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他要不想離,就離不了
他要不想離,就離不了
“為了打敗我的一個同學。”欣欣人雖小,可脆生生的聲音卻帶著氣勢,“我要跟她證明,不管哪方麵我都可以完勝她。”
薑軟略微意外。
沒想到孩子的好勝心還挺強。
“薑老師。”欣欣伸出小手拉著她的手,亮晶晶的眼睛看著她,“你可不可以對我嚴厲點,我想在最短時間內入門。”
“好。”薑軟答應了。
有了她這句話,欣欣也特彆認真的開始學。
薑軟在古典舞上是名副其實的佼佼者,鼎盛時期拿了不少國家級獎項,後麵結了婚也從未放棄過這方麵的興趣。
看著兩人進入教學階段,坐在書房看著監控的陸二跟他旁邊溫潤斯文的男人說著:“放心吧,我跟欣欣提前交代過,她不會說漏嘴,更何況她最近確實想學古典舞。”
霍司年看著電腦螢幕上的監控,鏡片後的眼睛讓人看不出深淺。
“有個事兒我很好奇。”陸二斜支著腦袋。
霍司年偏眸。
陸二湊近了些:“按理說被霍二養在外麵的那個蘇安然纔是我們應該重點關注的物件,你怎麼一直盯著薑軟?她不是都要跟霍二離婚了嗎。”
“隻是提了離婚,並沒有拿到離婚證。”霍司年糾正。
陸二麵帶疑惑之色:“這有什麼區彆,不都是離婚?”
“他要不想,就離不了。”霍司年對自己這個弟弟,還是瞭解的。
陸二無法理解,不過他也不操心這些,反正跟他沒有太大關係。
兩人又在書房看了一會兒監控,確認欣欣沒說什麼不該說的話後就不動聲色的離開了彆墅,整個過程在舞蹈室教欣欣舞蹈的薑軟毫不知情。
上午三小時結束,欣欣還有些意猶未儘,留薑軟吃午飯,薑軟以家中有事推辭了。
欣欣也沒有強留人。
薑軟揉了揉她的小腦袋,誇了她幾句後才離開。
但她怎麼都沒想到的是會在回去的途中收到她爸發給她的訊息。
薑父:【過來一趟,爸爸有點兒事想跟你談[位置]。】
附帶著的,是一個高檔酒吧的定位。
薑軟輸入他的手機號撥過去,這一次響起的不再是機械的無法接聽,而是真實存在的嘟聲。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
明明隻響了三四聲,薑軟卻感覺跟過了一個世紀差不多。
腦海中全是當初他卷錢逃跑,騙她的種種。
第五聲的時電話接通了,傳來的是一道低啞中帶著幾分滄桑感的聲音:“軟軟。”
薑軟握著手機的手在細微的抖。
真是他!
過了這麼多年,還好意思接她電話。
“聽說你媽媽病情突然加重,是真的嗎。”薑父沉重的聲音緩緩響起。
薑軟質問道:“真的假的你關心嗎?”
“我當然關心。”薑父說的情真意切,“她除了是你媽媽,也是我的妻子。”
“你要真把她當妻子,當初就不會卷錢逃跑給我們留下一屁股的債。”薑軟心情奇差,腦海中全是過去的一幕幕,“更不會這麼多年對我們不聞不問。”
對麵陷入了沉默。
薑軟紅唇抿成一條直線,心裡的火氣一點兒都沒下去。
“如果爸爸跟你說當初的一切都是有苦衷的你信嗎。”薑父的聲音像是一瞬間蒼老了很多歲,“當時我若不那麼做,你們都會受到牽連。”
薑軟滿臉嘲意:“你覺得我會信嗎。”
這跟拿刀刺了她一下,還告訴她這是對她好有什麼區彆。
“你來這邊一趟,我把所有事情都告訴你。”薑父語氣愈發沉重,“如果聽完你還怪我,我會親自到你媽媽麵前下跪贖罪。”
“好。”薑軟掛了電話,攔了一輛車直奔他說的位置。
心裡告訴她這是他的假話,一如之前她騙自己時一樣,可在這些念頭之中,又有一絲細微的期望。
萬一真的有苦衷呢。
反正現在的她一無所有,身上也沒有任何可供他騙的東西,就算他把自己叫過去是跟以前一樣的騙局也無所謂,可若是真的,她和媽媽都需要他的道歉。
半個小時後,她到了他說的那家酒吧,按照他給自己的包廂號找了過去。
到達門口時,她沒任何猶豫的推門而入。
包廂內燈光昏暗,可她還是在第一時間就看到坐在沙發上的中年男人,見她出現,他緩慢站起身,滿眼複雜的叫了她一聲:“軟軟。”
薑軟沒有應。
她就站在門口定定的看著他,時隔幾年他已沒有當初作為薑總時的意氣風發,眉眼間更是比之前多了幾分頹廢。
“傻站著做什麼,過來坐。”薑父走過去拉著她朝沙發走去。
薑軟並沒有坐,隻是看著他。
薑父眼眶裡全是複雜,將她從頭到腳看了一遍後,嗓音沙啞道:“瘦了,是不是沒有好好吃飯?”
“這不重要。”薑軟甩開他的手,沒有再像以前一樣被他麵上的關心打動,“你不是要告訴我當初卷錢跑路丟下我跟媽媽的苦衷?你說,我聽著。”
“就不能跟爸爸好好說會兒話嗎。”薑父言語沉重,“看到你這樣,爸爸真的很心疼。”
“真心疼就把你所謂的苦衷說出來。”薑軟沒再動絲毫感情,有了之前的事和霍知舟的背叛後,她對這些話越來越不相信。
薑父垂下眸子,人彷彿在一瞬間被壓垮。
薑軟站在那裡沒有移動分毫。
“本來不想讓你知道這些,但你非要個答案爸爸就告訴你。”薑父拿過桌上的酒喝了一口,心情變得惆悵,“當初公司破產,其實是有人故意為之。”
薑軟靜靜聽著。
“當時我若不拿著那些錢去往國外,我們一家人都會遭到那些人的報複。”薑父越說越沉重,“但我把錢拿走,就有捲土重來的機會,也可以在暗地裡查出到底是誰動的手腳。”
“說這麼多還不是把錢捲走將我們拋下?”薑軟指出關鍵點。
薑父握著酒杯的手不自覺捏緊,微垂的眸子一片陰沉,本想打感情牌再找一個無懈可擊的苦衷讓她相信,可思考了這麼久也沒有一個完美的藉口。
以至於到現在,不知如何回她這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