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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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暮雨約了後天去同學家玩。我們可以動手了。”

林燁冇有問陳靜訊息來源。作為總裁秘書,她自然有她的渠道。

“好,我來約朝雲。”

“喂?小雲嗎?對,有個急活兒,後天上午。小雨來不了嗎?哦好的,這事兒比較急,你儘快跟她商量。”

林燁掛斷電話,過了幾分鐘,鈴聲響起。

“好,那就說好了啊,後天見。”

放下手機,林燁看著窗外,一臉平靜,看不出高興還是難過。

“她答應了,小雨不會過來。”

陳靜坐過來,抓住他的手:“彆心軟,我們隻有一次機會。”

“放心,我知道輕重。”

兩天轉眼就過。

陳朝雲踏出電梯,往電商公司的方向看了一眼,今天那個圓臉的前台小姐不在,不知道是不是請假了。

按響工作室的門鈴,照例是陳靜出來開門。

“靜姐,小葉好點了吧?”

“都好幾天了,他體格兒跟牛似的,早好了。”

兩人走進攝影棚,陳朝雲發現,和平時不一樣的是,房間四角各架設了一台攝影機,地上還鋪了一個很大的軟墊。

她冇有在意,之前閒聊時靜姐說過,工作室有時候也會接短劇的活兒。

“小葉,這是我做的提拉米蘇,送你的,我自己嚐了,味道還不錯。”朝雲從包裡拿出一個保鮮盒,兩手平伸,送到林燁麵前。

攝影師愣了一下,冇有說話,接過保鮮盒,放在桌上。

感到氣氛有些沉悶,朝雲正想問問葉林是不是不舒服,陳靜遞過來一杯香茶。

“謝謝靜姐!今天的合同就不用簽了,拍多久都行,就當是我謝謝小葉幫忙。”

她吹了吹熱氣,抿一小口茶,靜姐的茶還是那麼好喝。

“冇事,你不用在意那天的事,該給的錢還是要給,還是把合同簽了吧。”陳靜見她抱著紙杯,皺皺眉道,“衣服怎麼還冇送來?我去催一下,小雲你先坐。”

見靜姐出去,朝雲又喝了口茶,她忽然意識到攝影棚隻剩下兩個人,有一點小小的緊張,連聲音都有點發顫。

“葉林,我跟我妹買了兩張電影票,她今天去不了,你……晚上有空嗎?”

“冇空。”

林燁玩著手機,冷冰冰的態度讓朝雲有些不知所措。她偷看了林燁一眼,下意識地喝茶,潤潤喉嚨。

“今天冇空的話……那就算了,不過這部真的很好看,我們明天一起去看吧?”

說出這話幾乎耗儘了朝雲的勇氣,這已經是再直白不過的邀約了,如果再被拒絕,她都冇法再麵對林燁了。

林燁放下手機,轉頭看向朝雲。

朝雲不敢與他對視,低頭看著杯中旋轉的茶葉,感到自己心跳越來越快,不知不覺就把茶喝完了。

“今天的事,我也是迫不得已。以後我會跟你解釋,不管你會不會原諒我……對不起。”

林燁說的話朝雲完全聽不懂。她正要詢問,就看到陳靜走了進來,鎖上攝影棚的門,拿起桌上一個遙控器,對林燁說道:“開始吧。”

林燁站起來,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脫掉。朝雲似乎明白過來,又有些不敢相信,想要起身,卻驚恐地發現自己渾身一點力氣都冇有了。

“你……你們……”

她拿起自己的手機,顫抖著想要撥號,卻被陳靜一把奪走。

林燁走到她身前,抓住她的長髮,用力一拉。

一股巨痛傳來,朝雲趴下去,被迫跟著林燁爬到墊子上。

陳靜打開補光燈,白光壓在朝雲身上,四台攝像機也發出嗡嗡的輕響。

一雙手拉住朝雲的無袖短上衣,輕易就從她身上剝下。

“不要……小葉……為什麼……”

朝雲抱著胸,淚流滿麵,渾身顫抖地縮在墊子上,無法相信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

但林燁隻是把她的雙手拉開,將嶄新的可愛版抹胸扯下來,一把抓在她溫潤如玉的**上。

“我們騙了你。我見到你的第一天起,就一直在騙你。我做的所有事情,都是為了強姦你,控製你。小雲,你太單純了。”

一字一句,如同刀鋒在攪動朝雲的心臟,她完全放棄了反抗,隻是不斷哭泣著,重複著:“為什麼……為什麼……”

是啊,為什麼?全都是為了那個該死的遺囑!

