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推給那些肮臟惡臭地乞丐侮辱時說的。

我心跳逐漸失控。

原來,裴硯也重生了。

他惡毒的揣測,果然讓裴丞相遲疑了。

裴硯趁熱打鐵,“父親難道忘了,綿綿當年入府做丫鬟時,也賒給了兒子一把刀。”

“而後父親才青雲直上,位極人臣。”

“賒刀問卜,預言先知的也該是綿綿,而不是這個下賤的女騙子。”

綿綿怯生生地縮在裴硯懷裡,柳眉微蹙。

“賒刀人從不貪圖富貴,更不會以人姻緣大事做要挾。”

“綿綿感恩裴府給綿綿一口飯吃,這才破例賒刀。”

說罷,她不讚同地衝我搖搖頭。

“綿綿深知程姐姐這種走街串巷的江湖術士,想要逆天改命,隻能靠攀龍附鳳。”

“可你也不該棒打鴛鴦,強迫深愛我的少爺娶你...”

我打斷她,“我說要裴硯娶我了嗎?”

此話一出,裴硯都愣了。

他陰惻惻地瞪著我,“程十安,你也重生...”

“裴丞相父子,既然都覺得我高攀不上令郎,”

我冷冰冰打斷裴硯:“那便付刀錢吧!”

一直冇有發話的裴丞相,明顯鬆了一口氣。

裴硯生怕我拍反悔,立即從錢袋中取出三十文錢,施捨般砸到我腦袋上。

“菜刀錢給你,拿了快滾吧!”

我被他砸的頭破血流,鮮紅的血覆蓋過我的右眼。

“裴公子錯了,刀錢三十萬兩...”

裴硯怒目圓睜,直接對我破口大罵:“三十萬兩白銀,你他媽窮瘋了?!”

我淡定糾正他,“...黃金。”

其他人都看不到,隻有我隔著右眼的重重血霧,看到他身上的紫氣正在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凝聚在腳踝,黑到膠著的濃鬱死氣。

裴硯快死了。

那三十萬兩黃金,可是他的買命錢。

偌大的會客廳裡,雅雀無聲。

直到裴硯暴跳如雷地指著我的鼻尖怒罵,

“賤人!騙子!窮瘋了吧蠢貨?”

“父親,你看到冇有,這纔是她的真實嘴臉!”

“不就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