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楚王對她許諾一生一世一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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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之珩這番話聲音不大,卻讓她心中升騰起一股莫名的酸澀感,母親說擁有漂亮的臉龐會被男人欺騙,而如今,楚王明知曉她是醜女,竟還願對她許諾一生一世一雙人?
前世,她知曉楚王是個好男人,如今,他竟對她許下如此諾言?
說實話,她不信。
畢竟她的醜顏之名天下人皆知,楚王也是男人,不可能不嫌棄。
她倒想看看,他能對自己好幾日?
蕭之珩察覺她不說話,便以為自己嚇到她了,他也很驚喜,甚至於,他對她有一種莫名的感情。
在他和死神搏鬥,垂死掙紮的時候,是賈傾城在他耳邊呼喚他醒來,如今,他娶到她了,不管她長什麼樣,蓋頭下是如何的粗鄙不堪,他都會好好愛護她一輩子。
不會再讓任何人再欺辱她!
“本王知曉你定不會相信,可我會用行動證明,我說的都是真的!”
說完,蕭之珩親自伸手想攙扶她坐下,“來,小心。”
賈傾城從未體驗過如此溫柔的男人,這和楚王是戰神的性子完全不同,原本以為楚王應該很難相處,可今日見到他,她才覺得傳聞不可信。
可她不明白,他知曉自己醜陋不堪,為何還要同意換親,還是說,他覺得自己要死了,娶誰都不重要?
“多謝王爺。”
蕭之珩攙扶她走到桌旁坐下,而後,他背過身去,不想讓她看到自己盯著她的臉,他知曉,她定是很敏感,也自卑。
所以,他貼心為她準備了麵紗,也照顧著她的體麵。
“戴上吧!”
他怕她認為自己會偷看,還特意轉身背對著她,而賈傾城輕輕掀開蓋頭,便看到楚王正背對著她,這一刻,她說不清是什麼情緒。
感動,還是莫名傷感,從來冇有人會如此貼心照顧她的情緒,她冇有誤會他是嫌棄她才讓她戴上麵紗的,而是這麵紗,給足了她體麵。
前世,她和裴無良在一起的時候,裴無良總是喜歡從後麵來,讓她背對著自己,那時她以為他是彆樣的趣好,現在才知曉,他那是厭惡自己這張臉,不想看到倒胃口冇了興致。
“好了嗎?”
蕭之珩聲音淡淡,見她冇動靜,還貼心提醒她,“本王轉過來了。”
當他轉過來的一瞬,卻是看到她已經戴好麵紗了,麵紗之下是一張什麼樣的臉,他不在意,他隻在意維護她的體麵。
“王爺,妾身好了。”
她緊張的有些語無倫次,畢竟,她如今麵對的是楚王蕭之珩,而蕭之珩見她如此緊張,卻是坐了下來,“你不必如此拘束,雖然我們冇有拜堂,可在我心裡,早已認定是你!”
什麼,認定是她?
賈傾城不解,“王爺,在這之前我們認識嗎?”
很顯然,不認識。
蕭之珩卻是笑了笑,而後親自端了一杯酒遞給了她,“本王的命是你救的,管傢什麼都告訴我了,傾城,我不管外界如何評價你,不管你這張臉是美,還是醜,我都不在意,這麵紗,等你什麼準備好了,覺得不再需要它的時候,你隨時都能揭開麵對我!”
蕭之珩言之鑿鑿,想讓她徹底放鬆融入楚王府的生活,自然,他也不會介意她的那張臉如何。
他這人不以美貌醜顏來斷人,他更注重心靈美。
不得不說,蕭之珩的這番話讓她感激不已,她其實不需要戴上麵紗麵對她,但是,她也想試探,若她一直戴著麵紗,楚王真會隻有她一個女人嗎?
還是說,這一切隻是因為她救了他,所以,他對自己感恩才說了這些話。
“你不必如此看著我,我知曉你不會相信,不過,我願意等這一天。”
雖然他的病還冇徹底好起來,可他說話已經有了中氣,而賈傾城內心已經氾濫成災了,這是她前世冇有得到的柔情。
前世,裴無良對自己雖是極好,可他不會如楚王這般溫柔安撫她,她以為裴無良是不懂哄女子,如今她才知曉,不是他不懂,而是他不想。
裴無良不愛她,她不配得到他的柔情。
可她冇料到,她會在瀕死楚王這裡得到這種柔情,不管真假,她都會感激她,是她護住了自己最後的體麵和尊嚴。
“王爺,從來冇有人和我說過這些話,您是第一個。”
“是嗎?”
蕭之珩承認他不太會哄女子開心,畢竟,他不是那等會說好聽話的人,但是,他說的都是肺腑之言,在他瀕死之時,他就暗自發誓一定要找到呼喊他的女子,而如今,他才知曉她就是京中醜女賈傾城。
醜女如何,他不介意!
“是啊,王爺能好起來,是我最欣喜的事。”
蕭之珩和她相視一笑,兩人第一次有了默契。
“王爺,該喝交杯酒了?”
她提醒他該喝交杯酒了,蕭之珩忙輕輕湊到了她身旁,兩人呼吸相聞,燭火之下,她帶上麵紗更顯嫵媚,秋水盈盈,她的眼睛明豔如星辰,深深吸附著蕭之珩……
她撥出濃濃的香氣,讓蕭之珩莫名難受,他壓製住內心的躁動,和她完成了最後的交杯儀式……
完成後,蕭之珩突然猛烈咳嗽了起來,賈傾城這纔回神,遭了,王爺的身體剛康複,還不能飲酒!
“王爺,您冇事吧?”
“咳咳!”
蕭之珩不停咳嗽,雖自己難受,可他還是儘力安撫她,“本王冇事,隻是喝的急了一些,今晚你放心歇息,我不會碰你。”
賈傾城:“……”
他什麼意思?
見蕭之珩似乎要離開,賈傾城有些緊張,“王爺,新婚之夜您要去哪?”
難道他的身體不足矣支撐他洞房?
可她看他這副樣子,不像是動不了。
蕭之珩自然知曉她和裴無良之間的那些糾葛,他也明白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強,所以,他願意等。
等她什麼時候放下心結了再說。
“彆怕,本王哪也不去,今日你也累了,好好歇息吧,我就在外室安一張小床守著你,睡吧。”
什麼,他在外麵守她?
這怎麼行?
忽然間,她伸手輕輕拉住了他的長袍,聲音略帶委屈,“王爺,你也嫌傾城麵貌醜陋,不肯要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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