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從正廳出來，我和蕭演沿著花園的小路慢慢走。

冬日的陽光暖洋洋的，照在身上很舒服。

「開心嗎？」蕭演問我。

「開心。」我誠實地說。

「母親這對鐲子，」他看了一眼我手腕上的白玉鐲，「她說要傳給媳婦的時候，我就在想——」

「想什麼？」

「想我終於等到了。」

他停下腳步，轉過身麵對我。

「三年前你戴著鳳冠穿著嫁衣進侯府，所有人都說你是蕭家的媳婦。但我知道不是。」

「那時候你心裡冇有我，你隻是把這裡當成一個可以躲清靜的地方。」

「但今天不一樣。」

他看著我，陽光在他的眼眸裡流轉。

「今天你站在母親麵前，戴上蕭家的傳家鐲。你心裡有我，我心裡有你。」

「這才叫成親。」

風吹過來，吹起他鬢邊的碎髮。

我看著他認真的眉眼，心裡湧起一股衝動。

我踮起腳，在他唇上輕輕啄了一下。

「蕭演，」我說，「你這樣說話，我會哭的。」

他愣了一下，隨即彎起嘴角。

「那我不說了。」

「可以繼續說，」我把臉埋進他懷裡，「我忍著不哭。」

他笑了起來，胸腔的震動傳到我耳朵裡，像是某種溫柔的迴響。

「好，」他環住我，「那我說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