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習慣不是霍太太的生活嗎
習慣不是霍太太的生活嗎
“大門密碼是你生日。”霍知舟跟他說話時溫柔至極,“裡麵都是按照家裡佈置的。”
“有媽咪的地方纔是家。”歲歲護短至極。
霍知舟眉眼微擡,平靜的視線落在薑軟身上。
薑軟被他盯的很不舒服,拉開餐桌的椅子坐下,下了逐客令:“如果沒什麼事,請你離開,彆打擾我們吃飯。”
“不是吃了回來的,怎麼又吃?”霍知舟問的是他旁邊的歲歲。
歲歲語調軟糯:“媽咪做的好吃。”
霍知舟的視線在桌上的菜上掃了一眼,賣相看起來確實不錯,不過:“再好吃也彆貪嘴,小心吃壞肚子。”
薑軟握著筷子的手陡然一緊。
內涵誰呢。
“晚上不宜進食過多。”看出她在生氣,霍知舟才說了後半句,“聽到沒。”
歲歲點了點小腦袋,但吃飯的動作卻沒停下來。
一直到他們把這頓飯吃完,霍知舟都沒走。
他把歲歲送進房間學習後,就坐在沙發上看著薑軟把餐桌上的碗筷收拾好放在洗碗槽裡,就在他以為她不會洗時,她開啟了水龍頭一個個清洗起來。
看著她纖細白嫩的手放進洗碗槽,手指碰到碗上的油汙時,霍知舟好看的眉心微不可見的蹙了蹙。
那隻手,應該拿畫筆,彈鋼琴。
而不是洗碗。
薑軟洗了多久,他就在那裡看了多久。
薑軟將所有東西收拾完從廚房出來,就跟他毫不掩飾看向她的目光撞上,頓了一下才開口:“你怎麼還沒走。”
“習慣不是霍太太的生活嗎。”霍知舟不答反問。
薑軟清晰的回他:“很習慣。”
霍知舟沒有拆穿她。
過慣了不用做飯,洗碗,做基礎家務的生活,不可能忽然適應所有事情都要她來做。
“陸二那邊的工作趁早辭了。”他留這麼久,就是跟她談這事,“你應該清楚,這份工作是我大哥特意為你量身定做的。”
薑軟眉心微蹙。
那不是陸家發布的嗎?
“陸二的孩子一直學的都是芭蕾舞,怎麼可能需要古典舞老師。”霍知舟手肘放在沙發扶手上,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子漫不經心。
薑軟一頓,腦子不斷搜尋陸家的資訊。
可她所瞭解的都是霍知舟的朋友,對於這位陸二少她瞭解的少之又少。
“歲歲週六一整天都要在外麵學武術,陸二的孩子剛好週六一上午的舞蹈課。”霍知舟不疾不徐道,“你猜哪兒有這麼巧的事。”
聽到這裡薑軟已經信了一半。
以霍司年的能力做到這些不是難事,為了不引起她的懷疑將週六一整天改成一上午也不是不可能。
“不想栽在他手裡,就早些把工作辭了。”霍知舟通過她的神情將她的想法瞭解的一清二楚,“他什麼手段,你不是不知道。”
薑軟知道。
可現在的她沒有選擇。
倘若辭掉這份工作,她又去哪兒掙錢?去外麵彈鋼琴?霍知舟肯定會為難她,找工作?那些因為他阻攔而告訴她終麵未過的事情還曆曆在目。
“真栽在他手裡,我也認了。”她給了答複。
霍知舟是火坑,霍司年是陷阱,既然進退都有虎狼,不如哪個順心點兒就按照哪個來,畢竟現在沒有什麼比掙錢更重要。
霍知舟黑眸盯著她,想看她是在開玩笑。
“再者剛剛那些不過是你的一麵之詞。”薑軟視線跟他對上,“我身上並沒有任何可以讓大哥利用的東西,他犯不著為了對付我設下這麼個圈套。”
霍知舟眸色沉沉。
他總不能說這圈套是針對他。
“就算有,也隻是利用我對付其他人。”薑軟話語一轉,“他都給了我這麼高薪輕鬆的工作,被他利用一下怎麼了。”
“哪怕他對付的人是歲歲。”霍知舟倒沒想到她這樣想。
“大哥雖然手段有些不乾淨,做事也比較過激。”薑軟每一個字都踩在霍知舟的雷點上,“可他不會對孩子下手。”
霍知舟眸色微深,周身帶著極強的壓迫感:“你跟他接觸過多少,瞭解他多少?”
這麼替他說話。
霍司年到底給她灌了什麼**湯。
“他不會。”薑軟隻是堅定的三個字。
霍知舟拿著手機的手力道逐漸加大。
薑軟看了一眼時間,內心毫無波瀾的下了逐客令:“若沒其他事,請你離開。”
話音剛落。
天邊一道閃電劃過,緊接著巨大的雷聲響起。
轟隆隆!
隨著雷聲落下,窗戶都震了震,從小就害怕打大雷的薑軟身體不由自主的顫了一下,等第一道雷聲漸漸消失她才疾步走到窗邊將窗簾拉上,彷彿這樣就能隔絕一些聲音。
霍知舟將她一切儘收眼底,正當他打算說點兒什麼,手機忽然響起。
螢幕上顯示的,是蘇安然三個字。
拉完窗簾的薑軟看到了。
霍知舟骨節分明手指輕輕滑動,手機被接通。
“知舟你在哪兒。”蘇安然帶著點兒顫音的話通過手機傳了出來,“你可以來水榭彆院陪陪我嗎,我怕打雷。”
薑軟眼中劃過一絲輕嘲。
蘇安然會怕打雷?
大學因為那件事鬨掰後,她在一次雷雨天故意跟其他人一起將她關在學校的器材室內,雙手環胸隔著窗戶看著她在裡麵害怕。
大雷一個個落下,她嚇的捂耳朵不敢亂動。
她卻好心情的在外麵跟她聊天。
那時候她捂著耳朵聽不到她在說什麼,可那得意嘲諷的表情,她一輩子都忘不了。
或許是過去的事情讓她心中產生報複,又或者她就是想讓蘇安然不痛快,在霍知舟還沒開口前,她先一步說了話:“霍總,你霍太太叫你回去,請你彆死皮賴臉的還賴在我這兒。”
此話一出。
蘇安然那邊瞬間沒了聲音,眼中一片陰狠,拿著手機的手力道大到幾乎將螢幕捏碎。
霍知舟為什麼會在薑軟那兒?
是他心裡有她,還是薑軟將他叫過去的?
不管哪個,她都不能接受,他隻能是她的,誰都不能搶走!
“知舟,你在軟軟那裡嗎。”蘇安然的聲音像是要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