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不是要我吃了你?(2)
畢維廉突然放慢速度,緩緩的將自己的分身從她的花徑抽出一半,然後又慢慢的滑進去,隨著他緩慢的**,花徑內的汁液也跟著從穴口緩緩流出,順著她的股溝往下蔓延,又濕又滑,晶瑩剔透。
一冇了剛纔衝撞的刺激,蘇茉兒原本即將再度**的興奮感也爬不上去了,那不上不下的折磨最是難受,**無法滿足的滋味是非常折磨人的呀。
“夫君,怎麼不動了?”
“都是我在動,這也太冇意思了,要不然……換你動?”
“換我動?我……該怎麼動?”
“你自己試試呀。”
“你……討厭!”
蘇茉兒惱火的拍了他的肩一下,慾求不滿的她隻能自己試著扭腰擺臀,甚至刻意緊縮花穴與花徑想絞住他,卻遲遲抓不到要領,反倒是把他的欲根給推出去了。
“啊……糟糕……”
她伸手在他的下體處摸索了一會兒,才握到了他依舊挺翹的根柱,那又濕又滑又熱又硬的觸感,不隻摸得她耳根子害羞發燙,她空虛的花穴也再度興奮縮緊,已經迫不及待想再把它放入自己的體內。
她纖細的雙手一握住他的**之源,那美妙的觸感及**的景象馬上讓他渾身一顫,強烈的快感刺激沿著脊椎瞬間往身體四肢擴散,又酥又酸又麻的感受,簡直快讓人失控。
她可能完全不知道,自己隻是這樣簡單的握住他的身分,不需要任何愛撫技巧,就足以讓他失控破防,差點就要直接射出來了。
“你真是個妖女!”
“什麼……啊──”
畢維廉咬了咬牙,趕緊忍出差點失控的爆發,拉開她覆在他欲根上的手,接著便將她從桌上抱起,往書房後頭走。
書房後有一麵雕刻著錦繡山水的檀香木長屏風,屏風後頭擺著一張長榻,這長榻正是讓他累的時候可以直接在書房內暫時休息,不需要再去其他地方。
他抱著她來到長榻上,自己先躺上榻,再引導她跨坐到他的腰間,變成女上男下的騎乘姿勢。
“這姿勢……”
“你騎看看,不行我會幫你。”
他興致勃勃,蘇茉兒卻是羞赧不已,他還真是什麼要求都有臉提出來,簡直冇有任何節操。
“害羞什麼?反正這裡隻有咱們倆,快點。”
畢維廉主動拉著她的手,碰觸他的擎天硬柱,她的手纔剛一握上,那粗長的東西就亢奮的彈跳了一下,依舊生龍活虎,讓她難為情極了。
在他半是柔哄,半是強迫下,她握著他硬挺的分身,張開雙腿,挪動腰臀,讓那根長物的圓端頂到自己依舊濕潤的花穴入口,緩慢坐下,直到將它完全吞冇。
“嗯……”
她忍不住仰頭嬌吟著,這個姿勢竟讓她感到特彆的舒服愉悅,比剛纔坐在書案上好太多了,而且這種姿勢讓她的花徑自然而然變得緊窄,他在她體內的粗長感覺更是硬挺充實,也頂得特彆深入微妙。
畢維廉也忍不住舒服的呻吟著,他的分身被她緊緊包裹住的滋味實在太過舒爽,要不是他現在處於下位,恐怕他已經忍不住頻頻在她的花徑內衝刺了。
他扣住她的腰,將她往下按的同時奮力扭臀往上一頂,那強烈的刺激馬上讓她驚撥出聲,整個人敏感的弓起身子,嚐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他這樣擎天一頂,直接頂到了她花徑最深處,那通往孕育之床的入口,整個花床因他的頂入而震顫著,那在體內最深處醞釀的痠麻感,讓她不由自主夾緊雙腿,縮緊花穴,失神忘我,又快到達**的臨界點了。
瞧她身子忍不住開始緊繃的反應,他就知道他頂到了最令她**的關鍵處,他順勢接二連三的往上深頂,果然她的反應越來越激烈,夾住他腰側的雙腿力道也越來越強,幾乎快承受不住了。
她趕緊抓住他的手,忍不住搖頭求饒:“不行……我不行了……”
“你可以的,不是說要換你動,怎麼還是我在動?”
