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

第四章

我冷眼拂開遞到眼前的酒盞。

不是說隻是拍賣珍奇之物嗎妾身並無飲酒的習慣。

聞言,趙書琰握著酒盞的手指泛白,壓著怒火道:給臉不要臉的東西,我就說你在府中待傻了,玩笑也聽不懂酒也不喝,你究竟想作甚

我步步後退,認真地看著他:這話該是我問你纔對,你到底想做什麼趙......

話音未落,腰後便傳來一陣刺痛,似有尖銳之物紮入。

嘶——這沾了迷藥的鍼灸發作得如此之快,隻覺腦袋昏沉,耳邊嗡鳴作響,隱約聽見有人道:跟她囉嗦什麼,一針下去便成了,她可是今晚的壓軸,耽誤久了,貴人們該不耐煩了!

還是你小子準備趙全,這王昭惜瞧著挺謹慎,若今晚不成,怕是要讓滿場賓客掃興了。

薑靜瑤如水蛇般依偎在趙書琰肩頭,得意地朝我瞥來,挑釁道:姐姐真是好福氣,這般多人惦記著姐姐的初夜,今晚對姐姐來說,定是個難忘之夜呢。

我踉蹌著穩住身形,朝趙書琰投去哀求的目光。

不要這樣對我......妾身不想......不想與旁的男人......

求你,莫要讓我淪為笑柄,任人踐踏......

我哽嚥著求饒,話語破碎,趙書琰卻把薑靜瑤攬得更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不是最愛男人碰你既然我這做丈夫的實在受不了,那就隻好讓彆人代勞了,豈非兩全其美

說罷,他更加放肆地撫摸著薑靜瑤,每一次觸碰都似在嘲諷我的不堪。

我絕望地閉上雙眼,驚懼之感已漸漸麻木。

下一瞬,便被人粗暴地剝去衣衫,關入一個冰冷的箱籠之中,隨意丟棄在後院。

放我出去......

然,箱籠之外皆是趙書琰的人,無人理會我的呼救。

籠外傳來男人們肆無忌憚的鬨笑和議論。

好幾個老東西都等不及了,吵著要提前看看這王昭惜!

真冇想到啊,還這麼搶手!

不到最後誰知道呢,看哪個老傢夥運氣好能拍到手,哈哈哈!

許是見趙書琰麵色不佳,有人拍著他的肩頭道:放心吧,一夜風流之後,王昭惜便什麼都記不得了,到時將拍賣所得分與兄弟們便是。

箱籠外的鬨笑聲漸行漸遠,我緊掐大腿,強迫自己保持清醒。

直至趙老夫人現身,命貼身護衛將我從箱籠中放出,以衣衫裹身。

趙書琰這小子,竟做得如此絕情!

老夫人命我在和離書上簽字,又吩咐護衛送我離府。

腳剛踏上馬車,我就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知覺。

就在我暈過去那會兒,拍賣場那邊已經徹底炸了鍋。

最後那件叫‘少女幽夢’的壓軸貨,起拍價都飆到六十萬兩了!

天!竟然......竟然有人直接出錢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