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會雜食的!”
陸淵喝的醉暈暈也不忘表忠心。
“比如,我是說比如,要是誤雜食了怎麼辦?”
陸淵撫著我的臉正色道:“雜食之人,通常挨不過高頻的發作,往往很早便亡故了。而且這也是他自己選擇的,明知如此還要雜食,隻能說明他不自愛,死了活該。公主,我這輩子都隻有你一個夫人,絕不會雜食的。”
我試探道:“就冇有解決的方法嗎?”
“飲鴆止渴而已,最後就是快點死和慢點死。那種痛楚人是撐不下去的,還不如早點死。”
“彆想了公主,雜食是陸家的禁忌。”
他胳膊圈的我喘不過氣,“鬆開我。”
“我不,鬆開你就跑了!”
聞著陸淵身上冷冽的雪鬆氣,莫名安穩睡著了。
旁邊的人卻翻來覆去到半夜,他在我耳邊輕聲問:“公主,你不會不要陸淵的,對嗎?”
我嫌吵,給了他一巴掌,他在我另一側耳朵問。
被搞煩了,我應了一聲。
他興奮起來,揉捏著,一雙大手到處點火。
身體傳過真實的觸感時,早就不聽使喚了。
清晨,婆母瞧著脖頸遮不住的印記,無奈道:“公主,你就縱著他吧。”
“男子是馴出來的。”
我抬頭看到陸遠也在,臉霎時間通紅。
“今日壽安堂請了國醫聖手,公主與阿淵成親多年,應該要個子嗣纔對。”
陸遠端著的茶杯忽然掉到地上,四分五裂。
這杯子可是僅此一套的大玉川先生,若是換成陸淵早就一通訓斥。就算是陸遠,陸夫人眼裡也心疼極了。
“阿遠你瞧瞧你臉色發白,杯子都端不穩了,定是這些趕路時日冇休息好。你也同去,找大夫開些安神助眠的藥。”
7
從陸夫人處離開,他將我拽到花園假山後。
呼吸交織,他不言,眼裡卻是受傷極了。
“為什麼還要繼續可憐他?”
“公主明知道這一切的錯誤,為什麼不肯講出來?”
“是因為他伺候的好嗎?”
明明與陸遠隻見了這幾次,他卻開始以正室自居。
字字句句暗指陸淵是個竊取他正室位子的賊子。
他看著我脖頸的紅痕,眼睛裡儘是想要殺人的憤慨。
“公主,你從前說過的,這輩子隻會讓我伺候的。”
“床上的話,豈能當真?”
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