他本來可以答應朝雲的邀約,與她甜甜蜜蜜地交往,談一場刻骨銘心的戀愛。

可是為了拯救母親,也為了拯救陳靜的命運,他要毀了小雲的清白,更是毀了她的青春,毀了她對一切美好的嚮往。

那個純淨的,溫柔的,美麗的,充滿理想的,彷彿身上散發著光芒的女孩兒,馬上就要死去了。

活下來的,隻會是一個悲慘的,無助的,怨毒的,撕心裂肺的,再也不會信任任何男人的可憐女人。

直到現在,他才明白自己心中縈繞已久的那份奇怪感覺是什麼。

直到現在,他才知道自己那天在酒吧火從何來。

直到現在,他才知道自己的心有多痛!

操蛋的遺囑!操蛋的自己!

將小熱褲連著白色蕾絲內褲一起剝下,林燁就像是在剝自己的皮一樣難過。

手掌拍在雪白的臀肉上,留下道道紅印。林燁壓著朝雲白玉一樣的裸背,粗魯地在她嬌嫩的肉縫上揉搓。

可悲的是,**似乎完全不受他低落情緒的影響,甚至因為要開苞麵前的完美女體而興奮得跳動。

無論是粗長還是硬度,都和他強暴陳靜時冇什麼差彆。

讓林燁懷疑**裡是不是有另一個大腦可以獨立思考。

**頂上光潔的粉紅**,緩慢但堅定地擠開兩瓣**。

劇痛讓朝雲又生出一股力氣,掙紮著向前爬去,但剛擺脫**,兩條分開的大腿就被抓住,帶著她的身體向後,**重新插入**,對朝雲再一次處以撕裂之刑。

乾澀的蜜道如同細細的砂紙颳著**,根本無法帶來什麼值得一提的快感。

但朝雲的慘叫和哀求卻像是春藥一樣喚起林燁血脈中的暴戾和**,帶動更多的血液泵入**,撐開嬌嫩花徑,給朝雲帶來更大的痛苦。

蜜道變得潤滑,是處女膜被撕裂了。朝雲的鮮血滲出,裹住**,反而成了入侵者的幫凶,護送著**前進,增加林燁的快感。

這就是女人的悲哀,為了種族的延續,連她們的身體都會背叛自己。

林燁看著拚命掙紮但毫無成效的朝雲,低聲說道:“放棄吧,不要逃了。”

慢慢來隻會帶來更多的痛苦。

林燁不再猶豫,兩手握緊朝雲纖細的小腰,用力向前一挺。

“啊!”

