪怪。

“你老實說。”他心中有一個猜測,“你是不是喜歡綠茶這一掛的。”

霍知舟給了他一個眼神,沒回答。

他不喜歡綠茶。

即便這人是對他有恩的蘇安然也不例外。

他這麼做隻是因為薑軟的態度讓他不滿,他敢保證蘇安然今天這番話換做是蘇竹跟她說,並且百分之百有把握告訴她能擺脫他,薑軟會毫不猶豫的離開。

既如此,就用蘇安然來好好敲打一番。

讓她知道怎樣的選擇纔是最正確的。

“你這麼做,就不怕萬一哪天薑軟真回頭了,跟你計較這些事兒?”顧時西換了一個問題。

霍知舟一頓。

顧時西提醒:“女人都是很記仇的。”

“一開始我就把事情跟她說的很清楚。”霍知舟簡單想了一下,給了回答,“她要走彎路,就得為那些買單。”

顧時西瞅了他一眼,沒再開口。

直覺告訴他要薑軟回頭,怕是不太可能。

但凡她真有一點點想法,也不會冒著會被利用被坑的風險去陸二家做舞蹈老師兼職。

又過了一會兒。

他側眸看他,想讓他想清楚:“蘇安然真對你那麼重要?重要到可以放棄自己寵了五年的小丫頭?”

“是。”霍知舟眸色微深。

“如果冷靜期到,薑軟也沒回頭呢。”顧時西說了最殘忍的事。

霍知舟放在電腦旁邊的寬大手掌微微收緊,菲薄的唇抿成一條直線。

傻子纔不回頭。

她又不是。

“趁現在還沒做出什麼不可挽救的錯事,你好好想想她們兩個誰對你來說更為重要。”顧時西把他當兄弟,有些話也說的更為直接,“就個人看來,蘇安然的人品比不上薑軟。”

霍知舟涼到沒有溫度的眼神朝他看去。

顧時西果斷閉嘴:“當我沒說!”

霍二自小比他們所有人都聰明,但在有些事情上過分偏執。

偏執到旁人的勸說起不到任何作用。

又過了差不多半小時左右。

手術室的門開了。

監控中的薑軟第一時間站起身衝上去,眼中是掩飾不掉的著急和擔心:“周醫生,我媽媽……”

“手術很順利。”周醫生摘下口罩,露出一個暖心的笑容,“之後你每天來跟她說說話,聊聊天,最多不超過兩個月她就會醒來。”

“真的?!”薑軟眼睛瞬間亮了。

周醫生點點頭,給了她肯定的回答:“真的。”

“謝謝您!”薑軟話語激動,對著他和所有參與手術的醫護人員鞠了一個躬,由心而發的感激,“謝謝你們的全力以赴。”

薑軟媽媽被推進了病房。

她那顆緊提著的心在此刻稍稍落地,懸在頭頂的刀也消失不見。

醫護人員將她媽媽安置在病床上,跟她講解了一些注意事項,說的差不多了周醫生才問薑軟:“來辦公室我跟你交代一下,這裡交給她們就行。”

薑軟跟護士們道了謝就跟他離開了。

周醫生來到辦公室的椅子上坐下,拿過旁邊的病曆本翻看著,眉眼間比之前多了點兒愁容和凝重。

“是我媽媽的病情還有什麼難點嗎?”薑軟被他的樣子弄得很緊張,以至於有些坐立難安。

周醫生站起身給薑軟接了一杯水放在她麵前。

薑軟更擔心了。

“病情沒有難點,等她醒就可以了。”周醫生重新落座,眼睛裡泛著些許複雜。

薑軟追問:“那是什麼?”

“手術前我跟你說過手術費要五十萬,但術後暫時還不知要花多少。”周醫生在她注視下緩緩道來,試圖用語氣緩解事情的嚴重,“你還記得吧。”

薑軟點頭:“記得。”

周醫生壓下心底的複雜,如實告訴她:“就目前情況來看,一天的費用在三千到五千不等,一個月就是……”

後麵的話他沒說完。

一個月六位數的醫藥費,對普通人來說就是噩夢。

雖說霍總劃了錢到賬戶上,可於薑軟而言其實沒劃,還需要她去掙。

“沒事,我能掙。”薑軟自從得知手術順利後,壓著的心也得到瞭解脫,“隻要她能醒,多少錢我都會掙到。”

周醫生欲言又止。

想告訴她就算不掙,治療和費用也不會斷,可他清楚一旦說了他現在的工作不保,為了他人私事丟了工作是一件很蠢的事。

“我手裡還有些錢,待會兒先存進去。”薑軟主動說著,“您放心,不會拖欠醫院費用的。”

上次賣戒指除了交到醫院的錢和房租外,還剩了幾萬。

畫稿掙了三千。

舞蹈培訓每週還有一千五。

隻要工作終麵通過,每月就有一份穩定工資,再多接點兒畫稿多找些兼職。

反正隻有兩個月,熬過去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