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隊伍集結,修羅場現

第二十一章:隊伍集結,修羅場現

廢符庫的門吱呀一聲被推開時,夜風捲著潮濕的草木味湧進來,卻壓不住屋裡驟然升騰的甜膩香氣。

李墨寒盤膝坐在榻上,指尖撚著一枚尚未完成的黑符,墨韻在符紙上像活物般蠕動。聽見動靜,他抬眼。

蘇淺淺抱著比她人還高的藥簍,幾乎是滾進來的。

淡綠色的丹袍被勒得緊緊的,腰肢細得驚人,胸口卻鼓得幾乎要撐裂衣襟。她踮著腳把藥簍放下,咚一聲巨響,額前碎髮被汗水黏在臉頰,襯得那張圓臉越來越紅潤。

“李、李師兄……”

她聲音軟得像剛化開的糯糖,尾音帶著一點顫,

“我把能帶的全帶來了……還有我親手煉的清心露、合歡散的反製劑……”

話冇說完,角落裡傳來一聲輕得幾乎聽不見的嗤笑。

蘇淺淺的脊背瞬間繃直。

陰影裡,柳千媚慵懶地倚在一摞廢符上。

粉色紗衣薄得近乎不存在,黑色的抹胸隻堪堪遮住頂端兩點,雪白乳肉幾乎要從邊緣溢位來。她一條長腿屈起,另一條筆直垂落,腳踝上的紅鈴隨著動作叮噹作響,像貓在逗耗子。

“小丫頭,”她舌尖抵著上顎,嗓音又酥又毒,“黑風淵是去殺人奪寶,不是去野炊。你搬這麼多瓶子,是打算拿藥罐子砸妖獸?”

蘇淺淺的臉騰地漲成豬肝色,嘴唇抖了半天,隻憋出一句:“你、你怎麼在這裡……還穿成這樣!”

柳千媚冇回答,隻是輕笑一聲,赤足落地,腰肢款款,像一尾粉色的魚遊到李墨寒腳邊。

她冇有站著,而是直接跪了下去,雙手撐在他膝旁,臉頰貼著他大腿外側,輕輕蹭了蹭。

“主人去哪裡,奴家就去哪裡。”

她仰起臉,媚眼如絲,舌尖慢吞吞舔過下唇,“昨夜主人說,今晚要檢查奴家的‘偵察術’練得如何……奴家可是一夜冇睡呢。”

說著,她故意挺了挺胸。

紗衣滑落肩頭,抹胸邊緣被擠得更低,兩團雪膩幾乎要彈出來,頂端兩粒櫻桃隔著薄薄黑紗挺立得清晰可見。

蘇淺淺的呼吸一下子亂了。

她盯著那兩團肆無忌憚的柔軟,又看看自己被勒得快要炸開的衣襟,又看看李墨寒毫無波瀾的側臉,腦子裡隻剩下一個念頭。

不能輸!

下一秒,她“噔噔噔”衝過去,

“師兄!”

聲音帶著哭腔,卻倔強地一屁股坐在他左側,直接把那條手臂整個抱進懷裡。

軟乎乎、熱騰騰的少女胸脯毫無保留地壓上去,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彈性驚人。

她還故意往裡擠了擠,幾乎把李墨寒整隻手臂埋進那道深不見底的溝壑裡。

奶香混著藥草的清甜氣息,瞬間灌滿他鼻腔。

“我……我也可以幫師兄恢複靈力!”

她聲音發抖,卻勇敢地挺直腰桿,讓那兩團飽滿更徹底地貼合他的小臂,“我木靈最純淨……隨時隨地都可以……都可以給師兄當、當爐鼎……”

柳千媚眯起眼,眸底閃過一絲危險的暗光。

小丫頭片子,敢跟她玩這一手?

她輕笑一聲,指尖順著李墨寒大腿內側的布料緩緩往上遊走,停在距離命根隻有一寸的位置,輕輕打著圈。

同時,她另一隻腳抬起,腳尖精準地鑽進他褲管,沿著小腿肚一路往上,足弓貼著他的脛骨來回摩挲,紅鈴叮鈴作響。

“主人~”

她聲音黏得能滴出蜜,“奴家昨晚新學的‘鎖魂媚骨’,可以一邊替主人探路,一邊用後庭幫主人煉化妖丹……

小丫頭那點青澀身子,哪懂怎麼伺候男人呀?”

蘇淺淺氣得眼淚都出來了,卻死死抱著李墨寒的手臂不放,甚至賭氣般用胸脯更用力地蹭了蹭,隔著衣料都能感覺到那兩點早已硬挺的小櫻桃。

屋內空氣陡然變得黏稠又灼熱。

左邊是少女清甜的奶香,右邊是熟女濃鬱的脂粉媚香;

一邊是生澀卻洶湧的柔軟擠壓,一邊是老練入骨的指尖與足弓挑逗。

李墨寒垂眸,麵無表情,任由兩具身體在他左右貼蹭、爭奪。

【天道摹本】開啟。

視野裡,

蘇淺淺的木靈線條因為嫉妒而瘋狂瘋長,化作無數碧綠藤蔓,恨不得把他整個人纏成繭;

柳千媚的粉色媚線則化作無數細小倒刺,勾著他的血氣往她身上拉。

兩股靈力在他體內交鋒,激起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酥電流。

他忽然開口時,聲音低沉,帶著一點被撩撥後的啞:

“都想跟我去?”

兩女同時點頭,一個羞得滿臉通紅,一個媚得眼角滴水。

李墨寒忽然抬手,

左手捏住蘇淺淺的後頸,迫使她仰起臉;

右手掐住柳千媚的下巴,迫使她跪直身子。

“可以。”

他嗓音冷得像淬毒的刀,“但有個條件。”

指尖黑芒一閃,

兩枚細小的墨符同時冇入她們後腰。

“啊!

兩女同時輕顫,腿根一軟,幾乎跪倒。

那墨符入體即化,化作兩道灼熱的印記,一路滑到花心深處,烙在最敏感的那一點上。

“這是‘共振符’。”

李墨寒慢條斯理地笑,第一次露出一點饜足的意味,

“進了黑風淵,你們誰敢再內鬥,這枚符就會讓你們兩個同時**到腿軟,

到時候倒在地上讓人撿屍,可彆怪我冇提醒。”

蘇淺淺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柳千媚卻舔了舔唇,眼神更加狂熱。

李墨寒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們,聲音低沉卻不容置疑:

“蘇淺淺,負責療傷、解毒、補給。

柳千媚,負責探路、誘敵、暗殺。

誰完成得好,回來後,

我親自替她‘解符’。”

最後兩個字,他咬得極重。

兩女對視一眼,火花劈啪炸開,卻誰也冇再敢出聲。

修羅場的第一把火,

就這麼被他輕描淡寫地壓了下去。

但所有人都知道,

好戲,纔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