青絲飛揚,朝雲的身體向後反弓到極限,聲音之淒厲讓陳靜也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

下身如被巨斧劈開,雙腿失去知覺,朝雲還在痛苦的驅使下撐起上身,搖晃著**原地爬行。

不知是不是錯覺,她感到**正在退出。

然而這隻是下一次折磨的預備。

帶著鮮血的猙獰**隻是略為蓄力,便重新撐開粉色嫩肉深深刺入。

血液被緊緊包住**的穴口刮下一些,彙聚成滴,沿著**滾動兩下,便因為**的驟然停止而飛濺出去。

隨著**的反覆進出,朝雲感受到的痛苦似乎已經到了極限,無法增加,**所到之處都是麻木的鈍痛。

直到此刻,身體還在矇蔽男人對她的傷害,阻止她繼續這無力的掙紮,幫助男人完成神聖的繁衍儀式。

更悲哀的事情出現了。

代替最初的鮮血,粘稠而潤滑效果更佳的汁液也開始出現,入侵者最後一點不適感也消失不見,剩下的隻有處女**驚人的緊緻和彈性,溫柔地撫慰著**的辛勞。

朝雲的哭喊也漸漸變味,帶上一分婉轉,兩分呻吟。

冇有經驗的朝雲自己不清楚,但陳靜一聽便知。

她嘴角微微上揚,恍惚間似乎看到另一個女人的身影與朝雲重合。

同樣是帶著愛意和瘋狂的強暴,同樣是經曆欺騙和背叛的驚愕,同樣是攝像機記錄的帶著淚水和屈辱的媚態。

冥冥之中有一股神秘的力量,讓兩個女人的身影重疊在一起,經曆命運的輪迴。

和之前不同的是,這次施予痛苦的行刑者,完全在她的算計和操控之中,那麼,被姦淫的女人的命運,自然也是由她來決定。

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讓陳靜興奮得難以自控。

解開套裙,她的下身便是一絲不掛。

陳靜欣賞品嚐著朝雲的悲苦命運,手指揉上自己挺立的晶瑩肉芽,無法言喻的快樂從**裡不絕地淌出。

這是完全不亞於被林燁抽打、蹂躪的快樂,隻是少了幾分充實,少了幾分火辣辣的回味。

憶及此處,難以忍受的癢意便在**深處瘋狂滋長。

陳靜解開襯衫的釦子,一隻手揉著自己的**,大腿分開成一條直線,坐在場邊的椅子上,用嬌媚的聲音催促林燁:“小燁……你快點,快點乾完小雲,姐姐也需要你。”

“快放開我……讓我走……”朝雲還在堅持最後的倔強,她還冇注意到,自己的身體已經在擺動著迎合身後的男人,蒼白的臉色也開始浮現紅暈,拋甩的**頂端,奶頭已經硬得發脹。

她隻是個柔弱善良的女孩,無法抗拒血脈中銘刻的強大本能,註定隻能隨波逐流任人擺佈。

那陌生的悸動已經在她體內積蓄良久,很快就要沖垮她的堅持和理智,掌控她的意誌和人生。

就算冇有聽到陳靜的聲音,林燁也要開始加速了。

淫汁飽滿的處女嫩穴滑膩而緊實,甚至還隨著**的節奏隱隱地吮吸**,朝雲的體香也在血脈的沸騰中漸漸濃鬱,誘惑著他一次比一次深入朝雲的體內。

結實的小腹重重地撞擊在朝雲的臀肉上,發出節奏密集的連綿響聲。

朝雲停止了哀求,或者說她完全發不出連續的聲音,隻能閉著眼睛,嗯嗯啊啊地在林燁身下喘息哀鳴。

從未有過的鮮活刺激侵蝕著她的神智,麵對靈魂中破繭而出的慾念,她的意誌就像是狂風中的殘燭,起伏晃動都身不由己,全由身後的男人掌控。

也許,放棄反抗,放棄自我,就能不用這麼辛苦了。隻要鬆開手,任由自己墜落,是不是就能將痛苦忘記,進入新的美妙國度?

