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瞭解他。”

陸遠笑了。

“我不瞭解他，但我瞭解陸家的男人。”

“而且公主，你當他不知道我會來嗎？”

在宮中住了許久，久到命婦們進宮拜年。

陸夫人看到陸遠扶著我出來時，一時怔住，揉揉眼睛。

甚至連的旁邊誇獎都忘記道謝。

“不知一會兒駙馬能否送臣婦出宮。”陸夫人的聲音顫抖。

這種事情，終究紙包不住火。

回陸家的馬車上，陸夫人一反往日的溫柔，一巴掌甩的陸遠磕在地上。

“長本事了？弟弟的媳婦都碰？”

再一巴掌，嘴角滲出血來。

“你賤不賤？你有考慮過你弟弟嗎？”

我拉住陸夫人，陸遠恭敬地跪在她麵前：“母親，我不後悔。”

陸夫人手抖得跟篩子一樣，眼中淚水打著圈，冇了動作。

12

時隔月餘，再見到陸淵，他衣帶漸寬。

額發淺垂，臉色蒼白，見我進門急匆匆過來扶著我。

“你回來了。”

“我知你厭煩我，我一會就離開這裡。”

我拉住他，掀開他的袖子。

裡邊層疊的傷痕，新舊不一，他慌張的蓋上。

“這都是不小心，看著唬人罷了。”

他低著頭垂下眼眸，像極了犯錯的小孩。“能不能彆不要我。柔嘉。”

“讓我做你身邊的奴仆也好。”

他緊張極了，明明月餘未見，我卻覺得他的變化恍若隔世。

“陸淵，我不與你和離。”

“但那驕傲張揚的陸淵，怎麼能怯懦呢？”

原本低沉的陸淵，眼睛亮了。

“你想我嗎？”我朝他使眼色，他便抱著我進到內室。

但出乎意料的是，陸遠也在。

“兄長為何在此？”

“是我喚他來的。”

我捏了捏手指，使出父皇說的計策。

“你們商量好日子，做正室每月三天，做小每月五天。”

此話一出，震驚四座。

兩人開始爭做小。

“你做大！”

“你是兄長，你做大。”

外麵傳來持續的打鬥聲，而我開了後門溜去了南風館。

做大或是做小，如今新鮮的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