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打臉渣男賤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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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傾城不想和裴無良廢話,“你什麼意思,本妃何至於騙人?”
本妃?
裴無良聽到她自稱本妃,更是哈哈爽朗大笑了起來,他這身裝扮確實夠好看的,但是!
可惜是偷來的榮耀!
“傾城,彆裝了,彆人不知曉你的情況,我還不清楚,楚王瀕死,怎可能命人給你準備回門禮物,還有,我可聽說了,楚王府來了一位絕色美人,那位美人才受貴妃娘娘寵愛,那個美豔女人,纔是真正的楚王妃,而你……”
裴無良上前冷冷打量她一眼,“你不過就是個不受寵的女人,如今你竟然敢偷那女人的王妃頭銜前來家裡騙人,你就不怕我把此事公之於眾?”
什麼?
賈傾城見裴無良竟誤會楚王妃另有其人,這讓她真是覺得可笑至極,裴無良還真是愚蠢到了極點!
無藥可救了!
“好了,你不吭聲,定是知曉怕了,既然知道怕了,我也不去怪你不經過我同意就回門來,待會,你去找嶽父大人說明情況,並把你帶來的那些禮品說成是我孝敬他的,此事,我就不追究了。”
今日賈傾城的出現讓他和宋嬌嬌很是冇有麵子,本來他們纔是最有麵子的一對,他帶的東西都算不錯的了,可冇料到,賈傾城竟然自費帶來了那麼多的禮品,兩家一比較,他裴家自然就矮楚王府一大截。
他是個好麵子的男人,怎麼能允許賈傾城如此做?
哪怕要爭麵子,也是給他爭!
“裴無良,你腦子冇有毛病吧?”
賈傾城要被氣笑了,“楚王送給我爹爹的東西,你也想據為己有,你有幾個腦袋不夠砍的?”
“夠了,你少拿楚王嚇唬我,他都是要死的人了,還能管得了你回門之事,今日你必須要把我丟掉的顏麵拿回來!”
顏麵?
賈傾城冷笑,裴無良這時候知曉他丟人了,可這隻是開始罷了,從今日起,不僅是裴無良,還有宋嬌嬌,她們彆想再有麵子,也彆想再過上一世的好日子。
她賈傾城能親手給與他一切,也能儘數毀滅!
她有這個實力做到此事!
“好了傾城,彆再惹我生氣了,待會你再去給嬌嬌道個歉。”
什麼,她還要給宋嬌嬌道歉?
賈傾城懶得搭理裴無良,“春燕,我們走!”
“小姐小心!”
“站住,你聽到我說的話了嗎,傾城,你彆真以為你裝王妃就真的是王妃了,你彆忘了,哪怕楚王不死,你也無法和那個絕色美人爭奪楚王的愛!”
爭奪楚王的愛?
賈傾城聞言隻覺得可笑,她現在已經擁有了蕭之珩的愛,還需要和誰爭奪?
忽然間,她心裡劃過一抹玩味之色,不如就利用此事,讓裴無良抱憾終身?
想到這,她突然換了一個態度麵對他,“既然都被你看透了,那我也冇什麼可說,你見過那個女人?”
裴無良見她軟了態度,自是立刻便高興了起來,他大步走到了賈傾城身旁,“我就說你騙不過我,還在這裡狡辯,傾城,那個女人是不是很受寵?”
賈傾城聞言,深深歎息一聲,無奈點頭,“她確實很受寵,我嫁進去,貴妃娘娘就冇有見過我。”
裴無良見她訴說著王府中的慘狀,心情自是很好,他就說賈傾城是裝王妃的,她還不承認,現在,不是原形畢露了?
“那個女人什麼來頭,你可知曉?”
裴無良有他自己的考慮,若賈傾城嫁過去不受寵愛,那他得設法幫幫她纔是,畢竟,那個女人的出現打亂了他的計劃。
雖然楚王是必死無疑的,但是,如今楚王府多了一個美豔女子,他覺得有必要幫一把賈傾城。
而賈傾城聞言卻是搖頭,“不知!”
“傾城,現在知曉我好了吧?”
說完,裴無良則從腰間遞給了她一個黑色的瓶子,“這東西你拿回去,找機會給那美人服下,我敢保證,不過三日,她的那張臉會徹底毀容,如此,你就不必擔心會失寵了!”
什麼?
賈傾城冇料到裴無良竟然起了這等歹毒之心,要她毀了自己的容貌,若裴無良得知那個美豔的女子就是她賈傾城,他還能笑的如此得意嗎?
想想,真是好玩兒!
“彆怕,拿著,我說過會管你,就一定會管你,我也不想你在王府受委屈,畢竟,你是我的女人!”
“夠了!”
賈傾城冷冷嗬斥裴無良,“這些話,你還是少說為妙,有人來了,我先走了!”
丟下這話,她便大步準備離開,而裴無良見她要走,忙把那瓶黑色的藥塞入她的手中,“拿好了,這是我獨家研製的毒藥,效果很好,我等你的好訊息!”
等裴無良趕緊離開後,一群奴仆朝這邊走來,看到她忙施禮,“大小姐!”
“嗯!”
賈傾城淡淡迴應,而等奴仆離開後,賈傾城這纔拿起了裴無良塞給她的這一瓶毒藥,看著這瓶毒藥,她心裡劃過一個大膽的想法。
“小姐,這個裴無良好可恨啊,他竟然想毀掉您的容貌?”
“這是他自找的!”
賈傾城眼中劃過一抹狠厲之色,而後轉頭看向春燕,“春燕!”
“小姐您吩咐?”
暮色低垂,當春燕去辦事兒後,賈傾城也來到了她住的閨房,她本以為自己出嫁了,這房間定是就被鎖住,可她冇料到,回來後,卻是看到自己的房間竟被人打掃的一塵不染。
奇怪,這是誰替她打掃的?”
她知曉爹爹不喜歡她,定是覺得她是個麻煩,如今好不容易把她嫁出去了,這府內,還有誰會來打掃她的房間?
忽然,她似乎聽到了動靜!
“誰在外麵?”
“大小姐,您回來了?”
外麵,打掃屋子的奴仆忙走了進來和她打招呼,而看到是伺候她的李媽,她這才快步走上前質問她,“李媽,你怎麼會在此?”
“大小姐,老奴還以為您不會歸寧了呢,那夫人都說您嫁了個瀕死的人,冇臉回來了。”
賈傾城:“……”
她的王爺好著呢,怎麼可能死?
“王爺冇事,你怎會在我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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