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有些錯……”
“報!”
急報聲遠遠傳來,慕容澤握住寧初初的肩,用力將她推開,長腿邁出門外,凜然道:
“如何?”
“啟稟皇上,駐守香洲城的郭將軍……於昨夜失蹤,其屬下找遍香洲城,也不見其人。”
慕容澤眉頭緊皺,厲喝:“什麼?”
主帥陣前失蹤,勢必會影響士氣,是南越賊的詭計嗎?
手捧急報的戰士戰戰兢兢又道:
“還有……”
“還有什麼,你快說啊,非要皇上著急嗎?”吳頌見皇帝臉色不好,適時道。
“據探子回報,戰驚石派出攻打香洲城的前鋒大將戰嶽……也失蹤了。”
吳頌目瞪口呆的喃喃:“這麼奇怪?”
“雙方首帥失蹤,一觸即發的戰局陷入膠著,彼此都按兵不動。探子報,南越也送信請示戰驚石去了。”
“是不是有人故意搗鬼啊?”
寧初初暗暗和碧桃對視一眼,都覺得驚奇,這事邪門得很,莫非有什麼內情?
慕容澤來回踱步,思忖半晌後吩咐:
“八百裡加急送往香洲,務必密切關注南越賊動態,小心有詐。如若敵方不動,不得輕易反撲。”
士兵領命離開,慕容澤直接無視寧初初,領著吳頌大步走回太極殿。
大概是得了吩咐,殿門在他們進去後立刻關閉,氣得寧初初粉腮漲紫,將一條絲帕揪了又揪。
宮道漫長,她坐在晃晃悠悠的輦上,總覺得心裡不踏實,究竟為什麼呢?
之前的事敗露了麼?
如果那樣,慕容澤不納新人好說,為何還將自己留在皇後寶座?他念舊情不錯,但心狠手辣的程度卻和任何一個帝王無異。
“姑姑,你怎麼看?”越想越覺得蹊蹺,寧初初睜開鳳眸,看向碧桃。
碧桃跟在輦旁,麵色凝肅的問:“娘娘可聽說過銀甲軍?”
寧初初搖頭,鳳釵上垂落的寶石清脆叮噹。
她掌管後宮雜事繁多,又要挖空心思挽回帝王寵愛,對外麵的戰局關心甚少。
“哪國的?”
金碧輝煌的鳳棲宮近在眼前,待進去,揮去眾人,碧桃纔回答:
“不是哪國的,就是一支人數不多的隊伍,個個身披銀甲,絕技傍身。”
“你怎麼知道的?”寧初初端起茶碗,奇怪道。
“老奴聽外麵的人議論的。當初為徹底殺掉那個賤人,老奴求助了江湖上赫赫有名的萬血樓。他們的樓主,曾去玲瓏閣借閱過武功心法書籍,對閣主也是頗為懷念,所以答應老奴,為閣主手刃仇敵。上旬我不是請示娘娘出宮麼,就是因為萬血樓的樓主來帝都了,他想見老奴一麵。”
寧初初是個從來隻看重結果的人,過程對她來說,分文不值。
所以,她並不知道當初碧桃是動用什麼人殺死寧卿卿,此刻聽聞,不由嗔道:
“萬血樓……就是那個傳說燒殺擄掠,無惡不作的萬血樓?與他們合作,靠得住嗎?”
萬一被這種趨附利益的小人出賣,豈非自掘墳墓?
碧桃點頭:“娘娘放心,而且……即使他們想反水,隻怕也冇機會了。”
“什麼意思?”
“上月底,萬血樓被一行人覆滅,隻剩樓主倉皇逃出,他來帝都,是想請娘娘和老奴遣人保護他。而覆滅萬血樓的,就是那銀甲軍。樓主說,他們個個身手不凡,十分可怕。領頭的,就是一位蒙著麵的神秘人,戴著銀麵具,披著銀軟甲。老奴有種荒誕的預感,這支銀甲軍和南越西蒼將領失蹤之事有關。”
寧初初從小在桃花塢長大,雖有碧桃親自調-教,心性惡毒卻不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