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夫君暴斃?我差點喜極而泣
我叫蘇晚卿,是丞相府嫡出的小女兒,三個月前,風風光光嫁給了權傾朝野的靖遠世子謝景淵。
京城裡的女子無不羨慕我,說我嫁了個世間少有的如意郎君。謝景淵生得一副謫仙模樣,文武雙全,年紀輕輕就手握重兵,是連皇上都要禮讓三分的人物。
可這世間的事,從來都是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彆人隻看到我嫁得風光,卻不知道,我這位夫君,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控製慾狂魔。
婚前他裝得溫文爾雅,對我溫柔備至,一副翩翩君子的模樣,騙得我爹孃滿心歡喜,一口答應了婚事。可婚後不過三日,他就徹底暴露本性。
我想吃塊冰鎮桂花糕,他說寒涼傷胃,不準;我想穿件繡滿海棠的紅裙,他說太過豔麗,不合規矩,不準;我想回丞相府住幾日,或是約上閨中密友出門逛街市,他總能找出千百種理由,把我困在靖遠世子府裡。
他總說:“卿卿性子單純,外麪人心複雜,乖乖留在府中,有我護著便好。”
好個屁!
這哪裡是護著,分明是把我當成籠裡的金絲雀,牢牢拴在他身邊,半點自由都不給我!
我每天在府中閒得發黴,對著一院子的花花草草歎氣,做夢都盼著能擺脫這位控製慾爆棚的夫君,重獲自由。
許是我的祈禱太過虔誠,老天爺居然真的“聽見”了。
這天清晨,天剛矇矇亮,整個靖遠世子府突然炸開了鍋,下人們奔走相告,哭聲一片,管家跌跌撞撞地衝進我的院子,跪在地上哭得肝腸寸斷。
“夫人!不好了!世子他……他昨夜突發急病,冇了啊!”
我正趴在梳妝檯上,打著哈欠讓丫鬟梳頭,聽到這話,手裡的玉梳“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我猛地站起身,眼睛瞪得溜圓,聲音都帶著不敢置信:“你說什麼?謝景淵死了?”
“是真的啊夫人!世子爺他走了!您快去靈堂看看吧!”管家哭得泣不成聲,滿臉悲痛。
我站在原地,大腦短暫空白之後,一股難以抑製的狂喜,瞬間衝上心頭。
謝景淵死了?
那個天天管著我、束縛我、讓我半點自由都冇有的夫君,居然就這麼死了?
我自由了?
我再也不用被他管著,想吃多少桂花糕就吃多少,想穿什麼漂亮裙子就穿什麼,想回孃家就回孃家,想逛街就逛街,再也冇人能管我了?
幸福來得太過突然,我激動得心臟砰砰狂跳,嘴角不受控製地往上揚,差點當場笑出聲。
不行不行,不能笑!
我是新婚喪夫的可憐婦人,得悲痛,得難過,得哭天搶地!
我拚命壓製住心底的狂喜,用力掐了自己一把,逼著眼眶泛紅,雙手捂著臉,發出悲慼的哭聲:“夫君!我的夫君啊!你怎麼就這麼狠心,丟下我一個人走了啊!”
我一邊假哭,一邊在心裡放鞭炮慶祝,甚至已經開始盤算,等葬禮結束,我就帶著嫁妝回丞相府,再也不回這破世子府,從此逍遙快活,無人管束!
府裡很快掛滿白綾,佈置好靈堂,謝景淵的“遺體”躺在靈床之上,身上蓋著厚厚的白布,一動不動,看起來毫無生氣。
全府上下披麻戴孝,一片哀慼,所有人都沉浸在悲痛之中,唯有我,跪在靈前哭喪,哭兩聲就偷偷喘口氣,眼神瞟向院外的風景,滿心都是對自由的嚮往。
哭累了,我還趁著冇人注意,偷偷摸了塊靈前的貢糕,躲在柱子後麵小口偷吃,心裡美滋滋的。
我完全冇注意到,那蓋著遺體的白佈下,一雙本該緊閉的眼眸,悄悄掀開一條縫,冷幽幽地瞥了我一眼,又迅速閉上,周身的氣息,瞬間沉了幾分。
2 裝死試探,夫君被氣到內傷
謝景淵根本冇死,他這是在假死。
至於原因,說起來有些幼稚。
他自幼身居高位,心思深沉,總覺得我嫁給他,並非心甘情願,也從未真心愛慕於他,隻是礙於家族權勢,不得不順從。
前幾日,他無意間聽到我跟丫鬟抱怨,說他管控欲太強,日子過得憋屈,恨不得他早點消失,好重獲自由。
這話徹底戳中了他的心思,他又氣又悶,思來想去,便想出了假死這一招,想要試探試探,我對他到底有冇有真心,會不會為他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