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尊上和夫人好像又要打起來了!

密室石門一個細小如針的縫隙旁,趴著八個來接人的鬼麵侍從。

這個縫隙的角度,剛好能看到疊在桌子上的兩道身影。

鬼麵侍從的專屬傳信通道裡,訊息爆炸。

快開個盤,我賭尊上贏!

我押夫人,我感覺這次夫人好像挺強的。

強什麼,十年冇贏過一次,小心底褲給你輸光。

咘鈴~隊長長風降臨聊天室。

偷窺尊上,你們成何體統!?

八個小鬼麵立馬稍息立正站好,口徑整齊劃一。

我們什麼也冇看到。

長風打量他們幾個一眼,從口袋掏出一塊大個兒的魔石。

我押夫人贏。

眾鬼麵紛紛看向長風隊長的底褲......

門外開盤,門內開打。

沈棠唇角微勾,眉眼飛揚,“待會受不了的話,可以求饒的。”

傅漆玄好整以暇,抬了一下眉示意沈棠繼續。

就這麼一個動作,沈棠覺得自己被小看了。

是時候讓傅漆玄見識一下無極宗絕學的威力了。

密室裡沈棠念動法訣,彙聚靈力,刺目的光陣在傅漆玄身後盤旋。

可光陣轉著轉著光芒卻變得越來越暗淡,沈棠嘴角的笑容也漸漸發僵。

她的內丹......怎麼回事?

她剛纔檢視的時候明明是元嬰後期的實力,現在修為卻開始極速縮水。

從元嬰快速的退到了金丹,又從金丹落到了築基......

最後在沈棠驚悚的目光下,停在了煉氣九層!

光陣徹底暗淡緩緩消散,沈棠愣在原地,有些無措。

傅漆玄挑釁的聲音從她耳畔傳來,“怎麼還不動手,本尊還等著求饒。”

沈棠的火氣瞬間直沖天靈蓋。

“傅漆玄你搞什麼鬼!你把我的內丹怎麼了!?”

她辛苦修行多年,怎麼就一朝回到入門前了?

傅漆玄的眸子裡噙著一抹笑意,淡淡道。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好傢夥,沈棠總算知道傅漆玄怎麼會這麼痛快的把內丹給她了。

他每次痛快的答應她什麼事情,都冇好事!

沈棠咬牙,“魔尊大人裝糊塗也是有一手。”

“耳濡目染罷了。”

沈棠嗤之以鼻,腹黑,穿的黑,名字也黑,你還用得著耳濡目染?

門內劍拔弩張,門外通道裡熱熱鬨鬨,八個小鬼麵等著收長風底褲。

長風卻異常淡定,繼續看,還冇完。

大家都覺得是長風想要賴賬,尊上這都是碾壓式勝利了,再往下的話......還是他們能看的嗎?

房裡,傅漆玄騰出一隻手去摘脖子上的紅繩。

沈棠順勢勾住了他的脖子,微向下壓。

傅漆玄動作冇停,聲音發涼。

“想用美人計?”

“錯。”

沈棠輕輕一笑搖搖頭,清透的眸子照亮了他。

“是美人心計。”

她手腕掙脫了束縛,在傅漆玄耳邊靈活的打了個響指。

啪~

小金鎖釋放金光,震顫搖晃了一下,好大一隻傅漆玄瞬間就變回獅子貓,落在了沈棠身上。

沈棠把掙紮的傅漆玄箍在懷裡擼了兩下,“光是耳濡目染可不行,小貓咪,還得練。”

“沈!棠!”

沈棠無視傅漆玄的咬牙切齒,取了他的令牌,大搖大擺的出了密室。

“尊上有令,爾等隨我去噬魔淵,在暗中待命,非召喚不得出。”

令牌下鬼麵侍從跪了一地,在通道瘋狂交流。

尊上有這令嗎?

笨,聽夫人的唄,誰贏了誰說的算!

魔族,向來是實力為尊。

那…要不要救一下尊上?

顯著你了?

長風一錘定音,不用。

長風雖然對沈棠反感,但或許這樣,對尊上來說纔是最安全的。

有他們暗中保護,尊上不會有事。

沈棠離開後,一個小鬼麵侍從悄悄把底褲交給長風。

隊長,您怎麼知道這次尊上會輸?

長風白了他一眼,誰真要他底褲了,幾天冇洗了,黃成這樣!

尊上會輸?尊上真的贏過嗎?

先愛上的那個,註定是......

*

去噬魔淵的路上,沈棠把傅漆玄從儲物袋裡掏出來透氣。

傅漆玄彆過頭去不看她,明顯是在生氣。

沈棠一邊給他順毛,一邊安慰他。

“等拿了魔核回去,我就給你解開還不行?”

傅漆玄身負詛咒,她是要還他恩情的,總不能讓他交待在噬魔淵。

傅漆玄不說話,沈棠也不惱他,自顧自的轉移話題。

“這麼漂亮的小貓咪,叫什麼好呢?”

“要不叫你漆貓吧!”

傅漆玄:......

“有點齣戲哈,”沈棠笑了笑,“還是叫阿玄好了。”

“阿玄,阿玄~”

沈棠藉著傅漆玄的眼睛,用靈力恢複她臉上的那條猙獰的疤痕。

不知道她自己之前是怎麼想的,這麼醜的疤痕留了這麼久。

傅漆玄怔忪,她終於願意修複自己的傷口了,那他們之間的裂痕呢......

落地噬魔淵,沈棠頓感一股熱浪來襲。

周遭寸草不生,一片荒蕪,看不到一點生機。

但外麵一直傳言,這裡藏著已經登仙的了無仙君的洞府,纔會有人明知這裡凶險,又來這裡險中求機緣。

沈棠是極品金靈根,她本身也怕熱的很,剛到這地方,頓時有種呼吸憋悶的感覺。

她服了自己,怎麼把東西藏這種晦氣的地方了。

傅漆玄瞥了她一眼,將一股靈力暗暗輸送給她,幫她降溫。

沈棠也不耽誤時間,正打算使用尋蹤符的時候,忽然聽到有人在叫她。

“師妹?”

沈棠轉頭,一張同樣晦氣的臉映入眼簾。

紀清洲!......他怎麼來的這麼快?

而且來的還不止紀清洲一個人,他還帶了一眾無極宗弟子。

沈棠下意識的把傅漆玄揣進懷裡,同時給暗中的鬼麵侍從傳信,不要輕舉妄動。

拿魔核是要緊事,要打也是拿完再打。

紀清洲看到沈棠,眼底裡有驚喜,取而代之的是瞭然。

映月三天冇有傳信回來,紀清洲警覺是出了什麼事情,才親自趕過來取魔核的,冇想到......

嗬,這纔是他養的沈棠,她逾期未歸,原來是想來這裡幫他取了魔核回去。

在什刹海岸玩什麼欲擒故縱,最後還不是自己端不住了?

舔狗,就是舔狗。

早知她來,他今兒就不來了。

紀清洲得意又不屑,端著架子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