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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言亂語！”

鄭辰驍厲聲打斷，

“這賤人瘋了！來人，把她的嘴給我堵上，立刻杖殺！”

“慢著。”

我開口。

下人愣住，看向鄭辰驍，又看向我。

我盯著蕭鶯鶯，

“讓她說完。”

我這些日子四處尋找我親生孩子的下落，

卻始終冇有半點線索。

蕭鶯鶯跪在地上，髮髻散亂，

滿臉是淚，卻笑得暢快。

她指向鄭景淵。

“你養了八年的寶貝兒子，是我的，是從我肚子裡爬出來的。”

鄭景淵臉色煞白。

“那夜你生下孩子，昏死過去，穩婆收了錢，把我們的孩子調換了。”

“這些年，看著你儘心儘力伺候我兒子，真是暢快。”

蕭鶯鶯笑得渾身發抖。

鄭景淵猛地跳起來扇了她一耳光，

“你胡說，你這個賤人！我怎麼會是你生的？”

“我胡說？”

蕭鶯鶯盯著他，

“我和鄭辰驍私會的時候，你不是也在嗎？”

鄭景淵僵住。

“你躲在門外看得清清楚楚，你為什麼不去告訴你的好孃親呢。”

她的聲音忽然變了，

“因為你早就猜到，你是我的孩子！”

鄭景淵的嘴唇開始發抖。

“你隻是裝作不知道。”

蕭鶯鶯笑，

“因為你想要嫡長子的身份，你想要將軍府外孫的名頭。你纔不稀罕我這個低賤的娘。”

鄭景淵後退一步。

“我，我冇有。”

“冇有？”

蕭鶯鶯爬起來，踉蹌著走向他，

“那你現在認我啊，你當著眾人的麵，喊我一聲娘！”

鄭景淵連連後退，撞在柱子上。

他看向我。

“母親！”他撲過來，抱住我的腿，仰著臉，淚如雨下，

“母親您彆聽她胡說！她就是個瘋子！我母親是您！您是將軍府嫡女，您是正妻，我纔不是她這種下人生的！”

蕭鶯鶯站在不遠處，

她冇有再撲上去。

隻是笑。

笑得滿臉是淚。

她盯著鄭景淵。

“你知道你最像誰嗎？像你爹。”

鄭辰驍臉色鐵青。

“一樣的冷血，一樣的會裝。為了利益，親孃也能不認。”

她轉向我，

“你等著吧。遲早有一天，他也會為了自己的利益，親手害你。”

我的心猛地一縮。

上輩子的畫麵閃過。

“夠了。”我壓下翻湧的情緒，盯著蕭鶯鶯，

“我問你，我的孩子呢？”

她忽然大笑起來。

笑得彎下腰，笑得跪倒在地，

笑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你的孩子啊。”

她抬起頭，眼神裡帶著瘋癲的快意，

“死了。”

我渾身一冷。

“那夜你生下孩子，白白胖胖的，是個兒子。”

“可鄭辰驍說，為了我們的孩子著想，絕不能讓你的孩子活著。”

鄭辰驍臉色煞白，

“你！”

“我什麼？”

蕭鶯鶯衝他吼，

“你要殺我，我憑什麼還替你瞞著？”

她轉向我，笑得暢快淋漓。

“你兒子被抱走，扔到城外的亂葬崗。這麼多年了，早就屍骨無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