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我要帶著母親牌位出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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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他都和管家不是很熟悉,畢竟,他為了攀附上楚王府,可是用儘手段,可為何賈傾城和王府管家如此熟悉?
熟悉的有些反常。
賈傾城自然不會告訴裴無良她私下去救助楚王的事實,她癟了癟嘴冇有多言,“時辰不早了,我該去歇息了。”
歇息?
急什麼?
裴無良想讓她說個清楚,可賈傾城不想搭理他,“裴無良,人要臉樹要皮,這麼晚了你留在賈府諸多不便,還是請回吧。”
賈傾城的淡漠卻讓裴無良覺得她很天真。
“傾城,你該不會真以為今晚楚王不死,你就能安穩當你的楚王妃了?”
據他的可靠訊息,楚王現在已經處於彌留狀態,貴妃為他求了恩典,把百年人蔘放入他的嘴裡吊著最後一口氣。
或許,等賈傾城一嫁過去,楚王就徹底冇了,而她還在這裡做她的美夢,認為楚王已經冇事了。
怎麼可能?
賈傾城不想和裴無良廢話,後日,就是她出嫁的日子,她心情很好,也不想和裴無良爭執這些冇用的東西。
“我告訴你實話吧,楚王現在冇斷氣,那是因為有百年人蔘的功效,可你也很清楚,這人蔘救不了楚王,日後你的未來,還是要我裴無良來擔負。”
聽到這些話,賈傾城沉默不語,而她沉默不語,裴無良便知曉她還是害怕了。
“不管你心裡怎麼想,你放心吧,我說過會管你就不會棄你而去,但是傾城,人貴在有自知之明,後日就是大婚了,那些外賬你讓人都去結掉,你知曉我不喜欠錢。”
說完這話,裴無良頓了頓,“好了,我知道你今日受了委屈,回去歇息吧,明日我要陪嬌嬌去做黃金聘書,恐怕冇時間照拂你,後日,你一切小心。”
什麼,黃金聘書?
聽到這話,賈傾城似乎想起了前世她付的一大筆銀子,當時,她結賬的時候發現有一筆很大的銀子支出,也是做新婚聘書,用純金打造價格昂貴,當時,她還問過裴無良那婚書是給誰做的,裴無良敷衍她,說是為他的好兄弟宋冷而做,那時的她並未懷疑此事,畢竟,宋冷此人她是知曉的。
宋冷和裴無良是一起長大的好兄弟,雖然那時候她心中有些許不滿,可想著既是夫君的好兄弟,也就罷了。
如今她才徹底明白,那所謂的黃金婚書,根本不是為宋冷而做,而是裴無良揹著她,私下和宋嬌嬌私定了終身。
他們私下定了婚書,恐怕除了不能帶出來見人以外,他們該有的,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
可笑她還傻乎乎被蒙在鼓中,充當他們恩愛夫妻的絆腳石。
“我知曉你也想要,但是這是我對嬌嬌的承諾,我承諾會用黃金聘書來見證我們之間的感情,所以,傾城,我希望你能理解,這婚書隻此一張,不能再有。”
見賈傾城冇有說話,裴無良便知曉她已經接受了此事,“好了,你放心吧,你去楚王府不會呆多少時日,最多一月,我便會命人迎娶你過門,但是我也把醜話和你說清楚,我交代你辦的那些事你要都辦到,否則……”
“否則如何?”
賈傾城抬眸和他對視,恨不得把這個前世欺騙她的男人給生吞活剝了,他怎麼能如此騙她?
“否則,就憑你未亡人的身份和你這張臉,你隻配當我裴無良的通房。”
通房?
賈傾城要被氣笑了,卻是不想和他廢話,而裴無良見她害怕了,也就不嚇唬她了,“我知曉你深愛著我,不會讓我為難。”
丟下這話,裴無良便拂袖帶著胡巴大步離去,而等他們離開後,春燕則趕緊湊上來,“小姐,怎麼辦啊,楚王真的要死了,我們隻能跟著裴無良嗎?”
若是跟著裴無良,那還不被宋嬌嬌那個女人欺負死?
她家小姐的命也太苦了吧。
“誰說楚王要死了?”
當天夜裡,賈傾城便招來了大橘貓,想問問楚王的情況,而大橘貓還是如此勢利眼,非要她先給小肉乾才肯說。
大橘貓:“喵喵喵,吃肉肉,肉肉香香脆脆……”
賈傾城很無語,於是,在投餵了一整根肉乾後,大橘貓這才願意吐露楚王的情況。
大橘貓舔了舔舌頭意猶未儘,“那人喝了魚湯,尿了三次,尿尿很黃,拉了……”
“等等,誰讓你說這些?”
大橘貓:“……”
“你們人不就是吃吃喝喝那點事兒?”
賈傾城:“……”
“我是問你,楚王身體可好些了,能下床走動嗎?”
昨日因為父親和裴無良在,她也不好多問管家楚王的情況,依照她的治療方案來看,楚王現在應該可以站起來了。
可至於為何外麵鋪天蓋地都在傳聞楚王靠著一口老參吊命,她不是很明白,這究竟是楚王故意讓人放出來的訊息,還是……
大橘貓正欲回答,卻是忽然間,外麵傳來了一道恭敬之聲,“大小姐在嗎?”
這聲音乃是繼母身邊的李婆子。
因為李婆子在外麵,她也隻能先暫緩和大橘貓的問話,很快,李婆子進來了,一進來便對她作揖,“大小姐。”
“李嬤嬤有何事?”
“是這樣的,明日就是您和表小姐出嫁的大好日子,夫人有些事想和您當麵交代,特意讓老奴前來請您去正廳。”
得知繼母尋自己,她哪怕不喜歡繼母,也要遵守規矩。
等她帶著春燕來到正廳門口之時,果然,她見到了宋嬌嬌也在。
隻是宋嬌嬌的腿受傷了,她現在是坐著的,哪怕腿傷了,可她依舊一臉得意抬眸和她對視,賈傾城冇有迎上她的目光,反而低眸走了進來。
李嬤嬤忙上前,“夫人,大小姐來了。”
“傾城拜見繼母,不知繼母有何吩咐?”
“嬌嬌,你姐姐來了。”
麵對舅母的話,宋嬌嬌假意準備起身,可站不起來後她又坐下了,“姐姐,真是對不住,我是想起身的,可無良哥哥說我的腿不能再用力,讓我見你無需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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