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 第5章 初顯道心------------------------------------------，青雲宗外門竹林間已漸有動靜。，早早起身清掃竹屋前後，動作輕緩，不擾旁人清夢。他手中冇有半分修仙者的傲氣，隻如在寒溪村時一般，守著本分，行著規矩，一舉一動皆透著安穩沉靜。，王小滿揉著眼睛走出，見陳硯已收拾妥當，連忙快步上前：“陳硯師兄，今日是外門統一打理藥田的日子，遲了要被管事責罰的，我們快些過去吧！”，將掃帚靠在牆邊，隨手將那本無名古籍揣入懷中：“走吧。”，沿途皆是身著青色衣袍的外門弟子，大多神色匆匆，偶有幾句交談，也離不開靈米、靈石、靈草這些關乎生計的話題。無靈根者在青雲宗舉步維艱，每日雜役繁重，所得卻寥寥，人人臉上都帶著幾分疲憊與麻木。：“師兄，等會兒到了藥田，隻管低頭做事，少看少說，若是遇見趙虎一行人，繞著走便是，他們下手冇輕冇重。”，目光卻落在四周流轉的靈氣之上。，他未曾修習任何吐納法門，也不曾運轉半分靈力，可隻要心中默唸古籍文字，周身靈氣便會自然而然向他靠攏，輕柔溫潤，不疾不徐。這等異象，他自己尚不明其理，隻當是山中仙氣與書中道理相和。，一片綿延數裡的藥田出現在眼前。田壟整齊，種滿青雲宗所需的基礎靈草，空氣中飄著淡淡的藥香。外門管事早已立在田頭，麵色嚴肅，見弟子到齊，便沉聲分派任務。，此處土質貧瘠，靈草長勢稀疏，向來是冇人願意接手的苦差。“師兄，都怪我，不該選這裡的……”王小滿滿臉愧疚，以為是自己帶錯了地方。，彎腰拿起鋤頭：“無妨，事無好壞，儘心便好。”，他便低頭翻土除草，動作不急不躁，每一株雜草都清理得乾乾淨淨，每一寸土地都鬆得均勻平整。他不求快，不求巧，隻守著“認真”二字，一如當年在溪畔讀書，一字一句，不肯半分敷衍。，也隻得咬牙跟上，可不過半個時辰，便累得氣喘籲籲，滿頭大汗。，麵色依舊平靜，氣息平穩如常，非但冇有疲憊之態，周身反而縈繞著一層幾乎看不見的淡淡清氣。那清氣融入泥土之中，原本貧瘠僵硬的田地，竟以肉眼難辨的速度，變得鬆軟溫潤。
就在此時，一陣囂張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為首的少年身材壯碩，滿臉橫肉，身後跟著兩個跟班，正是外門一霸——趙虎。他掃見田邊的陳硯與王小滿，眼中立刻閃過一絲戲謔，大步走了過來，一腳踢翻田邊的竹籃。
“哪兒來的窮酸，也配占著這片藥田？”趙虎斜睨著陳硯，語氣蠻橫，“今日起，這片地歸我了，你們，滾去那邊的亂石坡做事。”
王小滿嚇得渾身一僵，連忙拉了拉陳硯的衣袖，低聲哀求：“師兄，我們走吧，彆跟他爭……”
陳硯緩緩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目光平靜地看向趙虎，既不憤怒，也不畏懼：“此田是管事分派，既有規矩，便不可亂改。你若要換，當去尋管事，而非在此恃強淩弱。”
“規矩？”趙虎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放聲大笑，“在這外門，老子就是規矩！你一個無靈根的雜役，也敢跟我講道理？”
話音未落，他猛地抬手，一股微弱的煉氣三層靈力凝聚掌心，徑直朝著陳硯胸口推去。在他看來，一個凡俗少年，挨這一下，必定倒地不起，顏麵儘失。
王小滿驚呼一聲，嚇得閉上了眼睛。
可下一秒，令人驚駭的一幕發生了。
趙虎的手掌剛觸碰到陳硯衣衫，便被一股無形之力驟然彈開！
那力量不強，卻溫潤如山，堅韌如石，趙虎隻覺像是推在了一塊萬年不動的青石之上，非但冇能撼動陳硯半分，反被震得手腕發麻，踉蹌後退兩步，一臉難以置信。
陳硯依舊立在原地，衣袂未動，神色未變。
他未曾運功，未曾出手，隻是心中守著正道，意念純粹，那股源自道心的清氣自然護持周身。道心所在，萬邪不侵，外力難犯。
趙虎又驚又怒，以為是自己失手，咬牙再次上前：“我就不信，治不了你！”
他雙拳齊出，靈力運轉到極致，帶著呼呼風聲，直砸陳硯肩頭。可無論他如何用力，隻要靠近陳硯三尺之內，便會被那層無形清氣擋下，力道越強，反彈越重。
不過片刻，趙虎便雙手通紅，疼得齜牙咧嘴，看向陳硯的眼神，終於從囂張變成了恐懼。
周圍的外門弟子也都看呆了，紛紛停下手中的活計，竊竊私語。
“怎麼回事？趙虎竟然傷不到他？”
“這陳硯不是冇有靈根嗎？怎會有如此詭異的本事？”
“你看他周身，好像有一層光……”
眾人的目光，儘數落在陳硯身上。
少年立在田壟之上，晨光照在他清瘦的身影上，周身清氣淡淡流轉，明明無半分淩厲氣勢，卻讓人望之生敬。他冇有趁勢反擊，也冇有出言嘲諷，隻是靜靜看著趙虎，緩緩開口。
“書中有言，恃強者，力竭則敗；守正者，心堅則固。你以靈力欺人，破的是規矩，亂的是本心，於修行無益，於大道相悖。”
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耳中。
趙虎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在眾人的目光中羞憤難當，卻再也不敢上前半步，隻能恨恨地瞪了陳硯一眼，帶著跟班狼狽離去。
場間一片寂靜。
王小滿呆呆地看著陳硯，滿眼崇拜：“陳硯師兄，你……你太厲害了！”
陳硯卻隻是輕輕搖頭，重新彎腰拿起鋤頭，繼續打理眼前的藥田，彷彿剛纔那一切都未曾發生。
他心中清楚，自己並非勝在力量，而是勝在守心。
心正，則氣正；氣正，則身安。
這便是他的道，也是古籍之中，最淺顯，卻也最珍貴的道理。
晨風吹過藥田，靈草輕搖，清氣流轉。
陳硯低頭勞作，眸中澄澈如初。
無人知曉，青雲宗外門這片不起眼的藥田之上，一顆無暇道心，已悄然顯露光華。
他的修仙路，從不是爭強好勝，而是以心證道，以行立身。
青冥高遠，道在腳下。
要不要我緊接著寫第六章 雲瀾察覺、宗門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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