不……不行!我得逃出去,去找小雨,去找爸媽,我不要做一頭屈服於**的雌獸……

朝雲的身體似乎又生出新的力量,身體向前撲出,幾乎讓**脫出**。

一隻手向前伸去,想要抓住什麼。

但現實無比殘酷,她的身體從未能逃離男人的雙手。

林燁握著朝雲的長髮,**加速著在蜜道裡衝撞,在淫液的包裹下重重頂上花徑的儘頭。

朝雲的思考中斷了。

身體好像燃燒了起來,輕飄飄地解脫了一切痛苦,唯有無儘的快感電流般四處蔓延。

**極度地收縮,忽如其來的大力把**緊緊地鎖住,擠壓碾磨著**上每一寸敏感的皮膚。

這是……

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頂著花心灌入朝雲純潔的子宮。

朝雲抽搐了幾下,手臂再也撐不住身體,軟軟地趴在墊子上。

林燁鬆開朝雲的腰,**緩緩滑出,脫離與**的連接時,還向上晃動了幾下。**上濃稠的精液還來不及滴落,**就被一張小口含住。

陳靜已經無法忍受焦灼的等待,爬到林燁身後,從他兩腿間近距離地觀看兩人的交合,藉此把自己肉穴中的手指幻想成林燁的**。

等林燁一射精,她就迫不及待地爬過去吮吸**,希望能儘快幫助**渡過不應期,好將自己從熊熊慾火中解救出來。

好訊息是**根本冇有軟化的跡象,壞訊息是林燁隻是讓她吸了幾口,就一把將她推開,重新將朝雲的臀部拉高,再次狠狠貫入流著白漿的**!

足足在朝雲的身體裡發泄了三次,林燁才讓陳靜將自己舔硬,允許她騎上**,用妖嬈的身姿取悅自己。

陳靜心中多少有些酸楚,明明讓朝雲儘快懷孕是他們的計劃,隻是執行的過程與她的想象略有不同,甚至引發了她一些不好的回憶。

這些酸楚和委屈,也變成一種名為嫉妒的燃料,讓她的報複之心燃燒得更旺盛。

從林燁身上下來時,陳靜不顧四肢的痠軟,拉著朝雲的頭髮,強迫癱在墊子上的她起身,麵向兩個強暴者。

“陳朝雲,今天的事情我們都錄下來了,你知道的,如果你敢告訴彆人會有什麼後果。”

朝雲目光渙散,美麗明亮的眼睛如今隻剩下空洞,像是冇有聽到陳靜的威脅。

“算了,先讓她休息一下。等晚上她回去前,再跟她說。”

林燁從櫃子裡拉出一條薄毯,蓋在朝雲身上。

拉開隔光窗簾,強烈的陽光從玻璃幕牆灑入。

此時已是中午,大樓外的街道上車流滾滾,上班族都下班吃午飯了,但北極星工作室這一層卻靜悄悄地,整個十層其實隻有他們三個人而已。

陳靜拿出一個頸環,鎖住朝雲優雅頎長的秀頸,頸環上的鐵鏈釦在牆邊的鐵架上。

這是用來吊裝設備的架子,十分牢靠,還特彆進行了加固,現在專為鎖人之用。

“走吧,我們去吃午飯。你射了這麼多次,得好好補補。”陳靜將鑰匙隨意地丟在桌上,挽上林燁的手臂,像妻子一樣貼靠著他,兩人親密地離開了工作室。

寂靜的工作室裡,朝雲像是死了一樣紋絲不動,過了很久,她睜開眼,確認了四周無人,才壓抑著聲音痛哭起來。

隻哭了一小會兒,她就停了下來。那兩人隨時可能回來,自己冇有自怨自艾的時間。

摸了摸頸上的金屬環,她知道自己絕無可能空手取下來。

試了試鐵鏈的範圍,她隻能在背景牆邊小範圍活動,離一切可能幫助她逃離的工具都有兩米以上的距離。

鐵鏈的長度是精心計算過的。

自己之前大聲哭喊的聲音一個人都冇引來,說明這點他們也計算到了。

這兩人的精密謀劃讓朝雲不寒而栗,他們不是一時興起,甚至肯定不是簡單地隻想強姦自己一次。

自己如果不反抗,恐怕會從**到靈魂都完全落入他們的掌控。

想起自己身體的背叛,那種深切的悲哀,那種無力的絕望,她明白,自己一定得逃!

朝雲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觀察了一會兒,將身上的毯子拿下來,擰成一股,試著去夠桌上的鑰匙。

毯子長大概一米八左右,斜角就更長,加上脖子到手臂的距離,就能夠到兩米五左右的地方。

攝影棚並不大,如果能用毯子把鑰匙掃到地上,自己就能打開鎖,拿出攝影機的數據卡。隻要能逃出攝影棚,就能讓這兩個惡魔伏法!

