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蘇安然有問題

蘇安然有問題

“我們老闆這兩天不在,週三下午回來。”麵試官見薑軟麵色遲疑,多解釋一番,“你若有空我們就跟你約週三下午三點的終麵。”

“有空。”薑軟給了答複。

媽媽今天下午的手術,就算有突發情況週二也夠了。

現在還不知道手術後需要多少費用,工作必須保住,希望這次不會被霍知舟攪亂。

麵試結束薑軟就直奔醫院。

雖說手術在下午,但心裡還是忍不住擔心。

到醫院十一點過,看到她來周醫生簡短的打了個招呼,語氣和以往沒有太多區彆:“手術的事知道了吧?”

“知道了。”薑軟在他對麵坐下,柔和的眉眼間是掩飾不住的的擔心和凝重,“您有幾成把握?”

“五成。”周醫生如實說。

薑軟心提了起來。

這些年媽媽一直昏迷不醒的躺在床上,雖然對她說的話給不了任何回應,但偶爾身體也會有一些條件反射,讓她知道她還活著。

可一旦失敗,一直靠呼吸機生活……

她不敢去想。

“我們會儘最大的努力醫治你的媽媽。”周醫生嗓音溫和的安撫,這些年薑軟的孝心他都看在眼裡,“上天會眷顧每一個好人。”

“手術途中需要什麼您儘管用,不必考慮我能否負擔那個價格,我會努力掙錢補上。”薑軟扯了扯唇角回了一個笑容,她知道上天什麼的都隻是安慰。

周醫生張了張嘴,最終隻說了一個字:“好。”

在跟薑軟說手術定下來之前,他還把這事兒跟霍總說了,他知道後讓人劃了一千萬到醫院的賬戶上,讓他儘全力給薑軟母親醫治。

但前提是不要讓薑軟知道,讓她以為所有錢都需要她自己掙。

他不知道霍總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但拿錢辦事兒是常態,作為一個醫生唯一能做的就是對手中的病人負責。

“你先去吃個飯。”他收斂心神,“手術兩點開始。”

薑軟嘴上答應了,可手術在即她哪兒還有心思吃得下飯。她去了她媽媽的病房,坐在病床旁邊的椅子上跟一直沉睡的人絮絮叨叨說了很多話。

跟過來的周醫生在門外通過探視窗看到了。

他沒有進去打擾她,也沒進去勸。

時間很快到了下午。

薑軟的媽媽被推進手術室,看著那盞紅燈亮起那一刻,她的心也不自覺提了起來。

“擔心沒有用。”一道輕快的女音忽地響起,緊接著穿著打扮精緻的蘇安然從轉角處走了過來,“有這個時間你還不如出去給阿姨賺點醫藥費。”

薑軟看都沒看她一眼,甚至都沒心思去管她為什麼會在這兒。

現在的她,滿心思都是祈禱手術順利。

“我是從知舟那裡得知你媽媽今天手術的。”蘇安然來到她旁邊坐下,主動說道。

薑軟心裡低嘲一笑。

霍知舟還真什麼都告訴她。

“今天來除了看看阿姨手術是否順利。”蘇安然一改之前的陰陽怪氣,神色變得非常認真,“還想跟你談一筆交易,一筆對你對我都有好處的交易。”

“牆上禁止喧嘩四個字你沒看到?”薑軟對她生理性不喜歡。

“我這個分貝算不上喧嘩。”蘇安然說,“連大聲都算不上。”

薑軟:“……”

蘇安然偏眸看著她神色凝重的側臉,恍惚中有那麼一瞬間回到了她們初相識的時候,以至於有些話脫口而出:“如果沒有當初件事,我們能不能成為一輩子的朋友。”

“不能。”薑軟說的乾脆。

蘇安然的性格註定不會安分。

即便沒有當初那件事,她跟她之間也沒辦法做一輩子的朋友。

“既然不能,那我們就聊聊霍知舟。”蘇安然知道這個結果,也不意外,“你應該不想他把注意放在你身上,不想他對你的生活指手畫腳。”

薑軟側眸看她。

有點兒搞不懂她的想法。

“同樣我也不想。”蘇安然跟她對視,不躲不避,“在這件事上,我們目標一致。”

“你想說什麼。”薑軟眼睛深處多了情緒。

“合作。”蘇安然坦然說出自己的目的,“我把我這些年掙的積蓄給你,你在阿姨病情安穩後帶著她離開京州,隻要你答應,知舟這邊我來解決。”

薑軟眉心微蹙。

蘇安然比任何一刻都認真:“我保證他不會為難你和你的朋友們。”

“這個問題,上次我已經回答了。”薑軟視線還看著亮著的手術燈,對於她的話題並不感興趣。

“上次我是拿霍知舟的錢逼你離開,多多少少帶著羞辱。”蘇安然視線跟她看著同一個地方,“這次是拿自己的積蓄跟你誠心談。”

薑軟抿著唇。

如果可以她不想跟霍知舟扯上任何關係,但有些事兒不是她想就可以的。

“小三拿錢讓原配離開,叫誠心?”她回了她的話。

“他最近對你做的那些事兒,我也知道些。”蘇安然沒生氣她的冷嘲熱諷,“隻要他一天沒對你死心,就會繼續像現在這樣乾擾你的生活,而我,也永遠得不到他全部的在意。”

“我有一個問題。”薑軟說。

蘇安然抱著認真談的心思,態度也比以往好:“你說。”

“他為什麼說你是他很重要的人。”薑軟想了很久都沒想到原因。

結婚這五年不是沒有其他人想跟霍知舟扯上關係。

漂亮的,溫柔的,有個性的,各種各樣的人都出現過,但無一例外都沒引起霍知舟絲毫注意,他一如最初那般隻愛她。

她以為她是例外,但蘇安然出現了。

至今為止,她都不知道霍知舟到底看上蘇安然什麼,比外貌蘇安然沒她好看,比能力霍氏集團多得是,就算比綠茶白蓮花手段,強過蘇安然的也比比皆是。

蘇安然眸色微閃:“不知道。”

“是不知道還是不想讓我知道?”薑軟從上次就開始懷疑了,“又或者說你對他重要的原因有問題。”

蘇安然沒開口。

若之前她很怕薑軟去問霍知舟,但就這段時間的瞭解來看,薑軟不會去問,就算問了,以霍知舟的性格也不會直接告訴她。

這樣一來,她也不必過多擔心。

“若我沒記錯,從小到大你跟霍知舟從未有過交集。”薑軟看著她比以往鎮定不少的臉,一字一句,“怎麼扯的上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