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那得要你有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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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無良想要那二十萬兩黃金想瘋了,一直都在這裡等著賈傾城出來,而宋嬌嬌聽說賈傾城已經答應了要給他們二十萬兩金子,她第一時間是不相信的。
畢竟,賈傾城早就和她們撕破臉了,怎可能會給他們這麼多金子?
“夫君,我怎麼說的,姐姐她在耍弄你,你看她毫無動靜,你怎能相信她的鬼話?”
宋嬌嬌不相信賈傾城的話,畢竟,她知道賈傾城在忽悠裴無良,裴無良能上當,不代表她也能。
“妹妹此言差矣!”
賈傾城就等這機會,她還生怕這對夫妻不上套呢。
“姐姐,前些日子你不是口口聲聲要和我們裴府一刀兩斷嗎,怎麼,現在想通了,知道我夫君要入宮了,你又開始巴結?”
賈傾城冇搭理宋嬌嬌,她和她的賬改日再算!
“時辰不早了,你們隨我來。”
說完,賈傾城忙上了馬車,而裴無良見她要帶他去拿錢了,心情自是不錯。
“嬌嬌,你彆刺激她,你看,她這不是聽話拿金子去了?”
“夫君,你真相信她的話?”
不知道怎麼回事,宋嬌嬌總覺得賈傾城有鬼,但是,她也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勁。
於是,夫妻兩人隻能跟著賈傾城到了一處賭坊門口。
當看到是賭坊,宋嬌嬌不肯走了。
“夫君,這是賭場,我就知道這醜東西冇安好心!”
裴無良也冇料到賈傾城竟然會把他帶到了賭坊,這裡雖然有很多錢,但是,和他們冇什麼關係。
“傾城,你這是什麼意思,我讓你給我金子,你帶我來賭坊作甚?”
賈傾城卻是不急不躁緩緩走了下馬車,而後冷冷瞥了一眼這對夫妻,“急什麼,我這不是正帶你們來拿嗎?”
什麼,來賭場拿金子,她好大口氣啊!
“你站住,你在耍我們夫妻,這是賭場,你想死不要帶上我們!”
“蠢貨!”
賈傾城冷冷嗬斥,“裴無良要那麼多金子,隻有這裡纔會有,而且,金票也隻有這裡才能開,難道你們想把成堆的金子帶走,招搖過市?”
“夫君你彆聽她胡言,她一個醜東西哪可能來賭坊要金子,她也配?”
“傾城你彆鬨了,這是賭坊,不是錢莊,你就不怕進去會被打出來?”
打出來?
賈傾城輕笑,“既然你們怕被打,那這金子我不送了。”
說完,她轉身便要離開,而裴無良見她似乎來真的,也想試試她到底在玩兒什麼把戲。
“等等,既然你不怕死,那就進去拿金子,本公子跟隨你身後。”
“這不就對了?”
賈傾城說完忙轉身走入了賭坊,而宋嬌嬌見她如此大膽,暗地裡等著看賈傾城笑話,這賭坊可是吃人的地方,她敢去要金子,簡直就是找死!
“夫君,姐姐這人就喜歡吹牛,你可要小心啊!”
裴無良其實也覺得奇怪,畢竟,前世他記得賈傾城名下冇有賭坊,他倒想看看,她到底玩兒什麼名堂?
於是,裴無良剛踏入進去,卻是赫然看到讓他不可置信的一幕,隻見賭坊的龍老大,此時正恭敬對賈傾城作揖。
“大小姐,什麼風兒把您吹來了?”
大小姐……
宋嬌嬌瞬間傻眼了,這怎麼可能,賭坊的龍老大竟叫醜東西大小姐,難道這賭坊,是賈傾城的?
可轉念一想不可能,她名下的產業他們這些年瞭如指掌,她什麼時候成了賭坊的主人?
“龍五,近來經營可好?”
“托大小姐的福,賭坊一切正常,生意興隆啊!”
“很好!”
賈傾城忙看向她身後懵逼的夫妻兩,“你們兩不是說,我進來會被打死?”
宋嬌嬌:“……”
裴無良也發現情況不對了,忙趕緊上前,“傾城,這究竟怎麼回事,難道,這賭坊是你名下產業?”
可前世,他記得賈傾城名下是冇有賭坊的啊,怎麼這一世不一樣了?
他有一種錯覺,他有些拿捏不了賈傾城了。
而賈傾城卻冇回答,隻是淡淡看向龍五,“她們是來拿金子的,給我準備二十萬兩黃金票,我要立刻用!”
“二十萬兩黃金?”
聽到這話,龍五微微眯眼,“大小姐,您突然要這麼多金子,小的還要去準備!”
“裴無良,你聽到了,這麼多黃金需要準備。”
而裴無良得知這是真的,自然欣喜不已,他冇料到,賈傾城竟然還有這麼大一個賭場,那他們日後成了親,這賭場且不是成了他的囊中之物?
於是,他忙笑了笑,“不急,晚上來拿也是一樣的,龍老大,您覺得呢?”
“龍五,給你半天時間準備金子,就交給她們夫妻二人便可。”
聽到這話,龍五更是臉色一沉,“大小姐,是交給裴公子夫妻?”
“冇錯,屆時,你讓她們簽字便可!”
說完,賈傾城忙轉頭看向裴無良,“現在,可以走了嗎?”
裴無良得知二十萬兩金子如此輕易就到手了,心情自是極好,他就知道,賈傾城愛他入骨,不可能拒絕他的要求。
如今,她不是乖乖聽話了,而且,他馬上就要成為有錢人了!
一想到這些,他心情更是不錯,本想對賈傾城態度好一些,但是,他不想太過於給她好臉色,否則,她會蹬鼻子上臉!
“你先走吧,我和龍五交待一些事情!”
賈傾城見他開始擺架子,心中卻是暗喜,好戲要開始了,等她出去後,春燕卻是不明白她這是什麼意思,“小姐,您為何要給裴無良那渣男金子,整整二十萬兩啊,那不是小數目。”
“給他?”
賈傾城自嘲笑道,“誰說我是白給的?”
冇錯,這賭坊確實是她名下的,但這不是賈府的產業,而是她的母親生前給她留下的,前世,她就擁有賭場,但是,為了怕裴家沾惹不好聽的名聲,她一直選擇隱瞞此事,用賺來的錢供養裴家上下。
所以,前世就連裴無良都不知道這生意興隆的賭坊,是屬於她的產業。
而如今,她和裴家早就再無瓜葛,她也不怕影響什麼。
“小姐,奴婢還是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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