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 ...

城郊,廢品回收站... ...

林默推著板車,麵無表情... ...

車上是生鏽的彈簧、廢棄的齒輪、成捆的焊條。

此時的他,眼神冷漠得像一潭死水。

人性?

在那抹血紅墜地的瞬間,就已經餵了狗。

按照腦海中的指引 ... ...

林默來到了城外一處荒廢已久的幼兒園。

雜草叢生,鞦韆在風中嘎吱作響,透著刺骨的陰森。

豎鋸:“這裡很合適。”

豎鋸:“作為你審判罪惡的起點。”

嗡——!

空氣一陣扭曲。

一個猙獰的豬頭麵具憑空浮現。

獠牙外露,長髮淩亂。

豎鋸:“戴上它。”

豎鋸:“戴上這個麵具,你將隱於黑暗。”

豎鋸:“眾生看不見你,唯有被審判的罪人,才能在臨死前看到你的真容。”

林默緩緩伸手,接住麵具。

觸感冰涼... ...

他戴上豬頭麵具,這一刻,活人的氣息徹底消失。

隻有魔鬼的低吟... ...

豎鋸:“這裡就是你的錨定點。”

豎鋸:“隻要你抓到罪人,就能將他們拖入這片審判之地。”

豎鋸:“現在,開始製作你的‘遊戲道具’。”

火花四濺。

電焊的聲音在廢棄教室內迴盪。

林默眼神專注,動作精準得像是一台機器。

切割、焊接、調試彈簧。

精準解剖和機械改裝的天賦在這一刻瘋狂運轉。

兩個小時... ...

幾個形狀猙獰的金屬頭盔擺在課桌上。

反向捕熊夾。

密密麻麻的齒輪連接著計時器,兩片厚重的金屬鋼板呈鋸齒狀。

隻要時間一到。

內部的強力彈簧會瞬間爆開。

將受試者的上下頜連同整張臉,生生撕成兩半。

林默撫摸著冰冷的金屬,像是在撫摸情人的皮膚。

“做好了。”

豎鋸:“很好。”

豎鋸:“那麼,誰有幸成為第一個玩家?”

豎鋸:“是那個背叛你的律師張偉嗎?”

林默戴著麵具,搖了搖頭。

眸子裡閃爍著冷酷的理性。

“張偉動靜太大,容易打草驚蛇。”

“暖暖每年都做體檢,身體一直很健康。”

“白血病來得太突然,太不正常。”

林默看向幼兒園那生鏽的滑梯,想起了女兒在裡麵快樂奔跑的樣子。

那一陣子,幼兒園說為了孩子健康,重新裝修了牆漆和地板。

接著,整個班級的孩子接連生病。

“所有的悲劇,源於這所幼兒園。”

“我要從源頭開始查。”

豎鋸:“明智的選擇。”

林默:“那麼,第一個人選確定了。”

... ...

九色鹿幼兒園... ...

曾經充滿歡聲笑語的地方,在林默眼裡,此刻卻像一座巨大的墳場。

他隱於豬頭麵具下的雙眼,冷冷地注視著每一個進出的人。

他通過係統的因果線調查發現,全班的孩子都冇有得白血病。

唯獨暖暖... ...

隻有他的暖暖,病得最重,走得最快。

這不是裝修的問題。

這是精準投毒。

經過打聽,以及林默如今,冷靜、理性的分析鎖定了這兩人,王嬸(幫廚)、李胖(廚師長)。

是這兩人在暖暖的飯裡長期新增超標化學助劑。

並且同時,兩人已於昨日同時離職。

林默站在操場的老槐樹下,身影在陽光中竟冇有半點溫度。

同日離職?

想跑?

“底層人……”

林默自言自語,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摩擦。

“在罪惡麵前,冇有階級之分。”

“隻要伸手接了那筆帶血的錢,就要拿命來填。”

豎鋸:“很好,這種冷酷的平等,纔是審判的真諦。”

豎鋸:“去吧,把他們帶回你的領地。”

... ...

城郊,向陽孤兒院... ...

李胖和王嬸躲到了這裡。

這裡位置偏僻,冇人認識這兩個幼兒園的“逃兵”。

李胖依然是廚師長,王嬸依然是管理員。

惡人換了個地方,繼續行惡。

廚房裡,肉絲散發著陣陣腥臭。

那是李胖為了剋扣經費,從菜市場廉價收回來的淋巴肉。

“胖哥,這肉味道太沖了,那幫冇爹媽的孩子能吃出來吧?”王嬸撇了撇嘴。

李胖橫肉一抖,冷笑道:“一群冇人要的雜種,給口吃的就不錯了,吃不死就行!”

宿舍區。

一個五歲的孤兒因為飯菜太臭,正坐在地上哇哇大哭。

王嬸臉色一變,眼神猙獰得像要吃人。

她快步走過去,肥厚的手掌死死捂住小孩的嘴,聲音低沉狠毒:

“哭!再哭老孃掐死你信不信?”

小孩憋得滿臉通紅,眼中滿是驚恐。

“王老師,孩子怎麼了?”院方領導巡視經過。

王嬸瞬間變臉,撒開手,輕輕拍著孩子的背,笑得一臉慈祥:

“領導,這孩子想家了,我正哄著呢,這孩子跟我親。”

領導看著安靜下來的孩子,滿意點頭:“王老師管理確實有一套,這個月給你加個大紅包。”

“哎喲,謝謝領導,這都是我該做的。”

王嬸點頭哈腰,轉過頭看向孩子時,眼神裡全是陰冷的威脅。

深夜。

孤兒院陷入死寂。

王嬸心心念念這紅包,正美滋滋地往自己的宿舍走。

李胖剛從後廚偷了兩瓶好酒,搖搖晃晃地走在走廊上。

突然。

走廊儘頭的感應燈一陣狂閃。

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從腳底直沖天靈蓋。

“誰?”李胖酒醒了大半。

黑暗中,一個身材高大、戴著猙獰豬頭麵具的身影緩緩走出。

長髮垂落在麵具兩旁,獠牙在微弱的月光下閃爍著慘白的光。

“裝神弄鬼!老子剁了你!”

李胖下意識伸手去摸後腰的菜刀。

可他太慢了。

林默的身影如同瞬移,刹那間已至身前。

一塊浸透了高濃度乙醚的毛巾,死死捂住了李胖的口鼻。

李胖劇烈掙紮,但在林默那強化過的恐怖怪力麵前,像隻被按住的雞。

十秒鐘。

李胖雙眼翻白,爛泥般癱軟在地。

走廊另一頭。

王嬸剛打開房門,一回頭,正撞上那張腐爛的豬頭臉。

“啊——唔!”

尖叫聲剛出口就被生生掐斷。

同樣冰冷的毛巾,同樣絕望的窒息感。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