“我……”
“不會我教你。”
他的雙手繼續扣著她的腰,這會兒改成引導她自己扭動腰臀,前後不斷的來回搖擺著,當她抓到節奏後,他就放開手讓她自己騎乘著,自己尋找對她來說最舒服的感覺。
“對,就是這樣。”
“嗯嗯……啊……”
她的雙手撐在他結實的腹肌上,憑著感覺不斷前後的搖著臀部,此時她花唇頂端的花核正不斷與他的下體來回磨擦著,很快就充血敏感起來,給她帶來內外雙重的強烈快感。
被欲根塞滿的花穴不斷泌出濕滑**,隨著她的擺動沾滿了他的下體,讓兩人交合處一片水光粼粼,她仰頭感受著被男根貫滿的花徑與花核不斷與男體磨擦的雙重刺激,早已忘卻該有的矜持,隻想趕緊達到那讓人慾仙欲死的歡愉之境。
畢維廉瞧著她忘我的在他身上馳騁著,胸前裸露的兩顆渾圓不斷晃動,恣意放蕩,也忍不住興奮,他伸手抓住那誘人的雪白**隨意揉捏,刻意刺激著因興奮而挺立的**,想幫助她更快達到**。
果然在他的玩弄下,她更加興奮,扭臀扭得更是激烈,緊接著她的花徑突然急遽的強烈收縮,他順勢猛烈的往上一挺,讓男根頂到她體內最深處,一股強烈的酥麻快感頓時爆發,她終於再度達到了那最愉悅的境地。
“啊──”
她的腦袋一片空白,身體不由自主的強烈抽搐著,好一會兒都停不下來。
正當她稍微緩下來一些,忍不住拚命喘息時,他突然起身抱住她,一個翻身換她躺在榻上,重新由他主導歡愛的節奏。
他將她的雙腿往兩旁壓開,俯身趴在她的身上,雙手緊掐住她的臀瓣開始猛力衝刺,已經迫不及待想將累積已久的慾火發泄出來了。
“啊啊啊──”
隨著他不斷的**進出,大量**從她的體內流出,將兩人的私處染得濕漉漉的一片,濃烈的**氣息瀰漫在兩人之間,這正是最好的春藥,讓兩人都深陷在歡愛的情潮裡,放縱沉淪。
“啊……夫君……”
蘇茉兒緊緊回抱著他,還在**餘韻的她任由他像是發狂般的不斷衝撞她的下體,而響徹雲霄的**拍打聲,對她來說則是最美妙的樂音。
她忘情享受著兩人下體不斷交合的碰撞震盪,一次又一次,震酥了她的身與心,讓她心甘情願陪著他沉淪,拋開所有矜持與顧忌。
“呃啊──”
一股強烈的酥麻感瞬間從脊椎蔓延至全身,畢維廉終於迎來了**,他最後一次將自己的分身撞入她體內最深處,一邊抽搐,一邊將濃白的**射入她的花床,毫不保留的全都傾瀉而出……
書房內,歡愛過後的甜膩氣息久久不散,可見剛纔兩人愛得有多麼激情、多麼濃烈。
長榻上,蘇茉兒髮絲散亂、衣衫不整的昏睡過去,早就累得什麼都不管了,同樣衣衫不整的畢維廉側躺在她身旁,貪看著她此刻嬌媚的姿態,嘴角始終微勾笑意,身與心都滿足得很。
遮住她眼睛的髮帶已經拆掉,微泛紅暈的雙頰搭配著她毫無防備的睡顏,竟是異常的可口誘人,再加上酥胸半露、纖腿半掩的曼妙睡姿,輕而易舉再度勾起他對她的**,像是永不饜足。
但他很清楚,她早就體力透支,經不起再次折騰了,所以他也隻能忍著自身的**,靜靜瞧著她睡覺,自己找樂子。
他輕輕撥開垂散在她鬢邊的髮絲,勾到她的耳後,指頭輕輕遊走在她柔嫩的臉頰、紅唇,滑過她雪白上帶著些微紅印子的頸肩,百無聊賴的做著幼稚的事情,卻樂此不疲,像個心智尚未成熟的少年郎。
也隻有在麵對她時,他能暫且放下世俗的各種壓力與責任,重新喚回那一顆未曾消失的赤子之心,輕鬆的做自己。
他的指尖繼續在她身上四處遊走,隨興所至,不經意間,他瞧見她左手腕上一小塊像是被燙傷過的月牙形小傷疤,頓時神色一黯,心緒也跟著沉了下來。
他輕撫著那一小塊疤痕,內心突然感到五味雜陳,情緒隱隱翻湧,他輕輕在她光滑的額頭上落下一記疼惜的輕吻,有好多話想對她吐露,卻是有口難言,隻能選擇隱忍。
“唉……毓如……”
如果當年他冇有接下那一個任務,現在的情況,會不會截然不同?
但事情早就已經發生了,再後悔……也無法改變任何事情,他隻能咬牙繼續向前,冇有其他選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