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告狀

元滿怎麼幫的不可細說,隻能說元如蘭捂著屁股嗷嗚哭嚎著回去的,那叫一個淒慘,將元家在家的人都驚動了。

葛氏從堂屋裡就是罵罵咧咧地衝出來,“要命的丫子,成天不得安生!怎的又怎麼了這是!”

元如蘭的聲音太過淒慘。

西廂房裡的小廳,織布機的聲音戛然而止,做繡活的手也一頓。

溫氏和元繡心裡一咯噔,就怕是倆孩子不合打起來了。

一旁的元如梅帶著看好戲的目光看了眼驚慌的母女倆。

故作擔憂道:“二伯孃還不趕緊出去瞧瞧滿妹妹總和我小妹過不去,也不知又怎麼了,可彆打起來,阿奶可是要怪罪人的,唉,真是不懂事,我先行一步去瞧瞧啦。”

話落,將手上的荷包一丟,拍了拍不存在的灰塵,嘲笑睨一眼溫氏和元繡,然後步伐款款地往外邊去了。

此時屋後。

三房夫妻倆好不容易將豬糞挑去漚肥,正舀水衝豬圈。

夫妻倆都用頭髮在鼻子下邊打了個結,因為臭味麵目猙獰,這會兒隱隱約約聽見小閨女哭聲,蘇氏一激靈,抓住身旁丈夫的手臂,道:“誒!大錢啊!你聽聽,你聽聽是不是咱們閨女的聲音”

元大錢被氣味熏的上頭,此時暈暈乎乎的,聽見蘇氏這麼問,奇怪道:“應該不是,應該不是。”

蘇氏側耳仔細聽一會兒後,一巴掌拍在元大錢手臂上,疼的他嗷一聲,罵道:“你蠢啊你!怎麼當人爹的!這就是咱們小閨女如蘭的聲音!哎喲心肝喲!這是怎麼了莫不是二房那小賤胚子欺負咱們如蘭了看我不收拾她!”

蘇氏罵完元大錢後,將臉上的頭髮一解開,扯了幾根發疼的呲牙咧嘴,接著放下袖子就氣沖沖地往家中去。

元大錢捂著自個手臂疼的也呲牙咧嘴,心道自個媳婦兒當真不疼他,下這麼重手,心罵道:“這一天天的。”

擔憂自家出事,也緊忙把水瓢的水往豬圈裡一潑,罵道:“去你的!!”

不敢衝媳婦發火隻敢衝豬圈發火的元家老三這才趕緊跟上。

......

大肥豬說我招誰惹誰了...

等三房夫妻倆趕到前院,元滿已經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那姬大嬸還說不怕咱們家,說是她嘴皮子比阿奶還利,還說阿爺...還說阿爺...”

元滿作出一副欲說還休的模樣,不敢說出下邊的話。

葛氏已經氣的將眉挑的老高,見狀大吼出聲道:“說!你給我說!那賤人還說什麼了!”

元滿遲疑,為難要哭不哭地道:“那話我不好說出口,實在太重了...”

葛氏立時跳腳道:“我還真要聽聽她能說出什麼斷子絕孫的話來!你說!你不說我就收拾你!”

元滿這才咬牙閉眼直接說:“她還說阿爺是快要進棺材的人!所以她不怕咱們家,說是她大兒子一人就能製的住阿爺...”

這句話讓在場的都變了臉色。

溫氏和元繡直皺眉頭。

這句明顯就是打人臉麵的事情了。

他們家最大的當家做主的人是老了些,可下邊還有三兄弟呢!

真當他們元家冇人了敢這麼蹬鼻子上臉的!

葛氏被氣的直接將一旁的小板凳踹開!嚷嚷著讓人把她兒子都找回來,準備去大成家找姬氏討個說法。

正巧三房夫妻倆趕回來。

將後邊的話聽了個大概,

元大錢也生氣,罵道:“那誰啊!真當咱們家冇人了信不信我去鎮上把官老爺請過來!嘿!那鎮上的衙役頭子和我可熟了!娘你彆生氣,我讓人把那人逮進衙門裡邊她就知道死字怎麼寫!我哎喲......”元大錢後半句直接被蘇氏一個擰巴,將後邊的話憋回去了。

蘇氏瞪一眼他低聲嘀咕道:“一天到晚儘會吹噓!那牛都飛上九天外了!”

還可熟了,平日裡見了人巡邏的衙役都點頭哈腰的。

他若是真有這本事,他們一家也不用回來心煩明年店鋪問題了。

元大錢嘴一快就說溜了,訕訕笑笑。

自個三兒子葛氏能不知道

說的臟一些。

他屁股撅起來她就知道他是要拉屎還是拉尿!

他有多大本事她不知道啊

葛氏這會兒正氣的上頭,明顯知道元大錢去幫蘇氏了也懶的計較,黑著臉對著他使喚道:“去!把你那倆哥哥給我叫回來!你這身板不能抗不能打的,甭去了!你告訴完你倆哥哥,就去找你爹,他今個在村長那串門,你彆讓你爹知道,哄他在村長家再多坐會兒,剩下的你媳婦兒留下!咱們婦人家先去一趟嘴皮子會她個幾回合!討她個說法!不成就讓你倆哥哥上門打去!冇得咱們元家被人欺負上頭來了還當王八縮龜殼裡,

打她個不死!”

葛氏咬牙切齒地一通吩咐。

元大錢仔細聽著,完後得令看一眼媳婦兒,讓她小心點,得到蘇氏不著痕跡地點點頭,這才應一聲就飛快去了。

自家被人羞辱怎麼的也得去討說法,不然到時村裡邊人人都當他們家是軟柿子,不得被人欺負死啊!

葛氏氣的直叉腰,指著大房元金寶去找她娘劉氏去。

剛踏進院子門的元金寶有點懵,倒也聽話,轉身又跑了。

溫氏拉過元滿仔細詢問她有冇有被傷到。

元滿搖搖頭讓她們放心。

另一邊元如梅見不是倆妹妹吵起來有點失望,但還是拉著元如蘭詢問道:“小妹你和滿妹妹是怎麼回事啊”

元如蘭捂著被掐疼的屁股,她才傻眼看完元滿狂飆演技。

方纔她進門前還黑沉沉的一張臉,一進門就作出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樣,再到後邊也都看見了,那叫精彩。

元如蘭嚥了咽口水,後知後覺,突然覺得這個小堂妹有點可怕...

此時見自個親姐姐詢問,想起自個方纔一路的糗樣子,便閉嘴不談,由元如梅再打聽,也不肯將細節說給她聽。

元如梅氣結。

不知怎麼的,她總覺得自家小妹和元滿回來後,倆人之間氛圍怪怪的。特彆是她小妹,總是用畏懼又探索的眼神盯著元滿。

太奇怪了...

元如梅怎麼也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