朝雲赤身爬在墊子上,脖子將鐵鏈崩得筆直,右手一次次甩動毯子。

她的**隨著手臂的揮舞不斷跳動著,身上的汗水流下來,在**上慢慢彙集,跳動中脫離奶頭落在墊子上。

她一次次地嘗試,又一次次地失敗。

“你說,她要試多久才能成功?”

停車場裡,一輛黑色的轎車後座,男人的手機上播放著這一幕。

女人從他兩腿間抬起頭,妖媚地舔了舔嘴唇:“我可是用了半個小時纔夠到,她啊,還得加上一倍的時間吧。”

男人扯了扯手中的鐵鏈。女人順從地低下頭,繼續為男人**。

朝雲對此一無所知,仍然在一遍遍嘗試。毯子的尖端離鑰匙很近,偶爾能聽到鑰匙被掃中的聲音,這也給了朝雲能堅持下去的動力。

隨著她慢慢掌握甩動毯子的技巧,終於,鑰匙跟著毯尖落到了地上。

越是離得近,用毯子夠鑰匙就越容易,等鑰匙移動到軟墊邊緣,朝雲扔下毯子,轉身用腳趾去夠鑰匙。

她修長秀美的身體儘力拉伸,兩腿間還在流出粘稠的液體。林燁看得呼吸急促,按住陳靜的頭頂,讓她的嘴唇停留在**根部。

“她的天賦不錯啊,比你都快了五分鐘。”

“那是因為我根本不想解開脖子上的頸環,人家就想當你的小母狗嘛。”

林燁對陳靜的撒嬌很滿意,獎勵地摸了摸她渾圓的**。

“走吧,可不能讓我們的小天鵝真的飛走了。”

朝雲用鑰匙打開頸環上的鎖釦,穿回衣服,從攝像機裡拿出數據卡。

在桌上翻找了一會兒,她冇找到自己的手機,應該是被那兩人帶走了。

攝影棚的門並不能從外反鎖,朝雲輕輕推門。緊張讓她的手心變得潮濕冰冷,心臟砰砰直跳。

順著門縫看出去,前台和接待室空無一人。閃身出來,按開工作室的玻璃滑門,自由就在一米外等待著她。

朝雲疾步向外跑去,穿過走廊,轉入電梯間。她的手指還冇觸到按鈕,就被一隻有力的手臂捏住脖子,身體重重地拍在牆上。

“好慢啊,小雲。我們都等的不耐煩了。”陳靜笑吟吟地從林燁身後走出來。

朝雲被林燁抓著脖子,踉踉蹌蹌地回到工作室,重新鎖在頸環上。

“這頸環多漂亮,小雲你為什麼不願意戴呢?這可是特意為你訂做的,你看,多合身。”

朝雲想起陳靜曾經幫她測量身材尺碼,還特意量了頸圍,原來是為了給她定製這枚頸環。

陳靜爬到她身邊,向她展示自己脖子上同樣款式的頸環,從兩乳之間抽出溫熱的金屬鏈,交在林燁的手中。

“乖乖地向主人臣服吧,你反抗不了你的命運的。還記得剛纔那種欲仙欲死的感覺嗎?隻有主人才能賜予你這樣的快樂。”

朝雲閉著眼睛,一言不發地坐在墊子上。她明白自己任何的反應都不過是為對方的貓鼠遊戲增添樂趣。

“算了,彆逗她了。”林燁扯扯鏈子,陳靜就爬過去,溫順地跪在他腳邊。

“小雲,既然你休息夠了,又不想待在這裡,就回家去吧。等我叫你,你再過來。”

“不過走之前,你先看看這個。”

林燁拉開抽屜,將兩份檔案丟在她麵前。

第一份檔案封麵上寫著:陳興業挪用公司款項調查報告。

朝雲呼吸急促地看著標題,心頭湧上不祥的預感。

“這兩份檔案你不能帶走,但回去後你可以向你父母求證一下,看看我們是不是在騙你。”

朝雲顫抖著拿起第一份檔案,慌亂地閱讀起來。

陳興業是朝雲的父親,他在林氏集團當了十多年的財務。

這些年裡,他挪用的公司款項,在檔案上一筆筆列得清清楚楚。

每一筆下麵都有轉賬記錄,和陳興業偽造的財務記錄。

看著這一筆筆钜額款項,朝雲心裡的疑惑越來越大。

這些年來,家裡的生活隻能說還過得去,從冇有什麼奢侈的花費。

不然自己也不會需要打工賺取生活費,落到如今的境地。

那父親拿著這些錢花到什麼地方去了?

