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把她母親牌位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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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消她的入族儀式?
賈傾城眉間皺成了一團,像極了兩條蟲子強行擠壓在一起,她的臉是故意扮醜的,自然花了不少功夫。
因此,她的每一個麵部動作都會讓整張臉更顯醜陋,如此醜陋之相,更是讓宋嬌嬌想嘲弄她,“姐姐,你該不會妒忌我要嫁給無良哥哥為妻,你就故意使壞破壞我入賈家族譜?”
賈傾城不想和她解釋,也不說話,而一旁的春燕卻是看不下去了,“表小姐不許胡言,我家小姐不是這樣的人,是因為老爺他……”
“還敢狡辯,爹爹可從未說過要取消,是你,定是你的主意,是不是?”
宋嬌嬌大步上前嗬斥賈傾城,而賈傾城不想搭理她,隻是淡淡道,“爹爹昏迷不醒,冇有人替你主持儀式。”
“哼,你以為我不知曉,這是你故意做的吧?”
“你說什麼?”
“我說什麼,你很清楚我說什麼,賈傾城,你就是個麵露醜陋的小人,你不想我加入賈府,更不想我分你一半的藥方出嫁!”
賈傾城不想解釋什麼,“這裡是祠堂,不許胡言。”
“祠堂如何,今日我必須要入族譜,誰也阻止不了!”
“宋嬌嬌,你怎會變成這樣,爹爹生死未卜,你還在這裡胡攪蠻纏?”
“我胡攪蠻纏?”
宋嬌嬌突然笑了,笑容很是陰沉,“就是你這個醜東西,都是你做的,否則,事情怎麼會這麼巧,是你,是你不許我加入賈家,你便害了爹爹。”
賈傾城依舊不想辯解,多說無益。
“來人,祠堂重地,把表小姐請出去。”
“我不走,今日誰來我也不走,不讓我入族譜,誰來也不行。”
“表小姐,你這是瘋了嗎?”
春燕真是覺得這個宋嬌嬌想入賈家族譜瘋了,而賈傾城豈看不透宋嬌嬌的心思,她想加入賈家成為賈家人。
也是為了賈家的那些不傳藥方。
她不會把賈家秘方落入他人之手。
“姐姐,罷了,不如我們做個交易吧?”
交易?
這丫頭瘋了,為了加入族譜,還真是什麼話都說的出口。
見賈傾城不動,宋嬌嬌知曉她動心了。
“我就知曉,這一切是姐姐在從中作梗,否則,爹爹怎會突然就暈倒了?”
“你懷疑爹爹昏迷是我做的?”
賈傾城怎麼都冇想到,宋嬌嬌竟然能把此事怪罪到她頭上,她承認自己是不想宋嬌嬌加入賈府,可她也不可能會對爹爹做什麼不利的事。
這一切都是巧合罷了。
“難道不是,姐姐,這裡冇有彆人,這些個死人牌子,她們也聽不到!”
“你大膽,這是我賈家先祖,不許放肆!”
“先祖?”
宋嬌嬌瞥了她一眼,醜陋,窩囊,廢物,這纔是賈傾城給人帶來的感覺,甚至於,她窩囊到連一個男人的心都抓不住,被她後來者居上鑽了空子。
“宋嬌嬌,不可放肆!”
“我今兒個就放肆了,你這醜東西能奈我何?”
忽然,宋嬌嬌一把拿過她母親的牌位高高舉在頭頂,這讓賈傾城更是驚惶失措,“你乾什麼,把我孃的牌位放下!”
“你孃的牌位?”
宋嬌嬌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哈哈,姐姐,說你蠢你還真是蠢啊,你好好看看,這是你孃的牌位嗎?”
賈傾城臉色一沉,“你什麼意思?”
“你日日都來祭拜,可你從未查過真偽,這木頭塊兒,不要也罷!”
“不要啊!”
隻聽砰的一聲,宋嬌嬌竟狠狠砸碎了她母親的牌位,當碎掉的牌位四分五裂,這一刻,賈傾城的憤怒值到達了頂峰!
“娘!”
她瘋了一般撲向地上被摔碎的牌位,卻是忽然,一塊被宋嬌嬌狠狠踩在了腳下,而她,則跪在了宋嬌嬌的身旁,祈求她把殘破的牌位還給她。
“讓開!”
“不給你,你當如何?”
“宋嬌嬌,你是個瘋子,瘋子!”
“我是瘋子,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我們誰更像瘋子,我貌美如花,知書達理,而你呢,你看起來像什麼?”
她像什麼?
她確實人不人鬼不鬼……
“拿開你的腳!”
這下麵的是她的母親,看著母親的牌位被摔的支離破碎,這一刻,她真的有殺人的心,想用一把尖刀狠狠紮向宋嬌嬌的心臟!
“姐姐,彆這麼發瘋,隻要你答應我,把我的名字寫在族譜上,我當了真正的賈家人,我就給你重修牌位,如何?”
“你做夢!”
賈傾城使出全身力氣一把推開了宋嬌嬌,宋嬌嬌順勢滾在了地上,瞬間,頭磕在了供桌之
上……
瞬間,鮮血橫流……
“表小姐!”
眾人嚇壞了,趕緊前去看宋嬌嬌如何了,她馬上要出嫁了,可不能破相啊。
而賈傾城深陷於對母親的自責中,她怎麼都冇想到,宋嬌嬌會為了入族譜做出這等瘋狂的舉動。
“娘,對不起,是女兒冇用連您的牌位都保不住,對不起!”
“小姐您彆這樣,夫人不會怪罪您的。”
“表小姐,您的頭流血了。”
頭流血了?
宋嬌嬌卻絲毫不在意,她隻是看著滿臉淚水的賈傾城,眼中都是報複的快感,“賈傾城,你真是愚不可及,你好好看看,這是你孃的牌位?”
什麼?
賈傾城這才仔細檢視,卻是發現上麵的字跡竟然是拚接而成的,而這狠狠一摔,就是一個普通的木板子……
“怎麼會,怎麼會這樣,牌位明明是爹爹親手供奉在此的!”
“說你是蠢貨,你還真是!”
宋嬌嬌傷了額頭,好在出血不嚴重,她用絲帕捂住了出血點,卻是瘋癲一般湊近了她,“這
個秘密所有人知曉,連我這個外來的養女都看的很清楚,祖父嫌棄你娘商戶女出身,不許她的靈位入祖祠接受香火祭拜,而你這個蠢貨,還傻乎乎拜祭一塊爛木頭多年,哈哈,真是可笑!”
祖父……
祖父早年身體不好,一直都在後宅療養,他不許人打擾,這些年,她隻有逢年過節纔會去請安。
而祖父也隻是淡淡交代幾句就讓她退下了……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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