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少爺長命百歲。”

“賭注,輸家趴在城門菜市口,學一千遍狗叫。”

“然後封刀,自廢雙目。”

“程姐姐可敢應?”

我看著臉上神情變幻不斷地裴硯,眉尖微挑。

我還冇來得及開口,裴硯就迫不及待地叱罵我,

“不行,你不是貪得無厭,想敲詐我三十萬兩黃金嗎?”

“那賭注就再加一條,輸家賠付贏家三十萬兩黃金。”

“你這窮鬼,若付不起,便用你項上人頭來抵。”

我莞爾一笑:“好啊。”

且看七日後,死的是我,還是你。

裴硯對綿綿信心十足,未免我臨戰逃跑,甚至將我拘在裴府,不許我外出。

一日日過去,裴硯盤桓在膝蓋的死氣,也終於蔓延到他的腰部。

“綿綿,這幾日也不知為何,我的腰和腿總覺得冷颼颼的。”

“冷得厲害了還會疼...”

說罷,他眼神狐疑地瞟向我,

“程十安,該不會是你用了什麼妖術,想要害死我吧?”

我低眉斂目,說出實情:“距離裴公子的死期,還有五日。”

“裴公子的身體會一日不如一日,直到——”

“不會的。”

綿綿突然打斷我,目光悲憫而堅定。

“少爺的身子是因為連日陰雨,犯了風濕,這纔會不舒服。”

“等天晴了,少爺一定會好起來。”

我深知裴硯死期將近,身子骨隻會每況愈下,永遠都不可能再有好轉。

次日天晴後,綿綿卻一語成讖——

裴硯臉色紅潤,健步如飛。

非但冇有如我預言的一般病倒,整個人的精氣神,反而還好到能彎弓射大雕。

“神棍!騙子!去死吧!”

裴府的丫鬟瘋狂向我投擲爛菜葉和臭雞蛋。

“賤人!騙子!用一把破菜刀,就想訛詐我們少爺娶你,少爺識破你真麵目,不給錢,你就惡毒的咒人家去死?”

“臭不要臉的,靠一把菜刀就想攀龍附鳳,你怎麼不下地獄啊!”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我家少爺好端端的,你的狗嘴一點不靈,我們綿綿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