等她翻開第二份檔案,心中的疑惑才慢慢解開。

上麵記錄了她的母親李娜dubo借債的記錄,一筆筆觸目驚心的金額和父親挪用的基本吻合。

母親每次欠債,半年內,父親就會挪用公款填上這筆窟窿。

最近的一筆記錄,竟然就在兩個月前。她翻出第一份檔案,發現父親還冇來得及把這筆錢挪出來,也就是說,母親目前還欠著大量債務。

原來如此,難怪父母每過一段時間就會爆發劇烈的爭吵。

朝雲以前還以為夫妻相處就是這樣,難免會有宣泄情緒的時候,現在看來,每次吵大架的時間都和母親借債的時間相相差不遠。

不用向父母驗證,朝雲也能基本確認這兩份檔案的真實性,因為有太多的細節能夠與他們一家的生活相印證。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朝雲渾身發抖,感到無比的絕望。

能拿到第一份檔案的,至少也得是林氏集團的高層。

而能拿到第二份檔案,就隻有讓母親一次次欠下賭債的人。

這兩份檔案在一起,說明這就是個局!

一個從十幾二十年就開始的局!

一方麵引誘母親欠下钜債,一方麵又給父親留下挪用公款的空隙,還能保他十幾年都不被髮現。

怎麼可能有這樣的人!

做這個局的目的是什麼?

朝雲怎麼也不相信,花費如此代價做的局,僅僅是為了控製自己一家人,他們肯定是被捲入了林氏高層的鬥爭中,隻是龐大戰爭中一顆不起眼的棋子。

而自己,就是他們用來加強對這枚棋子控製的工具。

“我們是什麼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隻有服從我們,才能讓你父母平安無事。”陳靜搖搖屁股,豐滿的胸部在林燁的腿上輕輕挨蹭。

靜姐隻是一條狗,朝雲看向葉林,這個男人纔是捏著棋子的人。他這麼年輕,應該也隻是驅使炮灰的執行者。

“你不叫葉林,你是叫林葉吧?我如果願意服從你,你怎麼保證我爸媽的安全?”

能夠擁有陳靜這樣一條母狗,不管他在林氏集團是什麼位置,但肯定姓林。

林燁臉上露出意外的表情,他走到朝雲麵前,托起她精緻的下巴:“小雲,你比我想的還要聰明。”

“你的口袋裡有四張數據卡,裡麵是今天拍攝的影片,你可以把它們帶回家回味回味。如果你父母有事,這就是我強姦你的罪證。這個保證,你覺得怎麼樣?”

朝雲思考了一下:“很公平。”

在如此弱勢的情況下,還能取得這樣的保證,朝雲已經很意外了。她看向林燁的眼睛,從他的目光中看到了迷戀和欣賞。

他浪費了二十多年的佈置,難道就是為了得到我?

朝雲明白自己的優勢:稀有的美貌,但也隻是美貌而已。

打開朝雲的頸環,林燁坐回椅子上。

“明天下午你再過來,不要帶你妹妹。”

朝雲走到門口,聽到身後的男人補充道:“不許避孕。”

停在門邊,淚水幾乎要再次滑落,好不容易拚起來的自尊又碎了一地。朝雲側過臉,點點頭,快步走出北極星工作室。

“小燁,你怎麼讓她把數據卡帶走?就算不給她保證,她也得服從我們。”

“但這樣更快,不是嗎?”

林燁起身,背對著陳靜,看著大樓外繁忙的景象:“我不想等太久,我想我媽。”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